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紫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一直在拍小區環境,這小區看著確實還挺高檔,花園噴泉和西式天使雕像,單棟別墅也修建的非常精美。
兩人走著走著,走到其中一棟別墅前。
有個中介站在門口,接下來是段黑屏配畫面,那中介問:“你們倆想看房子?”
“對,我們想看看內部環境然后可以的話,我們想呆到晚上。”
“呆到晚上?”中介的聲音像是卡在喉嚨里,“你們應該知道這個房子的情況吧?你們到底是不是想買房子?”
看到是兩個大學生模樣的人,中介已經知道他們倆不是想買房,是來獵奇的。
中介有點生氣:“你們這不是耽誤我事嘛!”現在房產本來就不景氣,看的不多,買的更少,白跑一趟真是浪費感情。
眼看中介扭頭就要走,魏然拉住他,視頻畫面是黑的,張遠解釋:“塞了個紅包。”
中介給他們開了門,帶他們看了一圈房。
看房之前,中介解開襯衣扣子,把藏在襯衣里的玉佛拎了出來,又露出手腕上的佛珠:“要不是六月,我真不敢帶你們進去。”
“這房子二十年前五百萬買進的,現在只賣三百二,同小區別的房子可漲到四千了。”
房子里什么都有,佛像,三清像,還有上帝圣母,正門掛了桃木劍,后花園懸著銅錢劍,可把張遠和魏然給高興壞了,以為終于找到真的兇宅了。
“什么也沒有。”張遠嘆息搖頭。
林夏人都快麻了,這哪是什么都沒有啊!
他倆進兇宅之前拍了別墅的外觀,一家四口全都在站在窗戶邊看著他們呢,兩個長串數字,兩個短串數字。
四串數字,全是紅血色的,紅色數字人是兇犯,那紅色數字鬼不就是厲鬼?
林夏咽了口唾沫:“是不是一家四口?”
張遠有點吃驚:“你知道這案子?”
林夏閉了閉眼,后來視頻的每個鏡頭,都會拍到一串數字,有時在張遠腳邊,有時在天花板上,有時又趴在沙發底下。
張遠拍主臥的時候,四串血紅色數字一齊懸在水晶吊燈上。張遠拍浴室鏡子的時候,四串數字左邊兩個,右邊兩個把張遠擠在中間……
那幾串紅色數字輪流在張遠腦袋上趴過,但張遠好像一點沒受影響。
林夏都有點好奇了,張遠是怎么活著出來的?以前那些視頻是不是也拍到鬼了,只不過看不見。
林夏后知后覺,叢筱數字清0重來,沒辦法知道原來的數字是多少,肖宇和老馮的數字都已經挺大了,也不過是六位數。
大b和張遠全都是七位數,他倆到底干啥了?
林夏問:“你們倆資助貧困生嗎?”從出生開始資助應該能有七位數。
大b和張遠愣了愣,全都搖頭:“沒啊。”
大b的錢全上供給小雪了,小部分屬于他自己,張遠家里有錢,但他的錢全花在了興趣愛好上。
“那你們倆做過什么好人好事嗎?”
張遠想了想,搖頭:“沒有吧?”
“那你拿過什么榮譽嗎?”
張遠努力想了很多久,終于點頭:“我就小時候拿過一次優秀少先隊隊員!”但說這個張遠臉色不太好,“我們班幾個人約好了暑假要偷偷去水庫里游泳釣魚,那天我拉肚子了。”
他去不了,也不想別人比他早釣到魚,于是他打電話給班主任打小報告。
本來想的是這次去不了,大家下回一起去,結果因為他打電話,水庫那條小路被封起來,那一個夏天,誰也沒能去水庫游泳釣魚。
張遠想不通,他明明沒說自己的名字啊,老師怎么就知道是他呢?還發獎狀給他,國旗下的講話還表揚他!
他的小伙們倆禮拜都沒理他。
“幾個人呢?”林夏問。
“什么幾個人?”張遠緩一拍才想明白林夏問什么,“七八個吧,還不止,大家還帶弟弟妹妹。”
林夏明白了,十幾個小孩本來可能會被淹死,因為張遠,全都沒事。
怪不得他的功德有七位數。
那大b呢?
林夏看向大b,大b大口扒著炒飯,含著滿腮幫的炒飯說:“我沒有。”他真沒干過什么大好事。
……
大b積極留在醫院陪護張遠,林夏和孟云趕著回學校去,他還得找個地方燒紙錢找學姐呢。
夏日的天黑的晚,快七點天邊還有一抹亮光,林夏背著一書包的金元寶,帶著蠟燭線香,在校外找了個角落,畫了個黃圈。
張遠精通各種民俗學,他告訴林夏,在黃紙上寫上年曉清的名字,先燒些給土地小鬼。
林夏不解,張遠翻了個白眼:“你寄快遞不給快遞費啊?”
很有道理,所以林夏多燒了一袋,然后才是燒給年曉清的。
可樂,薯片,小蛋糕排成一排,線香三根,元寶一堆,黃圈外不斷有白色虛空數字圍上來,紙錢元寶的飛灰盤旋而起飛升上天。
林夏把每串數字都看了一遍,沒有學姐的鬼影。
他手機震動,點開是叢筱發來的校園新帖:《白樓驚現白骨!死了不知道多久了,骨頭都嵌在墻里了!》
這帖子剛點開就404了。
但叢筱手快截了圖,現場有人看見白樓塌掉的半面墻下,露出半具白骨,爬山虎的根須從骨縫中穿過,一圈又一圈,像有生命力的綠色繩索,把白骨牢牢捆在墻下。
法醫到達現場,想了很多辦法,還是只能先將爬山虎藤蔓剪斷,才把白骨取出來。
學生們都在猜測那具白骨是男是女,什么時候死的,是不是被殺。
但這些要等法醫鑒定之后才能知道,還有兩周就放假了,搞不好學校根本不會說。
只有林夏孟云叢筱三人知道白骨就是年曉清。
【怎么辦?我們能提供線索嗎?】年曉清幫過她,她也想幫年曉清。
林夏握著手機沒有回復,他看見諸多白色數字中,出現了一串紅色數字。
白色數字無法靠近給年曉清的供品,但那串紅色數字卻在拿取屬于年曉清的供品,一陣風卷起來,紙灰在地上拼了個“謝”字,又被野風吹散。
而后那串紅色數字,飄回了學校。
學姐,紅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