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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方知許停下腳,轉向陸宴禮,不高興望著他。
陸宴禮點頭:“嗯。”
“我想玩跳樓機。”方知許仰著腦袋想:“想通過這些刺激的項目發泄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
陸宴禮:“……什么跳樓機?”
方知許比劃了一下,手從高處飛速往下壓:“這樣的。”
陸宴禮:“?”
方知許見陸宴禮一臉難以置信,可能是從沒見過他這個表情,仿佛天塌了,沒忍住笑了出聲:“你干嘛這個表情啊,跳樓機就是這樣的啊。”
“這跟跳樓有什么區別?”陸宴禮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一尸兩命’在腦海里攻擊著他。
“這是跳樓機,不是跳樓,不一樣的,是娛樂設施。”方知許知道陸宴禮對這些不是很了解,認真給解釋道。
陸宴禮聽得眉頭緊鎖,沉著臉道:“這是什么娛樂設施,能是娛樂嗎?”
簡直是要他的命。
這家伙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可他怎么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放任著他去玩這種那么危險的設施。
“我就想玩這個。”方知許雙臂交叉環在胸前:“不然我的心情就是不好。”
陸宴禮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對上他滿是不高興和委屈的眼神,瞬間化作輕嘆,眼里是束手無策的無奈:“你不能玩怎么辦?”
“我怎么就不能玩了?我想玩就玩。”方知許放下手往外走,掏出手機查看哪里可以玩:“都是成年人了,玩點刺激了怎么了?”
“除了跳樓機呢?有其他想玩的嗎?”陸宴禮跟上方知許,怎么都得把這個危險的念頭給他打消了。
“暫時沒有哦,只有這個可以發泄我此刻憤怒的情緒。”
“我記得上次宴澄說過,他辦公室有很多金條。”
方知許停下腳,扭過頭。
陸宴禮摟上他的肩膀,邊走邊哄道:“既然他都開口了,要不我們今天就去看看?”說著還看了眼腕表的時間:“現在都五點多了,你說的那個跳樓機應該也關門了,但是蘇宴澄的辦公室不會對我們關門。”
“他有很多金條嗎?”方知許好奇問。
“估計是,要是不多的話他不會說的。”陸宴禮見這小豬上鉤,摟著他往外走:“我們去把他寶箱柜里的金條都拿走,然后回家清點一下,看看家里的保險柜夠不夠裝。”
方知許聽著有些心動了,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要是保險柜不夠裝還得買個大的!”
陸宴禮‘嗯’了聲:“沒錯,是這個道理。”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宴澄吧!”方知許摩拳擦掌,大眼亮晶晶的。
傍晚六點,黃昏籠罩城市,余暉掠過陸蘇集團高樓的玻璃幕墻。
此時總裁辦公室里,響起點數的聲音。
“22,23……”
落地窗邊那片仿真高爾夫草坪上,方知許盤腿坐著,把腦袋埋進大箱子里,低著頭,一根一根地數著里頭的金條。
十分鐘前準備下班的小蘇總,冷酷無情倚靠在辦公桌旁。
“很不情愿?”并肩靠在桌旁的陸宴禮笑問。
蘇宴澄咬牙切齒道:“這是清不情愿的問題嗎?是我要下班了!”他看向一旁數得眼里發光的方知許:“你又惹他生氣了?”
陸宴禮瞥了弟弟一眼:“怎么可能。”
“每次你用鈔能力我就覺得你肯定是惹他生氣了。”蘇宴澄認可的‘嗯’了聲,對方知許喊了聲:“方知許,是不是我大哥惹你生氣了?”
陸宴禮喉結滾動放下手,看向蘇宴澄眼神警告。
“對啊。”方知許從金條堆里仰起頭。
蘇宴澄一臉‘果不其然’:“那為什么要拿我的金條?我大哥賬戶里的錢比我多得是。”
方知許對上蘇宴澄的目光認真問:“你是不是陸宴禮的弟弟?”
“我是,然后呢?”
“那就是我的弟弟。”
“然后呢?”
“你大哥的東西是我的,那你的東西也是我的。”方知許霸道地將這一箱金條抱了起來。
兄弟兩人見他抱重物,嚇得倏然站起身。
“不許抱這么重的東西!”
“誒誒誒放下放下,有話好好說。”
方知許還沒抱幾秒箱子就被拿走了,他仰頭望向臉色陰沉的陸宴禮:“那么兇做什么?”
陸宴禮移開箱子,低頭對上這雙渾圓無辜的圓眼,呵斥的話不由得咽了回去,放軟語氣道:“這箱子太重了,喊我拿就好,不用自己拿知道嗎?”
蘇宴澄頓時松了口氣:“嚇死我,肚子里的寶寶可受不得哦。”
陸宴禮抱著箱子的動作僵硬了兩秒,幽幽盯向蘇宴澄。
方知許一愣:“肚子里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