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兮雁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她之前結(jié)過婚,但是很早就離了,其他就沒有任何親人了。”田休給毛微微倒了一杯水,接著說道。
“毛醫(yī)生,你的辦公室的門沒有被撬過的痕跡,不管是誰進去的,肯定都有你辦公室的鑰匙。你好好想想,都有誰可以拿到你的鑰匙呢?”曹警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地問道。
“只有我,還有章姨。”毛微微想了想答道。
“你的病人里呢?有人有鑰匙的嗎?”田休接過話題道,“或者,他們是不是有可能偷了鑰匙去復(fù)制了一把?警方在你門外的花盆下找到了一把備用鑰匙,只要是有心人不難發(fā)現(xiàn),并且拿去復(fù)制的。”
“等一下,你是說,是我的病人當(dāng)眾的某個人干的?”毛微微睜大了哭紅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曹警官。
“我們不知道。但是依你的看法呢?你的病人當(dāng)眾有沒有存在這樣的危險分子?”曹警官嘆了一口氣,換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道,“我們懷疑,可能是有人想要進你的診所偷一份文件,而這份文件,很可能是某個病人的檔案,很有可能就是兇手自己的檔案!”
毛微微驚訝地微微張著嘴,似乎想到了什么,卻又沒有開口,只是以手扶額,緩緩低下了頭。
“毛醫(yī)生,你要知道,這是一樁兇殺案。不管你愿不愿意,如果你知道什么,或者說,你懷疑你的某一個病人,你都有義務(wù)配合警方調(diào)查,知道嗎?”曹警官見她的表情,心知她有什么事情沒有說出口,于是站起了身,采取了一個壓制的身體姿勢說道。
毛微微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然后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律師。
律師沖她點了點頭道:“沒關(guān)系,這不違反醫(yī)療行業(yè)的保密協(xié)議。”
毛微微這才松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確實是有這么一個病人。他有點妄想癥,而且已經(jīng)到了精神分裂的邊緣。他總是以為我經(jīng)常背著他和他的親戚朋友聊天,所以他一直想要看自己的病例記錄。”
“我不答應(yīng),他威脅過我,說他總會想到辦法進我的辦公室,自己拿到病例的。我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他會真的去做……天啊!我都做了什么……”毛微微說著,再次掉下眼淚來,如果真的是那個病人,那孫曉鳳的死,可以說她必須要負(fù)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曹警官越聽臉色越不好,最后甚至有點氣急,但是看到毛微微那自責(zé)的表情,終于還是嘆了口氣叉著腰說道:“他叫什么名字?”
“姓蔡,叫蔡開偉。”毛微微吐出這三個字,一臉疲憊……
她從問詢室里出來,就看到陸許和葉幸一路小跑著從對面奔了過來。
“微微!”陸許急急忙忙沖到毛微微身邊道,“微微!我有件事情必須要現(xiàn)在問你!”
“陸許,現(xiàn)在不太合適!”葉幸尷尬地看著毛微微,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
“微微不會在意的!”陸許幾乎是粗魯?shù)卮驍嗔巳~幸的話,連珠炮般說道:“我在你的辦公室里的時候,我的檔案不小心掉到了我的面前,不小心翻到了最后一頁,不小心讓我看見了幾個字……你寫的字……”
陸許想問,但是又不愿意說出那幾個字,只能不停地搓著手,期待著毛微微自己把話題接過去。
“陸許,現(xiàn)在并不適合討論這個……”毛微微心情極其糟糕,她以為陸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卻沒想到只是為了幾個字,于是一側(cè)身閃過陸許,就像門外走去。
陸許卻緊追不放,跟在她后面說道:“我知道……我明白……要不這樣,你看下周一早上我去你辦公室找你行不行?”
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