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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連他一段指節都吃不下...
“夫君,我,你不要再掰著我的腿了,我腿好累,我想睡覺。”
高恂甚至聽到你打了個哈欠。
可他依然沒有放開你。
“試一次。”他不甘,“不會讓你累,會讓你松快,暫且忍耐片刻。”
高恂喉間發干,有種緊繃之感,他勉力去想該做何事,用軟枕將你腰肢抬高。
他俯首下去。
向來心性寡淡的郎君,體態稍冷,如同山中聚雪,鴉青的發絲如同綢緞在他俯身之際垂落在你身上,如幕如障,有種雪水化開般的濕冷。
而你此夜才知道,他竟連舌都浸沒冷意。
如同一枚冷玉,要緩緩置入你腿心之間。
你被濕潤的寒意驚擾,被迫勾在他腰間的腿都抽搐了一下。
莫名的感受讓你有些承受不住,便開口求他停下,可并未被回應,你難受地伸手去推他的肩。
可高恂卻不容你抗拒。
他掌住你的腿根,五指稍稍施力,便在不傷你不捏痛你的情況下,將你牢牢固定。
他憑借著本能地去舔舐,甚至用齒去輕輕地磨,直到水聲漸起,聽到你逐漸變得黏膩無措的哼哼聲,確認自己做的沒錯,他便將身躬得更低,臉也再埋入一些。
舌上力道便逐漸加大,加深。
水聲漸大。
他極其耐心,吃得也很認真,不時抬首去留意你的每一個反應。
但到底未曾行事,不知遏制,亦不知讓你留些體力,便僅僅使著舌硬生生逼著你渾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濕,雙腿更是失力地連盤著他腰間的力氣都沒了。
可高恂并未停下。
而是繼續,如蜂啜蜜般吃著,翻攪著,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直到舌尖隱隱發麻,下腹處硬脹地仿佛頑石般繃緊,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滿足地松開。
青年郎君鼻梁處尚且粘連了點點不明的水漬,顯得此刻的動情有幾分狼狽。
他秀徹的長睫垂下,如同纖細潤澤的鴉翎,下覆時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緒,緩了幾息,音色發啞。
“應是足夠了,今夜且試一次。”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許,可你已經被剛才那一番折騰的半點氣力都沒了。
只是懵懵地半闔眼,目光虛焦地注視著高恂松開腰間玉鉤帶。
縱然身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實也少見他衣衫不整的模樣。
“高恂夫君。”
你渾身像是浸了水般濕透,連濕潤過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你那里是什么東西...好丑...是龍鳳燭嘛,夫君你怎么把蠟燭收在這里?”
你傻兮兮地問他,還以為他身下那滾燙脹紅之物,是大婚夜見過的那兒臂粗的龍鳳燭。
高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忍了忍,又沉著臉起身從奩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龍鳳燭,點上。
長夜燃燭。
恍如重過新婚。
“是蠟燭...你替為夫收好,莫要放開。”
那青年郎君附耳過來,輕輕地,緩緩地告知。
...
高恂先前研讀過黃赤之術。
陰陽合和、節欲克己,可謂養生之術。
可真正入內之時,卻和那書冊典籍上所寫所述迥乎不同,竟是...屢屢失控。
高恂忽覺如同被哄騙,這絕非什么養生之術,至少對于他來說,合房之后的數日,他幾乎都不曾...亦不愿踏出內室。
只想和你交頸而臥,將你攬入懷中,蒙進被褥里,連一點發絲都掩好、藏好,不允任何旁人窺見...
黃赤之術亦講到男女合氣,多交少泄,高恂初初研讀之際,不覺有何不妥。
可真到了敦倫行事之時,竟覺不能忍受,只一味地想將該交給你的東西,傾囊相授。
也在看到你腹部撐滿而溢時,生出一種無來由的滿足感。
更想就摟著這樣被他弄臟的你,或是在被褥里長睡,或是親昵地蹭一蹭鼻尖...
你渾渾噩噩睡得不安穩,隱約察覺到高恂湊近,竟以為他又要吃你的嘴。
你勉力抬著布滿吻痕的胳膊,側過身捂住隱隱泛腫的唇。
“夫君...你不要再吃了,我感覺我這里腫了。”
“你也不要再吃我...那里...嬤嬤說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讓別人碰...”
高恂被你說得蹙眉。
耳根有些發燙發熱,他有些難堪,不知道該說如何反駁,更不理解你怎么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我想出去...”
“我這幾天只看到你...一點意思也沒,我要出去,我想找大黃和嬤嬤...”
你連嗓子都嘶嘶地疼,還委屈巴巴地把臉埋進床褥里,這么小半月下來,連看都不想再看他。
卻不知道一旁的郎君聽了你的話,一時氣結。
“嗚——”你想就此睡下,卻又被一雙手掌捉著腰,提起來。
你又被籠罩在郎君的陰影中。
“不要不要我說了不要!夫君...我好累...”
你年紀小不禁燚操,根本受不住剛開葷不久,血氣方剛的郎君,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鬧。
高恂平日里便覺得你吵,這幾日行事時更是總覺得,時時刻刻似有一千只鴨子在耳邊吵嚷亂叫。
說著不知羞恥,亂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話語。
“夫君,夫君,我好撐,我肚子要破掉了!”
“不會讓你破。”
“破了,真的要破了,嗚嗚嗚慢點,慢點夫君——”
“勿要多言。”
“夫君——我,我好像有點舒服了,你再慢一些,夫君...漲漲的好舒服...你,你親我親得也好喜歡...你好會親...”
高恂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