貳加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郅仔細地吹掉上面沾黏的灰塵,想要再次把它扣回自己的手腕,可誰知表帶接口一扣上,他才剛把手放下,表帶再次一松,啪嗒一下又掉了下來。
陸郅只好再次彎腰去撿起來,再次仔細檢查有沒有摔壞。原本走在他身邊的幾人看見他已經(jīng)落在幾步之后,站在那里低頭不動了,就都折返了回來,看著他手里的動作問他怎么了。
“好像是手表的表帶按扣壞了,扣不上了。”陸郅皺眉翻來覆去研究表帶到底是哪里
壞了。
其他幾個人也圍攏過來把腦袋湊近,存折:“老大你這是新表吧,你原來戴的那只不長這樣。”
陸郅點點頭,有某一些不易察覺的炫耀意味在里邊:“嗯,鏡子買了送給我的,這個一直戴的好好的,剛剛突然就扣子松了。”
他皺眉研究著,又有點懊惱又有點心疼,才戴了幾天,怎么就壞了呢?
“是不是表帶卡扣那里有什么東西卡住了,我之前有一只手表就是那樣,我看看。”
言明出聲說了一句,陸郅就把手表遞給他。
而就在幾個人圍在那里研究手表的時候,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棟樓再往前走那么十米距離抬頭向上十三樓的窗戶正靜悄悄地打開著,有一個人已經(jīng)在那里不聲不響地靜候他們多時。
年輕男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滿張臉隱在陰影中,他手上高高舉起一把沉重的金屬制椅子,一看就很有分量,屏息等待著樓下后方的那個目標(biāo)慢慢走上前來。
可是走著走著,他就發(fā)現(xiàn)底下的人忽然站在原地不動了,甚至走在前面的幾個人也都往回走了,然后一群人湊著腦袋站在原地,就在那里不動了……
男人高高舉起手里的椅子,強自忍耐著越來越急躁的性子等待著,等待著底下的幾個人往前走過來,可是等了好一會兒,沉重的鐵制金屬椅他舉得已經(jīng)雙臂隱隱發(fā)顫,可是那幾個人還是他媽的站在那里沒有動!
男人告訴自己再等等,一定要再等等,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就再也等不到下次了,他已經(jīng)在暗中觀察這個姓陸的警察很久了,一直想要找機會下手,可是對方的警惕心實在太高了,之前搞的那幾個人和他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而且最近幾天來因為他的暴露,對方明顯已經(jīng)有了察覺,就變得更加謹慎了,這人狡猾地直接住到了警察局里都不出來了,偶爾幾次外出身邊都圍著一堆警察,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機會。
而南南那邊也是被警察安排得密不透風(fēng)的,他實在找不到去見她的機會,又不能露面,只能遠遠看著。
可是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明天就是周三了,他的南南很快就要變成這個男人的了……一想到那樣的結(jié)果,想到她會被這個男人抱在懷中被這個男人親吻的畫面,他就恨不得毀滅全世界。
真的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好不容易今天終于等到了這個姓陸的警察從警察局里出來的機會,千載難逢,哪怕看到他身邊有好多警察也知道時機并不合適,但他還是選擇冒險一試,只要能讓他死!
根本沒來得及太多計劃,只利用周圍的環(huán)境,他也只比這些警察早到這里一步,匆忙著隨便準備了一下,只等姓陸的姜茶走過來,椅子往下這么一砸,無論最后能不能砸中,他都要試試,這是他在周三以前最后的機會了,哪怕他當(dāng)場被抓住了但只要能砸到他那就值了。
一切計劃雖然匆忙,但還算可以。
可是最后關(guān)頭,為什么他忽然就站在那里不動了!男人在心里咆哮,他媽的為什么不動了!你倒是往前走啊!
而此時樓下的陸郅在言明的幫助下又試著將手表戴到手腕上,可是試著扣了一下發(fā)現(xiàn)扣上了又立刻松開了,再試一次還是一樣,大家就都覺得很奇怪,這看著好像也沒壞啊。
陸郅只能把表摘下來,拿在手里,心里突然無端涌起一陣躁火,擾得他心煩意亂,他抬頭看了看剛進入初夏是正午的烈陽,扯了一把自己的衣領(lǐng),覺得很難受,呼吸都感覺有些不順暢了,一下子就沒了吃飯的欲望,只想回安靜清涼的地方待著。
陸郅一向愿意尊崇自己內(nèi)心的意愿,于是他皺著眉說:“算了,我不去吃那米粉了,隊里的事情還多著,咱們直接回去吧,回去路也就幾分鐘,隊里食堂還開著,回食堂去吃吧,不再這里逗留了。”
“好。”言明本來就覺得去哪里吃都無所謂,自然聽隊長的。
而小實習(xí)生見兩個前輩都決定回去了,他當(dāng)然是緊緊跟從的,“那走,咱們回去開車吧。”
于是幾個人轉(zhuǎn)身掉頭開始大步往回走。
而此刻前方十三樓窗戶上男人看著這一切,他用發(fā)顫的手舉著沉重的椅子,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幾個人根本不再往前走,而是直接掉頭回去了!
居然他媽的就這樣回去了!
一直以來性格陰暗沉默寡言的男人第一次想爆粗口大罵臟話,就這么走了,他唯一的機會就這樣失去了!艸!
大概是因為情緒起伏太大,太過激動,舉著椅子的手一個沒注意滑了一下,舉過頭頂?shù)囊巫泳瓦@么脫手直直從他頭頂上方掉了下來,椅子對正中他的鼻梁,然后哐當(dāng)一聲掉落在房間里的地板上。
“啊——”
而此時樓下不遠處正打開警車車門要坐進去的陸郅突然頓了一下,他的耳朵敏銳地動了動,皺起眉頭,“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啊?”
“沒有啊,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
看另外兩人都說沒聽到,連言明都沒察覺到,陸郅搖搖頭,坐進車里關(guān)上了車門,大概是他的錯覺吧。
陸郅絲毫不知情在他
不知道的背后還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 帶著一股憋悶煩躁的心情回到隊里之后,他去食堂勉勉強強扒了幾口飯,之后就回到辦公室準備繼續(xù)忙碌。
本來他想著等過幾天有空了找個時間去修一下手表, 誰知回來以后他就試著再一次拿出來帶了一下, 然后很神奇地發(fā)現(xiàn)手表居然又能正常扣上了,表盤里面的指針也是一如既往在轉(zhuǎn)動,時間精準,沒有任何問題。
大概是表帶的扣子剛才一時間哪里卡住了吧。
陸郅心里想著,感覺方才一股腦上來的燥郁之氣也慢慢下去了不少, 重新又把手表戴在手腕上, 喝了口水平復(fù)心情。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他的媽周素泠打來的電話, 是特地問他明天會不會回去吃飯, 需不需要他們在家整一桌子菜然后他帶上某個會做美味的生日蛋糕的妹妹一起回去和他們吃飯切蛋糕。
為了那個連環(huán)案的變態(tài), 陸郅甚至都怕自己父母受到不必要的牽連, 這些日子以來陸郅一直讓父母少出門,多注意注意周圍的人, 有事一定要及時就給他打電話,自己也每天早晚兩個電話準時詢問父母家里情況。
陸爸陸媽也知道可能是兒子工作上的事遇到了麻煩, 所以盡量配合, 但明天日子特殊,周素泠還是覺得先問問兒子到底會不會回家去。
陸郅看著攤在自己桌上的堆積如山文件, 再次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
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自己一個人劈成兩個人來使。
那個變態(tài)跟蹤狂兇手確認不了他的身份,一時之間就找不到他的蹤跡, 明天周三, 是他的生日, 本來他都已經(jīng)將所有東西都買好準備好了,就差邀請她一起吃頓飯了。
可是現(xiàn)在來了這么一出,她那邊警隊的提議是沒事最好不要隨便亂走動,就在蹲點組眼皮子底下哪都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