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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城中的福安樓。”見女兒遲遲未答,花湘儀拉了拉陸霜,“梓梓,不可失禮,你姐夫問你話呢。不好意思啊賢婿,往后我們梓梓啊,也托你的照顧了。”
“娘。”陸霜臉上的慌亂越發嚴重,她并非失禮,發難似的根本不敢看對方。
她如何想得到一年前那一夜荒唐的男子竟然是她素未謀面的親姐夫。
“莫要害怕。”陸菱瞪了封律一眼,坐到了陸霜身邊,以為她是緊張,便安撫著,“是啊,一年前也不知怎的,你那才來,又忽而急著回去,第二日連我都沒見上用面就回去了。只是不知道你怎么會見到他的,落下了何物在他手里?”
陸霜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物什被封律撿到了。
聞言,封律噙著笑意看向陸霜,并未說些什么。
陸霜躲避他的目光,手滑了下去,她沒藏住了手鐲滑出了衣袖。陸菱原本還擔心陸霜,卻一轉眼瞧見她手上帶著的手鐲,于是忍不住驚嘆,拉起陸霜的手一番查看,“梓梓,這誰送的?好漂亮啊。”
“姐姐……”陸霜努力掩飾著自己想著比哭還難受的笑,抽回手,將頭埋得低些,根本不敢想象對面的人是何反應。
封律看到她手里還戴著的手鐲,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水色不錯,很襯你。”封律輕道,:“送你的人很有眼光。”
陸霜低著頭珉緊嘴唇,兩手小手快要攪爛的都。
“梓梓?”陸霜越發瞧見妹妹的臉色不好。
陸霜急得快哭了,“姐姐,我感到不太舒服……我不想吃了。”
“好好好,先回去也罷。”她說。
花湘儀還有些不情愿,“可是梓梓飯還沒有吃完……”
“梓梓說了不舒服。”陸菱對一直都沒有出聲的柳浣紗說道,“母親,兒媳先帶梓梓回去休息了。”
“好,回去吧,記著著叫大夫過來瞧瞧。”柳浣紗點了點頭,花湘儀沒再說什么了。
封律卻忽然站了起來,走到陸霜面前,“梓梓是嗎?既是陸菱妹妹,又豈有住在客棧的道理,明日便搬來府里住著吧,也方便于你姐姐親近,不是嗎?”
陸霜不小心對上他的視線,又慌亂地移開,當著大家的面也不好拒絕。她看了一眼母親那還蠻期待的表情,心里嘆氣,掙扎了一番之后才猶豫地開口,“……是。”
“真乖。”封律滿意地點了點頭。
陸菱一心放在妹妹的臉色上拉著她,“好了,有什么話明日再說,祖父,母親,娘,我先帶梓梓回去。這趕了半個多月的路,身子骨抵不住也屬正常。”
花湘儀自知理虧,干笑兩聲,“回去吧啊,好好休息。”
“嗯。”陸霜低著頭,避過封律快速地離開了。
封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放下的手指揉動著指腹,回想起她戴著手鐲的手,嘴角的笑意遲遲未消下去。
“賢婿啊,以后梓梓就勞煩你多照顧了。”花湘儀看著封律,笑著說。
“客氣了,都是自家人,照顧她是我應該做的。”
花湘儀愉悅得笑開了花,根本沒注意到封律的話里有話。
晚上陸霜又做夢了。
她被驚濤駭浪的情潮拋向深淵的時候,就連抓住男子的手都是顫抖的。她向后仰著脖子,身體硬生生地吞下對方給予自己的所有滾燙。
“不……要……”
那稚嫩的子宮被肏開了口,陸霜甚至覺得從里面散發出來的酸軟讓她根本使不出力氣,因此任由對方闖進去瘋狂侵占那一絲絲緊逼的領地。直到后來如射擊一般的精液拍打著里面,甚至鼓囊起來,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肚皮上被頂起來的弧度。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更加讓對方激動起來,那副破碎的模樣讓男人狠狠地吻住陸霜的嘴唇,吸得她快要缺氧了。
“松手啊。”陸霜被逼哭了,他太可怕了。自己被扶著要肏了多久?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還是三個時辰了?陸霜記不清了。
她只知曉自己的腰要斷了,腿也麻了,下身已經發酸發脹了。
那根性器就像一把刀刃,把強烈的快感傳遞給自己,讓她驚悚,讓她害怕。
男子也氣喘吁吁,渾身是汗,滾燙的汗水低落陸霜后背上那白皙的皮膚上,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他低頭看著身下全身布滿吻痕的人,忍不住低頭咬住陸霜的肩頭,再次把龜頭埋進脆弱的子宮里面,馬眼大開,射出最后的熱潮。
“嗯哼……”陸霜帶著痛苦的愉悅,嫣紅的眼角滑下淚珠,花穴里面的潮涌好像春雨一樣,淋濕了男人的性器。
事后,男人擁抱著陸霜仍沒有退出。而陸霜累乏得連臉皮子都在打顫,更不說旁的動作了。
“睡吧……”
那聲音充滿了溫柔,讓她更加陷入了迷霧的混沌之中,根本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