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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普林斯:“啊?為什么?“
我:“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西普林斯:“……老師的筆記有時候也不是不能質疑一下的。“
我震驚:“老師什么都往筆記里寫嗎?“
西普林斯臉紅了一下:“是的,他說法師千萬不要在上面,對腰不好,會影響做實驗。“
我去,萬事為了魔法?
我咳嗽一聲,回答:“但是這個確實不需要質疑,因為我曾親眼見過老師早起神清氣爽地去晨禱,但是他的伴侶躺在床上哼哼著起不來。“
西普林斯:“……這種事情怎么能大聲說呢,您、您現在是個祭司呀!“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光明神徽章吊墜,尷尬地說。
西普林斯也尷尬地說:“嗯……我這里有一個還在實驗中的藥劑,能夠短暫賦予亡靈生物虛假的生命,讓他們暫時恢復到活著的狀態。”
我沒有過度激動,我問:“實驗結果是什么?”
西普林斯:“死亡畢竟太過沉重,這種藥的藥效有點太短,一大瓶只能持續半分鐘。”
我看向奧爾多,奧爾多面色古怪地說:“我雖然也沒有相關經驗,但是半分鐘應該不行吧?是在民間會被嘲笑以及拉去醫院檢查的程度。”
西普林斯臉更紅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
他若無其事地說:“這樣,你們試一下外用,把藥水泡到【】上,而不是對全身使用。”
“……”我麻木地接過藥水,拒絕了西普林斯旁觀記錄的要求,拉上奧爾多,去了塔頂客房。
……
事實證明,這種藥確實還沒通過實驗,還得回爐再造。
以及,老師說的話,也是可以質疑的。
我用魔法把奧爾多從窗口丟了下去。
不然我應該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
……
第二天西普林斯在門口等我們,奧爾多心情愉悅地開門和他寒暄,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起不來一點。
他們在討論藥劑對整體與局部的影響為什么會有巨大差異,以及這種藥水該如何改良和應用。
西普林斯冥思苦想,奧爾多的思維顯然發散得多,作為新晉死人,他很有親身體會的經驗,所以建議:“可以制作成漱口水,激活口腔味覺,讓死人也能品嘗美食。”
西普林斯眼睛一亮:“對呀!好主意啊。”
奧爾多:“不僅僅是死人可以使用,每年去北境旅游的南方游客,都有不少和自己百分之三十的味覺永遠說了再見,如果賣給他們,也會很暢銷。”
西普林斯:“為什么去北境旅游會失去味覺?”
奧爾多:“舔了鐵門粘住再撕下來的話……”
“不要說了,痛。”西普林斯捂住嘴巴。
你別說,我在影月山腳下的醫院里見過不少此類不聽勸告的犟種。
……
時間變得平淡溫暖,圣殿的陽光日復一日照耀在我肩上,生活好像進入了某種無形的軌跡,我主持祭奠,接見民眾,去參加各種國際會議,然后被記者猛拍,我祝福新人,選拔后輩,教導年輕的孩子,時間就這么流過。
好像眨眼間,孩子們都長大了。
哈里森下個月要繼任了,他拖了很久,其實他五年前就進階傳奇了,但他總覺得自己的法術還需要精進,于是拖到了再不繼位影月就要被支持他的民眾給一人一口唾沫淹了。
為此,哈里森還專門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說延期繼位是處于各種考慮什么的,但是……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民眾給他腦部了一個“因為天賦不好不被重視受盡欺凌虐待卻一心一意守護世界”的人設。
你們醒醒吧,那家伙心臟,一聲。
哈里森和路德維希對決的時候,故意被路德維希毆打了一頓,換來了繼續賴在黑塔不出師的權利。
我去見他的時候他正在往臉上涂保濕面膜。
“司月大神官是個沒出師的家伙,你不覺得丟人嗎?”
哈里森說:“面子值幾個錢?不出師就可以一直享受黑塔的資源,且不說用之不竭的實驗材料,就說出師了你想抓只魔鬼來吃都得自己動手,多不劃算。”
你看我說吧,這小子心臟。
相比之下,路德維希單純得可憐,小孩十八歲就出師了,實際上十六歲就可以了,但是西普林斯不放心,把孩子養到成年才放他出去建塔。
中間還鬧過一次實驗事故,小孩把自己炸了,然后他的靈魂被炸到了星界,穿梭到了不知道哪個異世界,還在那邊結了個婚,帶回來一個異世界生物。
比起那個學術狂熱不管不顧的小屁孩,我家這個就很完美了,哈里森這些年有我、奧爾多和歌利亞一起教導身為神職者的職責,再搭配西普林斯的傾囊相授,他確實不藏私,他把海連納老師留給他的知識盡數傳給了哈里森,所以我很期待哈里森成為司月大神官。
咳咳,不只是因為奧爾多可以退休來圣殿長住……
好吧就是因為奧爾多可以來圣殿長住!
圣職者不說謊,贊美光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