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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全息投影的春夢</h1>
棠逸拿起紙巾一絲不茍的擦拭自己,不顯眼的地方也不放過,因為那張好看過分的臉和完美的身材,使得男人的動作看起來并不狼狽,有種演繹出原本天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美人誤入凡塵之感。
但許雯月看著棠逸認真擦拭的表情,總感覺剛剛他之所以阻止自己動作,不是因為大度,而是因為有潔癖不想別人碰他。(少女你真相了)
棠逸站起身挽挽黏糊的袖子,給了許雯月一個你可以滾了的眼神,然后走進了辦公室背后的休息室換衣服,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留下許雯月在原地恨不得用腳摳出一座魔仙城堡。
她這是開還是沒被開啊?
下一秒腦海中出現:
【這女人,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她】
好了,目前還沒被開,但還不如開了她。(大哭)
許雯月對著休息室門口大聲喊了一句:
棠總,真的萬分抱歉,我以后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然后逃也似的跑出辦公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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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工作結束后,許雯月回到家抱起她的別吃屎(一只小土狗),將臉埋在它的肚子學著土撥鼠尖叫了一大聲:
啊啊啊啊啊奧奧AAAAAAAAAAAAAAAAAAA奧奧奧奧奧奧奧所所所所所所所撒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無(作者表示這真不是為了水字數
狗頭)
別吃屎拼命掙扎,頭頂一塊小疤,在燈光下晃的顯眼。
說來別吃屎,它是許雯月小時候救下的流浪狗,取這名沒啥原因,就希望它別吃屎。(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別吃屎,你媽我有超能力了!
但總感覺這超能力只能給我帶來霉運,除了認清棠逸就tm是個假清高。
許雯月對著別吃屎自言自語:
哎,她明天可咋辦呢。
別吃屎似乎感覺到主人情緒的低落,伸出舌頭舔了舔許雯月的手,兩個玻璃球一樣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許雯月,又用頭拱了拱許雯月身子。
許雯月被它這一番動作治愈了。
嗚嗚還是別吃屎你對我好
她將別吃屎抱得更緊,別吃屎不懂主人突然變好的語氣,只是乖乖被抱著,視線無辜的盯著客廳墻上一張照片。
那是許雯月和父母的合照,照片中女孩笑的一臉天真幸福。
許雯月將別吃屎抱在懷中,穿好拖鞋,走進了臥室。
她坐在床上盤起二郎腿,別吃屎熟練的趴在腿空隙里,許雯月rua了把它的狗頭,然后拿過背包中的筆記本。
在貼吧問了一下:
走路摔倒后腦勺,擁有了超能力是怎么回事?
回復1:
超能力?
拿來吧你!
回復2: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就是腦殘了點。
回復3:樓主老中二了,即將成為黑歷史建議刪帖。
回復4:這是我不掏錢就可以看的嗎?
許雯月覺得自己上貼吧問就是傻k,她嘆了口氣,把筆記本丟在一邊。
然后抓起狗子用胳膊搭在它身上,勞累一天的身體和被魔幻現實刺激下緊繃的精神,在別吃屎的柔軟的皮毛下,漸漸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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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來到公司,許雯月決定自己搞清這個讀心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沒想到經過幾番測試,她發現這讀心術真的只對棠逸有用,而且還只能距離棠逸10米之內才有效,10米之外啥都聽不到,另外一旦接觸皮膚后也會失效。
。。。。。。這廢物不能在廢物的超能力有個屁用啊摔!金手指也不帶這么玩的啊!
許秘書?......徐秘書,你有在聽嗎?
許雯月驚了一下,才發覺她竟發呆了好久。
啊啊,在的棠總,您有什么事嗎她迅速掛起招牌微笑。
嗯,昨天說好去最新收購子公司視察,現在出發吧。棠逸抬手看了看表,早上九點,他心想應該很快就能完成
好的棠總許雯月看著棠逸矜貴清冷的臉,堅定地說道。
然后兩人忙到了晚上連地鐵都下班的時間,原因無他,許雯月拉肚子了。。。
啊啊啊為什么我總是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許雯月現在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
看著前方依舊一臉平靜的棠逸,許雯月想她可能在棠總心里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再見了我的升職加薪夢。
由于時間太晚,兩人只好先訂酒店休息,明早再回去。
然而就連訂酒店也不是那么順利。
很抱歉先生,今天訂購酒店人數過多,您想要的兩間房暫時沒有,目前只剩下一間單人床的標準房。
許雯月在心里吐槽,出現了嗎,五星級酒店只剩一間房這種離譜的劇情。
嗯,那就那一間棠逸清冷的聲音響起,他有點不耐煩服務員過于火熱的視線。
什么!你還答應了,也不問問我的意見!
許雯月覺得像棠逸這種用流行話語來說,就是出生在山東菏澤曹縣的男人,難道不應該把整座酒店買下來,再說一句天涼王破,才不愧于他霸總的身份,就這么簡單答應總感覺他不懷好意。
辦理好手續進入房間后,許雯月印證了她的猜想。
許秘書,你想要玩一局海龜湯嗎?
許雯月驚訝棠逸突然話多起來,還要和她玩游戲,她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做了一個后悔終生的決定。
棠逸一臉高深的看了看許雯月,矜貴的面容在酒店淡藍的燈光下顯得幾分陰測測。
他說:
有一天深夜,住在家屬樓的你突然十分煩躁睡不著,想去陽臺抽個煙吹個風放松一下自己,正當你愜意的時候,你發現你不遠處對面樓的陽臺上有一個人正在拿刀瘋狂捅另一個人,很顯然,這個被害者已經死了,沒有一點點的反抗,但是行兇者卻一直拿刀捅著受害者,這時,對面的兇手好像已經發現你了,他停了下來,深夜太黑了你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你神經高度緊張,你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你發現他在念叨著什么,一根手指對著你指指點點,請問他在干什么?
許雯月被嚇到了,總感覺被捅的是自己。
她試探性的回答:
那兇手在警告你不要報警?
不是
他想嚇唬你,威脅你?
不是
他在描繪記下你的臉?
不是
一番回答下來,許雯月沒有猜中答案。
最后棠逸盯著她眼睛,
說出來答案。
他說:
這個殺人兇手在數你住的樓層,馬上過去解決你
棠逸突然微翹嘴角掛上幾分薄笑
其實還有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