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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也順便想象了一下,如果真是官宣,那大概要折多少個程序員的壽命,才能保證官宣那天各大軟件不崩盤。
“這件事你別下場了,跟你無關,你要是下場反而還引火上身。”小麥唉聲嘆氣,“你看,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我不讓你大半夜登自己的藝人賬號,現成的教材這不就來了,連喻楚大半夜都能犯渾,估計他經紀人現在都愁死了。”
初祺心情復雜地點點頭,但她怎么也不覺得喻楚像是會犯渾的人。
他以前也不是沒被人過度解讀過,從來沒看他這么大反應。
想發微信問一問喻楚,可是想了想,終歸到底整件事的起因還是她給他留的那條言,他明明體面地回了她一句謝謝,卻還是被營銷號上綱上線,最后才鬧這么大。
算了,估計他這會兒正煩著呢,自己這個始作俑者還是不要上去找存在感了。
……
喻楚確實挺煩的現在。
因為他的這條微博,他的好友列表里,無論是藝人還是合作的甲乙方,但凡是只要關系還可以的,膽子大的全都發消息過來關心他。
名為關心,實則吃瓜。
就連sails的群聊都炸了,三個隊友輪番艾特喻楚,想要采訪他當時究竟是處于怎樣一個目的才發的那條微博。
sails的四個人現在發展路線各不相同,聊工作很難聊得起來,但聊八卦就不一樣了,尤其還是隊友本人的八卦,原本單飛疏于聯系了好幾年,如今頗有種又回到了當時四個人還在一起活動的時候。
看著紅點爆炸的微信,喻楚一條都沒回,因為他此刻正在被經紀人問責。
“你以前不是最擅長裝死的嗎?你突然大變活人是想干什么?”
面對經紀人的指控,喻楚冷著臉不說話。
“回生日祝福這種小事你讓助理幫你回不就行了,你自個兒回就回吧,你也一碗水端平啊,怎么就單回復初祺那里少了兩個字?你是漏打了嗎?”
喻楚:“我故意的。”
湯海旸抽了抽嘴角:“故意的?故意區別對待?”
喻楚嗯了聲。
接著他又嘖了聲:“沒想到會被營銷號拎出來說。”
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最后動氣發了那條微博,也不知道是為了跟營銷號對著干,還是借此正大光明地艾特人。
湯海旸:“……”
“沒、想、到?大哥,你不知道你每多說一個字少說一個字,就有多少人給你寫分析小作文嗎?出道這么多年了,這點認知都沒有嗎?”
喻楚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你就當我看到初祺給我留言,一時氣昏頭了吧。”
其實理智上知道這條留言只不過是做給網友們看的,屬于人情世故,沒有私情,也不是故意打擾。
但恰恰就是人情世故,才更加讓喻楚不爽。
這幾個月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感覺自己快釋懷了,結果一條人情世故的生日祝福,直接把他自以為的釋懷又給打碎,他根本沒釋懷,也沒忘,他不氣自己才怪。
湯海旸不理解:“你氣什么?你們這幾個月不是連面都沒碰上過嗎?她又哪里得罪你了?”
“她沒得罪我,是我發神經。”喻楚說,“你別問了哥。”
“你搞出這么大動靜,你讓我別問?”湯海旸語氣警告,“你最好祈禱這件事別發展到不可收拾的程度,否則涂總追起責來,我不會幫你說話。”
喻楚扯扯唇,一臉“有本事就封殺我反正我也不想干了”的淡漠表情。
-
國內有關楚初動人的熱搜正熱鬧著,一方的正主喻楚剛過完生日,正在閉關籌備個人巡演的工作,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面,而另一個正主初祺卻正好在參加時裝周。
緋聞熱搜加持之下,她的出席就成了所有媒體的鏡頭焦點。
她成了焦點,她在時裝周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飾,自然也就托她的福,一下子拉足了曝光。
初祺的團隊特意交代了,采訪的時候不能問和喻楚相關的問題,但還是免不了有膽子大的記者,為了頭條還是在初祺面前提到了喻楚的名字,并問她知不知道最近的生日祝福風波。
初祺微微愣住,助理剛要上前阻止記者,她已經先一步笑著回答。
“喻師兄就是被那些營銷號氣到了,一天天猜來猜去,巴不得我們公司的藝人都關系不好,其實我們公司所有的藝人關系真的都挺好的。另外我要偷偷感謝一下營銷號,居然讓師兄為我單獨發了一條微博,榮幸啊。”
大大方方一段話,沒發脾氣沒追責,沒有直接回應自己和喻楚的緋聞,而是直接上升到了整個ty的藝人,利用一整個群體來替自己澄清,直接輕描淡寫地揭過了這段風波。
這段發言過后,路威直接收到了兩個品牌的合作邀約,一個是藍血高奢品牌,贊助了初祺此次來參加時裝周的所有服飾穿搭,另一個則是從東京展會就開始接觸的珠寶品牌,這一次同樣也為初祺提供了全套的首飾頭面。
如果合作敲定,初祺相當于一下子直接成為了兩家奢侈品牌的品牌大使,她的商業價值不言而喻。
路威高興得不行,時裝周一結束,還沒等初祺上飛機,他就打電話給初祺通知了這個好消息。
“這還得感謝喻楚呢。”路威語氣高興,“感謝他大半夜的犯渾,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熱度,你也正好接住了,回頭你官宣大使了,我得請湯海旸好好搓一頓。”
初祺也很高興,但同時也有些擔心。
“威哥,那隊長那邊……”
路威激動的語氣瞬間冷卻下來,說:“等你回來以后,就盡量不要提代言的這個事,全世界又不是只有這一個代言,我以后還會幫她談其他代言,就看她自己能不能調整過來心態了。”
初祺按照經紀人的吩咐,等從時裝周回去后,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投入了團隊練習。
5eason原定是一年回歸四次,按照策劃原本在今年的9-10月是要回歸的,結果因為成員們的個人行程沖突,在公司高層商議過后,覺得成員去跑個人行程的收益更大,于是推遲了秋季的回歸。
團粉們失望,但并不意外,從公司這么早就開放了成員們的個人商務活動開始,他們就預料到了,以后5eason的合體回歸會越來越少,直至合約結束的那一天。
畢竟絕大多數的愛豆團體都是這樣過來的,人數最齊的那段時間,往往是剛出道大家都是新人的那段時間。
初祺沒有提代言的事,但網上的爆料一波接一波,成員們也不可能毫不知情。
比起網上的那些似真非假的爆料,成員們本可以直接找初祺確認,如果是真的那就恭喜她,但偏偏其中一個品牌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她們沒有辦法當著隊長褚晗的面,直接對初祺說出恭喜二字。
不問也好,問了反而尷尬。
因為推遲了秋季的回歸,冬季回歸自然成了團粉們最大的期望,成員們都鉚足了勁練習,一切都看起來相安無事。
直到5eason的宿舍又一次迎來了換室友的日子。這是成員們在出道前就約定好的,為了防止小團體,宿舍一共三個房間,兩個雙人間一個單人間,五個人輪著當室友。
因為互相之間關系都很好,雙人間誰和誰一起住都行,除非有人明確提出來自己想要單獨住一間房,否則一般都是抽簽制度。
上一次初祺是抽到了和關惜時一間房,這一次抽簽,她抽到了隊長褚晗。
其實上上次她也是抽到了和隊長一間房,那個時候她特別高興能跟隊長一間房,抱著隊長轉了好幾個圈。
而事實證明隊長也確實是一個好室友,不但自己勤快,就連初祺偶爾懶得疊的床鋪,她都會在經過了初祺的同意后,順便幫她一起疊了。
抽完簽,成員們各自回房收拾行李,初祺的房間不變,不需要收拾,她跑去幫褚晗收拾,一邊收拾一遍笑著說:“姐我們太有緣分了,又抽到住一間房了。”
褚晗沖她笑笑:“是啊。”
等行李收拾得差不多后,她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對初祺說:“初祺,要不我們找陳陳她們,換一間房吧?”
初祺的笑容一時僵住,她想問為什么,但問不出口。
可是不問也不是辦法,不問只會讓她們之間的問題越來越嚴重。
所以最后她還是問了:“姐你不想跟我住一間房,是因為代言的事嗎?”
褚晗也不想瞞她,直接點頭承認。
果然。
初祺知道自己是既得利益者,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但她還是想為這段關系爭取一個緩和的機會。
“威哥說了,以后還有其他代言——”
褚晗打斷她:“但只要那些品牌看中了你,就輪不到我了不是嗎?”
初祺干笑:“姐你這話說的,那我一個人也代言不了那么多品牌啊。”
褚晗又無奈一笑:“你這話,只會給我一種我在撿你吃剩下的東西的感覺。”
初祺抿唇,不再說話。
褚晗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盡力溫柔道:“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心眼太小,不關你的事……你體諒一下我,我們暫時還是不要住一間房了。”
“只是暫時嗎?”初祺忍不住問她,“不是永遠?”
褚晗嘆氣:“我不知道。”
初祺目光一暗,小聲說:“姐,你這樣遷怒我,對我來說很不公平。”
聽到公平二字,褚晗原本低落的神色忽然變了。
“你在跟我講公平嗎?”褚晗平視著初祺,一字一頓問她,“你通過喻師兄提早認識了歐洲區的董事經理,這件事對我公平嗎?”
初祺愣住:“我一開始不知道那個人是歐洲區的——”
“好,就當你一開始不知道,那你和喻師兄呢?初祺,你是在和喻師兄談戀愛吧?”
初祺張嘴,她想否認,卻又有些莫名的心虛。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談的?從東京那會兒就開始了嗎?還是更早?你被品牌關注,是喻師兄幫你牽的線嗎?”
一連串的問題朝初祺砸下來,最后褚晗自己先問崩潰了,她頹然地坐在床上,捂著臉語氣顫抖地說:“品牌在我們之間猶豫了那么久,現在直接敲定了讓你做他們的品牌大使……初祺,你說實話,有關喻師兄的生日祝福,你在時裝周上對記者的那些高情商發言,難道不是你和喻師兄一開始就商量好的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