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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陳俐玲女士問,“那你出道這么久了,你到底認不認識他啊?”
初祺說:“我當然認識啊,我還加了他微信。”
陳俐玲女士:“那網上怎么說你們關系不好?”
初祺神色一僵,抽著嘴角問:“媽媽你刷到什么視頻了嗎?”
“對啊,說你們關系很差,都不想看見對方,我還奇怪你小時候那么迷他,怎么會跟他關系很差呢。”
初祺表情疑惑。
她已經很久沒上網沖浪了,原來網上她和喻楚的關系都已經被傳成這樣了?明明年初的時候都還在磕他們的cp,網友果然都是風一陣雨一陣。
這期綜藝節目看到最后,所有的游戲環節都結束了,在mc總結陳詞的時候,褚晗突然把白俊儒叫到了一邊,兩個人在背后不知道在秘密商議什么事。
很快白俊儒上前,對著鏡頭說:“在我們這期節目播出的時候,離全國高考大概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正好我們的師妹初祺同學,5eason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也要參加今年的全國高考,不知道初祺同學到時候會不會收看這一期節目,總之我們全體嘉賓,就在鏡頭前給今天缺席的初祺同學做個高考小應援吧。”
初祺愣愣地看著,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回事。
關鍵是隊友們去錄了,誰也沒跟她說啊。
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嘉賓都在鏡頭前笑著祝她高考加油,輪到隊友葉陳陳的時候,她思索了一會兒,即使可能會被罵,但還是決定按照自己平時的說話方式說。
“王初祺,一定要給我考好,別給我們團丟臉,考不好你退團吧。”
在場其他嘉賓都愣了,吃過瓜的都知道現在5eason的隊內爭議很大,成員們之間的關系本來就緊張,這種玩笑開出來,即使沒有惡意,也大概率會被人惡意解讀。
即使知道會被罵,但葉陳陳還是說了。
初祺鼻尖一酸,感覺已經好久都沒有聽到陳陳姐跟她開這種只有 關系好的人才能開得起的玩笑了。
這么多人祝福自己的女兒高考加油,陳俐玲女士看著都有些感動,感嘆道:“你的這些同事人都很好啊。”
此時所有人的祝福都說完了,白俊儒總結道:“少了一個人,不用管他。最后呢,也祝全國學子高考加油,乘風破浪,金榜題名。”
初祺噗嗤一聲笑了,不出意外,這一期節目有了高考熱度加持,收視率和好評率應該會非常高。
就是有點可惜,喻楚不在,她沒能聽見喻楚祝她高考加油。
吃過飯后,初祺沒有急著去寫試卷,而是走到了陽臺上,一邊吹著晚風一邊給喻楚發消息。
聽說他在閉關寫歌,所以她也沒指望他能秒回,看到了以后再回她就行。
消息發出去后,她靠在欄桿上看了會兒夜景,此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擔:要高考了還有空玩手機?]
[cookie:放松一下,這叫勞逸結合~]
[cookie:師兄你歌寫得怎么樣了?]
[我擔:不寫了,打算直接用別人的]
[cookie:啊?你不自己寫了嗎?]
[我擔:寫出了一堆垃圾]
[cookie:作為你的粉絲,我不允許你這么貶低自己的作品!你要是寫的是垃圾,那豈不是就代表我喜歡的是垃圾?你這是在變相地貶低我的品味!請你向你的作品還有向我道歉!]
[我擔:……]
[我擔:少貧嘴]
初祺嘻嘻一笑。
[cookie:所以真的很不順利嗎?會不會是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喻楚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發了個音頻過來。
[我擔:你幫忙聽聽]
初祺甚至都不敢點開。
未公開的的新歌,居然就這樣直接發給了她聽嗎?
她應該是全球第一個聽見這首歌的粉絲吧?
初祺忍著激動的情緒,點開了音頻,因而耳機沒在身邊,她直接點了外放。
這首歌的旋律一出來,初祺的耳朵立刻豎起了一層小汗毛。
居然不是她想象中的快節奏歌,而是非常舒緩慵懶的復古布魯斯。
又是一個新的曲風,喻楚從來不拘泥于流行樂,他一直都在嘗試創作新曲風的歌曲。
薩克斯與rb鼓點結合的前奏結束后,終于來到了第一段人聲。
深夜的叮叮車晃過幾條街;
霓虹倒映在你的側眼;
我們坐在二層的最前;
風將你發梢吹到我眼前。
初祺睜大眼。
我靠,居然是港風情歌!
我擔居然開始寫情歌了!
聽到副歌部分,由于旋律實在過于好聽,初祺甚至把進度條又拖了回去,再聽了一遍。
全部聽完,初祺直接給喻楚發去了一串感嘆號。
[cookie:天才!!!]
[cookie:我宣布這首歌就是我未來一年的單曲循環了!]
喻楚顯然早就已經聽慣了此類夸獎,沒什么反應。
[我擔:不覺得歌詞寫得很普通嗎?]
原來是對歌詞不滿意,初祺又仔細把歌詞看了一遍,回復:[沒有哇,就是很正常的情歌歌詞啊]
[我擔:正常就是普通]
初祺額了聲,好像也是,這些歌詞聽起來確實浪漫,但感覺誰都能寫,什么月光啊霓虹啊,都是情歌用爛了的歌詞元素。
[我擔:我真的不會寫情歌]
沒有標點符合,但初祺卻聽出了自擔的煩惱,她問他為啥不去找徐例幫忙寫歌詞,畢竟他寫的原創歌詞是圈內出了名的打動人心。
[我擔:我想自己寫]
初祺唔了聲,這就是作為創作歌手的倔強嗎?
她又把歌詞看了一遍,突然想到了什么。
[cookie:我有個小想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我擔:說]
初祺嫌打字慢,直接發起了語音:“就是師兄你有沒有聽過那個三行情詩大賽,其中有一首詩特別火,我那個時候還在上小學,都被打動了,一直記到現在。”
她直接背了出來:“螃蟹在剝我的殼,筆記本在寫我,漫天的我落在楓葉上雪花上,而你在想我。”
[我擔:看到過]
“它其實用的詞都很簡單,但是妙就妙在它倒置了嘛,其實正確的念法是,我在剝殼,我在寫筆記,我在想你,這樣正著寫的話就沒有那個感覺了對吧。”
[我擔:嗯]
“所以師兄你可以把歌詞試著打亂倒置一下,比如這句,把窗臺打開,讓月光照亮心間獨白,可以寫成……你把月光打開,請窗臺照亮我的獨白,后面的副歌也用這種格式,會不會意象很多?”
你把月光打開,請窗臺照亮我的獨白。
初祺有些忐忑地期待著喻楚的回復。
良久后,喻楚學她回復。
[我擔:天才]
雖然沒有夸張的感嘆號,但是是喻楚的真心夸贊,等這首歌發布,這個歌詞倒置的點子一定會引發討論。
被自擔夸了,這一瞬間初祺簡直比考試考了滿分還激動。
高興過后,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初祺覺得自己不能多聊了。
“師兄,我不聊了,我要去寫試卷了,你寫歌加油,這首歌一定要發啊,旋律真的好聽。”
喻楚也給她回了語音。
“你還沒說你找我什么事兒。”
初祺這才想起來,于是把高考祝福的事兒說了。
“因為師兄你沒錄那一期節目嘛,所以我就沒有聽見你的高考祝福,想要一個來著……”
[我擔:記得錄屏]
還沒等初祺反應過來,對方發過來了視頻邀請。
居然不是語音,是視頻?!
不敢接,但是又好想接,初祺忐忑了半天,還是接了起來。
接通的瞬間,手機里出現了一張熟悉的俊臉。
喻楚明顯沒做發型,碎發垂順而下遮住眉毛,壓住了幾分不可冒犯的清冷,多了一份溫順,看起來好像又回到了初祺最先開始認識他的年紀。
十幾歲的美少年,當時驚鴻一面,瞬間就擊中了她的心。
初祺呆呆地睜著雙明亮的兔眼:“……”
喻楚:“……”
幾秒鐘后,喻楚抿唇,將鏡頭一關,初祺哎了聲:“師兄你怎么把鏡頭關了?”
黑漆漆的手機屏幕里傳來略哂的嗓音:“…你不要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初祺額了聲。
她擔這是在害羞嗎?
為什么會害羞啊?他又不是沒搞過視頻簽售,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