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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鐫表示明白了。
余光瞥見不遠(yuǎn)處守著的大理寺捕快露出一點(diǎn)身形,王柳一身便衣坐在面攤子上,也時不時朝這邊略帶焦急地看過來,便不再多言,帶著薔薇很快離開。
行至無人巷口,王柳也已經(jīng)鬼鬼祟祟地跟了上來:“殿下,如何了?我方才怎么聽見里面有些不尋常的動靜,好似是什么人出了事?”
“冷凝不見了。”
“什么?”王柳詫異地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這樣?平實呢?”
“他留在里面了,說是要調(diào)查他姐姐是如何失蹤的……看你這反應(yīng),也沒有看見冷凝出來?”
王柳搖了搖腦袋,從震驚中緩過神,搖頭道:“沒看見有誰出來,不過我們也不認(rèn)識冷凝姑娘,也有可能看漏了。”
陸鐫思索了一會兒,又道,“本殿先前來過這里,冷凝與我相熟,但聽聞我們要她上臺,依然還是失蹤了……”
王柳本來急著要去幫邵平實,但又顧及著陸鐫沒發(fā)話,只讓手底下人進(jìn)去了,自己原地走了兩步,聞言一怔,沒聽明白:“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簡單,”薔薇偷偷又吃完了一個橘子,心滿意足地用帕子擦了手,懶洋洋地插話道,“這證明眼下有兩種可能,一是她乍然聽聞心上人要讓自己上臺被各種富人公子爭相競賣,于是心灰意冷,自己跑了。二是被賊人擄走……”
“不過我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更大。”
說著,薔薇又看了一眼陸鐫,表情依舊是笑著的,一派純真無邪。
陸鐫又咳了兩聲,抬頭看天。
王柳沒注意到這微妙的氛圍,恍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那如今該怎么辦?”
“即使第一種可能性更大,我也建議你還是盡早找到她,因為拖長時間了,那就不一定還是第一種情況了。”
王柳愣了愣,眼見著對方從自己面前走過,上了不遠(yuǎn)處等在巷子外邊的馬車,下意識道:“殿下,您去哪兒?”
陸鐫抬手,頭也沒回,淡漠道:“回宮,養(yǎng)病,睡覺。”
王柳:“……”
行吧,左右今天也沒什么事需要這位爺了。
他看著兩人上了馬車后漸行漸遠(yuǎn)的影子,回想著方才陸鐫說過的話,心想,這位太子爺似乎也不像是傳聞中那般一無是處。
擺擺頭,又抬步往暖香閣去了。
大理寺的人走后不久,巷子里,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閃了過去。
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越貨時。
陸鐫臨近晚膳的時候發(fā)了一次病,咳得撕心裂肺,甚至見了點(diǎn)血,走兩步都得扶著東西,真真正正成了弱柳扶風(fēng)。
晚膳時他才好了一點(diǎn),喝了藥后用膳,膳房只給他做了點(diǎn)清淡的粥,薔薇端著碗進(jìn)來,要拿勺子喂他,被陸鐫偏著頭躲過去了。
薔薇皺了皺眉,以為他是怕有毒,便小大人似得一本正經(jīng)道:“丫鬟試過毒的,沒問題,快吃吧。”
陸鐫瞥了一眼還站在屋里的幾位貼身丫鬟和太監(jiān),見幾人都是一副低頭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不是怕毒……”
薔薇不解:“那是怎么了?”
陸鐫低聲道:“我是生病了,不是手?jǐn)嗔恕嘟o我吧,我自己來。”
薔薇撇了撇嘴,躲過他的動作,“嘁”了一聲,也低聲道:“怎么,哥哥嫌我給你喂丟臉?”
陸鐫更無奈了:“沒有。”
薔薇不容拒絕道:“那就我喂。”
陸鐫又說:“可你如此……親近,不符合被我強(qiáng)迫的人設(shè)。”
薔薇滿不在乎:“不符合就不符合唄,不涉及生命危險,就聽幾句警笛而已,也沒什么大事……”
話說到一半,她又頓住,忽然往前靠了一些,眨了眨眼:“要符合人設(shè),也很簡單啊。”
陸鐫:“?”
薔薇道:“捏住我的下巴,就現(xiàn)在。”
陸鐫:“??”
薔薇面不改色道:“來念臺詞:‘你是我的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給我喂飯’,然后停頓一下,語氣狠一點(diǎn),抬起我的下巴,繼續(xù)說:‘聽見沒有?’……”
陸鐫:“???”
薔薇仿佛沒看見他的神色,說完還一臉興奮,興致勃勃地問他:“怎么樣?是不是很符合我們的人設(shè)?”
陸鐫:“……”
[什么鬼東西]
[陸教授的表情:緩緩打出一個問號.jpg]
[陸教授:累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好好的烏鳶妹妹,就這么傻了]
[說吧,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們偷偷看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臺詞很熟,張口就來,確認(rèn)過眼神,是熟讀霸總文學(xué)的人]
[這波烏鳶在大氣層/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