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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司煜上到第二十天的班時,一月份結束了,早幾天又下了一場大雪,正是雪融化的時候,麥明一總覺得很冷,他早早上了床看書,順便等又被叫去酒局的莫司煜回家。
他等得很煩,面無表情地盯著書上的字,在心里把全國各類名酒都罵了一次,罵到習酒君品的時候,大門終于響了一聲,莫司煜拖拖拉拉地走進來。
“司煜,”麥明一叫他,想掀開被子下床,“喝了多少?”
莫司煜卻啪地一聲把臥室打開,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滿面春風,但不幸的是,他左腳絆右腳,狼狽地摔倒在床上。
“…喝多了走路也不小心點,”麥明一挪過去摸莫司煜的臉,“臉怎么這么燙。”
“想你想的。”莫司煜油嘴滑舌。
他趴在床上,艱難地在大衣里掏來掏去,終于摸出一個小盒子,仰起頭,眼睛亮得像碎掉的星星,神神秘秘地晃著盒子。
“什么東西?”麥明一毫不客氣,他伸出手,“拿給我。”
莫司煜把盒子放在他的掌心里,他把盒子打開。
“不貴,但是很好看的,對戒,”莫司煜神氣十足,順便舉起自己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被捂到溫熱,麥明一摸到了,“你不能說不好看。”
“你為什么戴在無名指,”麥明一想象歡天喜地自己戴上戒指的莫司煜,很想笑,“你想和我結婚?”
“啊?”莫司煜愣住,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結結巴巴,“可,可以嗎?”
“你要是不想,我也沒意見。”麥明一惡劣又淡定地嚇他。
莫司煜立刻嵌住他的手腕,語氣強勢起來:“不許你再說反話。”
麥明一噎了半天,他們互相瞪著彼此,直到他再次瞥到莫司煜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你就跟我,結婚啊。”麥明一艱難地從暖洋洋的小腹里擠出所有的字詞。
他才說完,莫司煜就親了過來。
莫司煜的牙齒撞在他的嘴唇上,鈍痛感和濕潤觸感糾纏在一起,他被莫司煜蠻橫地按在床頭,混亂之中戒指已經從盒子里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他們的鼻子明明能呼吸,卻還是喘不過氣,莫司煜放開他的時候,麥明一因為缺氧而頭暈目眩。
“哪有買完結婚戒指就月光的人。”莫司煜把臉埋他的頸窩里,嘟囔著自我吐槽。
“我有錢,很多錢。”麥明一拍拍他的肩膀,又舉起手,在燈下打量那枚不貴…也很好看的戒指。
為了再次明示自己很有錢,第二天下午,麥明一在自己辦公室里花了半個小時訂了一束非常大的花和高級西餐廳的位置(他在社交媒體上刷到了推薦貼)。
他甚至考慮過是否要非常夸張、高調地用人民幣做一束花,但麥明一稍加思索,認為暴發戶氣質太重,不符合他的精英身份。
下午五點二十,他把客戶送走,開車趕在晚高峰前抵達莫司煜的公司樓下。
因為麥明一很不希望破壞自己第一次準備的驚喜,他沒有提前告訴莫司煜,老實、乖巧地坐在車里等到六點,終于忍不住發信息給莫司煜。
「今天加班嗎?」
莫司煜回復得很快。
「不加,現在正要下班」
麥明一放心了,他繼續等,但不知道為什么,莫司煜說的“現在”似乎長達三十分鐘,六點半時,麥明一還沒見到他的人影。
正當他獨自懊惱該怎么繼續自己的驚喜時,車窗被人敲響了,麥明一高高興興地搖下來,又收回笑。
“徐總,”麥明一有些尷尬,“好久不見,上次說要請您吃飯,一直沒能騰出時間,您見諒。”
“麥律師客氣了,”徐總笑呵呵的,“我剛才從前面看,就像您,還真是您。”
“是,我來找司煜有點事,”麥明一點點頭,“他下班了嗎?”
“司煜他昨天辭職了呀。”徐總一頭霧水。
麥明一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他準備讓徐總想想是不是弄錯了,他們討論的人就撥了電話過來。
他看著屏幕上莫司煜的名字,大腦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