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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你進陸氏多少年了,跟了我幾年了?”
李博濤面色僵硬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我大學畢業后就進了陸氏,至今有十年了。陸總掌管集團后,我就直接跟在陸總身邊學習,也差不多年了。”
“總共十年的時間,你都奉獻給了陸氏,真是辛苦你了。”陸珩漫不經心的點頭,若有所思的模樣讓人摸不準他的真實想法,連甚是了解陸珩的李博濤也不例外,他沒來由的有些緊張,垂放在身側的雙輕微僵滯著,他有點擔心陸珩會說出讓他毫無準備的話來,幸好沒有:“你這時候過來,是有什么事么?”
李博濤垂下眼瞼,試圖遮住眸的心虛,但他的所有心思,都完整的落入了陸珩的眼。
陸珩唇邊的笑意深了些,他倒是有點好奇,李博濤要怎么從他騙走歐陽想要的東西。
原主還有塊地,位于并不發達的城北,占地極廣。
那塊地放到現在來說,相當于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然而就在兩年后,上面對城北會進行新的規劃,而剛好位于規劃心的原主的地瞬間就成了香餑餑,身價在一夜之間成千上萬倍的增長。
當然,那塊地最值錢的還不是它本身所值得的天價,而是它能夠帶來的經濟效益,那是無可估量的價值。
陸珩從原著得知,原主在破產后是把那塊地賣給了歐陽的,交易價格堪稱白菜價。
兩年后,城北發展起來時,原身遠遁國外,歐陽則是抱著那塊讓他身價倍增的地,在商業圈越發的聲名顯赫,發展順風順水。
久不聞李博濤言語,陸珩略微歪著頭,輕聲提醒:“嗯?”
李博濤收回復雜的眼神,他強行壓下蔓延的心虛,說道:“陸總,天地建材的王總也終結了與陸氏的合作,我們公司……如果還沒有資金注入,可能真的堅持不住了。”
在以往,他說出這種話的時候,陸珩就會讓他想別的辦法,只要能先穩住合作方,陸氏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會。
而他對于陸珩的匯報,都是真假摻半的。
陸珩雖是商業圈的天才,但畢竟行動不方便,有很多決策都不能親自參與,這就給了他動作的會。
他終究是辜負了陸珩對他的信任。
李博濤眼底掠過幾絲歉意,很快又再度硬起心腸。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只是想為自己搏個好前程!
陸珩將隨意搭放在輪椅上,骨節分明的指輕叩著輪椅,頗有韻律的節奏讓李博濤潛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心跳隨著陸珩指的動作而跳動。
李博濤有種錯覺,仿佛只要陸珩叩擊的動作停止,他的心跳也會隨之停止。
過了半晌,陸珩慢聲道:“陸氏茍延殘喘這么長時間也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再為陸氏東奔西走了,去準備資料,在半個月內提申破產。”
李博濤駭然,要是陸氏申請了破產,那還怎么從陸珩得到那塊地?
他不知道為何歐陽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那塊地,可如果他不能幫他得到,他以前做的那些事,也都白做了,還得擔上背信棄主的名聲。
李博濤試探著問:“那城北的地?”
陸珩指微頓:“陸氏申請了破產,城北的地自然也不用出賣,與歐氏合作的資料也不用繼續準備了,銷毀罷!”
李博濤正在想辦法說服陸珩將城北的地賣掉,驀然就對上了陸珩幽深的目光,那目光十分復雜,含著失望,悲傷,以及被人背叛后的恨怒。
他忽然就想起了陸珩剛才問的問題,他什么都知道了?
想到這里,他感覺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