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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律低頭,看到陸霜那滴血的耳根,嘴角上揚,然后拿下一個白玉瓶子,輕輕地在她耳旁問:“是這瓶嗎?”
耳邊傳來熱氣,陸霜猛地抖了一下,把頭低得更深了。方才在食廳里便無法忽略一起入座的封律,才尋了借口來廚房緩口氣,可惜適得其反,沒料到他竟然跟著來了。在食廳里那么多人她都無法面對封律,現下更何況只有兩人,而且這大門敞開的廚房,萬一有下人闖進來瞧見了他們這番情景,陸霜怕是以死都洗不清這冤屈。
“你……怎可如此……于禮不合。”她便掙扎一下,卻好像適得其反便不敢再亂動,她往后用手肘推了推對方,發現對方紋絲不動,“你別……”
“梓梓。”
對方突然輕喊出聲,陸霜的心跳劇烈加快,咬著下唇,氣息也不知不覺地變了,“……什么?”
“你明知我是你姐夫,便也算你長輩,可你方才口口聲聲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喚我“你你你”,這又是合的是哪種禮?”
“我……”陸霜一時無力反駁,蜷著小手成拳,又掙不開,頓感委屈地眼眶一熱。
封見她低頭不語,心一嘆息,把那小瓶子放到陸霜面前,下巴幾乎貼到了她的肩膀上,“是這個嗎?”
如此放浪的行徑讓陸霜驚慌失措,她慌亂地看了一眼,然后搖頭,“不是。”
“哦,真遺憾。”封律又放了回去。
“你……姐、姐夫。”陸霜說道,“可否先讓我離開?”
封律的視線移到了她的手上,看到了上面的手鐲,答非所問,“你戴著可真好看。”
“什么?”他突然轉變的話讓原本腦袋暈乎乎的陸霜不解。
“手鐲。”封律說,“一年前,我給你戴上的。”
“你……”陸霜猛然轉頭看他,在對上對方那炙熱的視線后又迅速低下頭,把原本想要說的話梗在了喉嚨,連語氣都變得驚慌起來,“莫要亂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你現在,你現在是我的……姐夫……休要胡言亂語。”
“那又如何,即使我現在是你的姐夫也改變不了我早與你有了夫妻之實的事實。”封律抓住陸霜戴著手鐲的右手,指腹摩擦著她的皮膚,下身壓得越緊,他語氣就越發輕柔,“梓梓。”
“你莫要狂言。”他這話一出,驚著陸霜不敢大聲嚷嚷,急忙地看了一眼門口,發現無人才安心些。想要抽回手又沒辦法,急得眼眶濕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小貓似的罵聲,讓封律只覺得心癢如麻,抓住她的手猛然壓到胸前,下身隔著布料用力頂撞起來。
“你混蛋。”陸霜被他這么放浪大膽的行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后面被那堅硬撞得前面逐漸起的酥麻。生怕鬧出什么事情來,她慌了心神,用力掙扎起來,幾番不得結果,反而遭到封律的更過分的行為。
他低頭張嘴含住陸霜的耳垂,下身依舊做著下流的行為。
“你瘋了,姐姐他們……”食廳里的人還在等著她回去,若是此時有人進來看見了他們這般,一切都會毀掉。
“是啊,我瘋了。”封律壓著他,用著他斯文溫雅的外表說著下流的話,“自那夜春宵之后,我便每日夜里都想著你,連喂飽你的肉棒都硬到爆炸。”
“你怎得如此放浪!”陸霜羞得惱怒,她見掙扎不得,也顧不上禮教嫻淑,急得便抬起腳用力踩了封律的腳背一下。
那牟足勁的力道也不容小覷,封律吃痛松了手,陸霜趁機推開他飛跑了出去。
封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輕笑出聲,只是這小家伙看起來瘦瘦的,下腳的力氣還挺大。
腳板怪疼的。
等封律回到食廳時,陸霜保持著平靜安安靜靜地吃著,她的小碗里堆滿了陸菱給她夾的菜,盡管看似平靜,卻沒敢抬起頭來看。
封律倒是神情自然,手里拿著那瓶鹽罐。
花湘儀接了過去,“多謝賢婿,看梓梓拿個鹽罐都找了半天,還是要讓你姐夫拿。”
陸霜狠狠地咬了一口青菜,心里有苦說不出,這下流胚子方才就是故意的。
排骨上了味,陸菱笑瞇瞇地給妹妹夾了一塊,“梓梓啊,多吃點,看你給瘦的,這一年光長個子不長肉了。”
“一年前自她從江州回去后,梓梓便病了一場,打那之后啊,總是沒了之前那般好精神,也因此瘦了許多。也怪我這個當娘的沒照顧妥帖。”花湘儀說,“不過你放心,以后會補回來的。”
“娘……”陸霜把那塊排骨放進嘴里,咬了一下,感覺那撒了鹽在上面也沒多大效果,“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還好意思說。”花湘儀瞪了女兒一眼。
“好了好了,你莫再說她了。”陸禮鈺打斷花湘儀的話,“大家還在呢,都是碎事,別鬧了笑話。”
封律笑了笑,他看著陸霜說道:“我挺喜歡聽的,聽說二小姐之前也一道來了江州,只是那時我與她匆匆而過,著實可惜。只是方才聽岳母說,你回去之后便病了?這是為何啊?
他明知故問的話陸霜根本不想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擺明了就是故意為難她的?只是他為何這般說道,戲弄自己?
見她沒回答,陸菱推了推妹妹,“梓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