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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口漲得厲害,卻不敢停下,疲憊到昏昏沉沉。
走到路口拐角,見到一個健碩的制服男人之后,你又輕輕蹭進他懷中。
卻立刻被敏捷地按住。
隨后另外幾只手也撲了上來,把你牢牢控制住。
是一群保鏢。
他們站在金主的車邊守衛著,可你卻沒眼色地突然撞進其中一人的懷中,保鏢反射性地瞬間將你按著幾乎跪在地上。
車窗緩緩降下來。
面色森冷的男人死死盯著你。
...
是時隔十年。
男人把你壓在車后座,動彈不得。
你被按躺在軟椅上,手被死死叩住,兩腿被強硬分開,只能任由他壓在身上。像是個大型肉食性猛獸,要蜷縮進小鳥雀的懷里一樣勉強。
聞你,確認你的氣味,把你的氣息灌滿他的胸腔中。
甚至挺拔的鼻梁幾乎是陷入你的軟乳之間,深嗅著平復他的情緒。
多年過去,張柏青看起來更加成熟沉斂,依然是劍眉入鬢,高鼻薄唇的俊美,可細看下卻有種揮之不去的陰郁感。
像是常年擰著眉,眉心攏出一道淺淺的豎痕。
他緩了許久,才終于抬起頭,想要看看你,可目光卻猛地注意到你胸前一片不該出現的濡濕上。
你的乃水溢出來了...
車內一瞬間死寂下來。
“跟誰生的。”
語氣驟然森冷。
額頭上的筋仿佛下瞬就要崩斷,張柏青倏地看向你。
宛如丈夫在質問出軌的妻子。
“是誰,孩子在哪,你愛不愛他,告訴我!”
此刻就算你慌亂地比劃著解釋,他也是暴怒難止,一時間找到你的猛烈喜悅與被你背叛的怨恨沖蕩在一起,讓他甚至呈現出一種詭譎的平靜。
“欺我。”
“騙我。”
“背叛我——”這些年他眉目間的陰沉改變似乎從此才一點一點展露出來,“我們分開這么多年,我為你守身如玉,你倒好,孩子都生了。”
哪怕你解釋,也被他認為是對那個駢夫和雜種的袒護。
“那不如我們先不回家了。”
“先帶你去刮宮。”他道,低沉的音色怒火已經畢現。“讓你更干凈一些。”
刮宮...
你瘋狂地搖頭,卻只能無助地等待他的審判裁奪。
他笑,“確實,你應該受不了。”
他將你抱著坐在他懷里,“穿的還是以前我送你的那條裙子啊,看我像冤大頭,故意穿這條找我來給孩子要生活費了是吧。”
你身上的重量猛地被松開,只想要逃,慌亂地去掰車門,可是車門早已被反鎖,況且你的腰肢也被他的手掌桎梏著。
根本無處可逃。
所以他也沒有阻止你這種可憐的動作。
“刮宮受不了,但既然生過孩子了,操燚一下你的子宮你應該也受得住。”
他捉著你的手放在他的領帶上,命令你給他解開,“老公會幫你...清洗干凈。”
...
老板把一個婦人按進車里后,操燚得整個車都在晃。
那股彌漫開來的奶香清淡香甜,圍在車旁的保鏢們聞到之后,被日光曬得黢黑的臉上一陣通紅,埋著腦袋竭力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車內。
直到你瞳孔都有些渙散,終于解釋清楚,才被他放開。
但你曾經犯下的錯不被原諒。
張柏青不允許其他人看到你此刻的模樣,于是親自開車,將被燚干得昏迷的你帶回家。
別墅依舊。
這個對于張柏青來說,承載著最幸福最美滿回憶的地方,對你來說卻是噩夢。
是囚禁了你三年的樊籠。
你蒼白著臉,剛看到門,就在他懷里掙扎著,可體力早已耗盡,張柏青捉著你不讓你從他懷里摔下去。
你不愿意進去。
于是被扔回了按摩店。
他說你既然不想回家,那就回到按摩店里,去做你的本職工作。
“這么喜歡接客,那你就安心待在這里,可以慢慢接。”
你的權貴丈夫身形挺拔筆直,瞳仁微微下三白,在面色冷淡下去的時候,那種與生俱來的凌厲和壓制就彰顯出來。
而老鴇子卑躬屈膝地在一邊,對他之后的命令言聽計從。
你作為他的合法妻子,被留在了按摩店里,嚴加看守。
老鴇子說你日后每天都要攬客,只有從客人手里賺到足夠的錢,才能被允許贖身離開...
“嗚——”
你埋著腦袋,幾乎要從床上被頂翻下去。
拼命地抓著那皺巴巴已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才能勉強穩住身形,狼狽地跪趴在那高大的客人胯燚下。
祈求他,多給你一些錢。
可他卻說,你既然只能吃一半,那合該只有一半的錢。
你哭了出來,張柏青卻置若罔聞,繼續,在你要昏死過去時,才稍稍停下幾息,冷眼睥睨著他不聽話的妻子。
一個妓女。
卻是他一見鐘情的人。
你逃走的那些年,他找你找得快要瘋了。
甚至找上最初那個老鴇子,張柏青疑心是他把你帶走賣了,甚至歇斯底里地持刀把老鴇子給捅了,鬧出了財閥家族繼承人當街殺人的丑事。
老爺子差點真的被氣死過去,家族的繼承人娶了妓女為妻不說,現在還鬧成這幅樣子。
張柏青被控制住,送去了國外,可他依然在暗中瘋狂地找你,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招了不少仇恨也在所不惜。
一邊對付這些人,一邊繼續找你,居然還把家業越做越大。
十年后,終于重逢,你卻是當著他的面,在攬客。
——他一見鐘情的女人一直是一個妓女。
...
既然你不要他的愛。
那就強迫。
你白天疲憊地睡覺,晚上被老鴇子叫出去攬客。
和其他妓女不同的是,你只有你丈夫這一位客人。
財閥家族失蹤已久的家主夫人,就在這偏僻昏暗的按摩店里,夜夜給丈夫紓解。
趴在按摩床上,耳邊都是按摩床要散架的吱呀聲。
他用的力道太大,仿佛真的是把你當做妓女,沒有曾經那些愛撫,也沒有耳鬢廝磨,只是一味地發泄。
之后,賞賜給你一點點錢鈔。
你的喘息都還沒有平復下來,坐在他懷里,甚至手指都還在顫,就極其珍視地一遍又一遍數著錢。
還差多少。
還差多少錢可以離開這里。
在你崩潰地數錢的時候,腰間攬著你的那只手掌,就用溫熱的掌心揉著你的腹部,幫你緩解酸痛,他說,“慢慢數。”
“老公晚上再來看你。”
也就是說。
晚上,你還要再經歷一遍這種,被按著貫穿幾個小時的痛苦。
你不能拒絕,但凡敢逃一點,都會被認為是不乖的妓女。
離開的時候,張柏青提著西裝外套,一個眼神,老鴇子就會汗流浹背地笑著說,這次不收費了。
于是你就白白被玩了一頓。
偶爾,張柏青會來把你接回去。
陪他在家里睡一晚。
這種時候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摟著你睡下,可你卻瘋狂地想要留下來。
于是笨拙又努力地勾引他。
張柏青只冷眼看你百般賣弄,在你怔怔地放棄之后,問你,“愛我么?”
你漆眸中含著淚,像是彌散著一團經年不散的霧氣,注視著他囁喏著點頭。
是又在哄騙他。
到底有多蠢,才會娶妓女做妻子。
...
如果。
你是真心愿意做他的妻子。
張柏青挪開視線,不再看你。
你睡得很不安,噩夢連連,哪怕昏睡著也不時掙扎,幾次要從他懷里掉出來。
可那雙手臂始終將你箍得很緊。
于是哪怕直到天亮,你也依然是在他溫熱的懷中安睡。
張柏青比你先醒來,他沒有起身,也沒有動,就靜靜地看著你。
常年不被滿足的愛欲,是滋生粗暴的泥沼。
只有用力,更用力的束縛,才能感受到你也身處泥沼之中,被他強迫著深陷,一起困死在其中。
永無一方的解脫。
...
翌日,你依舊被送了回去。
哪怕你早上起來之后,喂他喝了奶,又幫他紓解了晨燚勃,可依然被送了回去。
根本不明白為什么,你滿足了他的欲望,可又一次回到了這里。
你只能日復一日地待在這里,用被弄到幾乎壞掉的身體,從你的丈夫那里換得一點錢財。
你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知道過了多少日。
慢慢的,錢夠了。
應該是差不多夠了。
你又被張柏青帶到車上操了幾次,幾個小時候才從車上跌跌撞撞地下來。
你攥著錢,踉蹌地扶著墻,慢慢朝著按摩店的方向回去。
巷子交叉口的路燈光線暗淡,鋪瀉出你瘦弱的身影。
你走一會,就要停下休息一會,緩和那種陣陣傳來的酸痛感。
鼻尖和眼眶也在發酸,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你終于攢夠錢了。
可以離開這里了。
可以結束了。
直到一只指骨修長分明的大掌,倏地從身后伸來,捂住你的嘴,將孱弱的你拖進了漆黑不見五指的巷子里。
半個小時后,他合衣離開了,巷子里只剩下了被糟蹋地滿肚子精的你。
而你的錢也被搶走了。
他根本,就沒想過,放過你。
那雙操控你命運的大掌,只是設下了一個淺顯易見的圈套,然后冷眼旁觀你傻兮兮地往里面跳。
而你卻把這當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怎么辦。
到底怎么才能離開這里。
你絕望地回到按摩店之后,蜷縮進被褥里,把自己整個都埋進去,無聲地發顫啜泣時,被褥又被掀開了一些。
是張柏青來給你上藥了。
他擦掉了你臉上的淚痕。
你的權貴丈夫將你抱起來,摟在懷里,愛憐地親了親你的眼皮。
他的音色卻平直冷淡,告訴你——
什么時候真正愛上他,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
出自讀者點梗by達貓的小花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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