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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修平忽然陰森森地笑了笑,一松手,余澤便雙腳踏實,落在了地上。
“他們任人宰割,否則你又以為你是誰?”他拍了拍余澤的臉,面孔神情極度的陰鶩,“漂亮的小男孩兒,告訴我,梁誠去抓你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反抗?”
余澤沒有說話了。
趙修平站在他對面,繼續說:“后來我問你的時候,你本來可以寧死不屈,為什么沒有反抗?”
“后來在森林里,我也沒有看緊你,你為什么沒有逃走?”
“你在一層住的時候,那些人要逃走,你為什么又要留下?”
“上英雄臺前,你如果想第一個上去展示你的英勇,我想也沒有人會阻止,你為什么沒有?”
趙修平站在他面前,微微低頭看他,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譏諷:“不會回答嗎?我告訴你。
有些人天生就要任人宰割,就算是他們有能力反抗,他們也不敢,即使他們手里拿著刀——”
一柄匕首被塞進余澤手里,被趙修平握著指向自己的胸膛,“你敢嗎?”
余澤看著自己的手,抖得快要松開。
趙修平看著他的樣子,幾乎就要放聲大笑:
“安分一點,接受你的命運,你的命運就是隨波逐流任人宰割,不要太悲傷,畢竟你還有一點用?!?
說完,男人飛快地甩開余澤的手,大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僅僅是背影有一點倉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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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昨天聽到你和那男孩兒說話了。”
第二天一早,布置完關于一層警戒區交接的問題,開會的人有幾個沒走,留在會議室多說了兩句。
五個人都是趙修平的心腹屬下,從三層一直帶來的。
其中一個女人身材高挑,長相嫵媚,手里夾一根煙坐在離趙修平最近的地方:“你居然還說他膽子小,這么多年我也沒見過有人敢和你這么叫板。”
趙修平將身前的文件一推,雙腳搭在會議桌上,接過女人從空中拋來的煙,歪頭點著:“他壓力比較大,昨天有點失控了。”
“哇?!庇腥斯纸谐雎暎斑@么仁慈!我還是頭一次見你給人找理由,我沒聽錯吧?”
那人邊問邊向周圍人求證,其他人紛紛回應:“沒聽錯沒聽錯,他真的給人找理由了。
天吶!想我們給他賣命這么久,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剛來的,外面的世界就是好??!浪一圈兒回來果然就不一樣了。”
“而且——”女人拖長了音調,故意吸引了所有人注意才開口,“——昨天晚上那男孩兒還是睡在他的房間,還有那只貓,那只貓原來是他的,我真是太驚訝了!”
聽她話里的意思,還是打趣遠多于驚訝。
不過誰管那個?
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