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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承認自己居然有些失落,初祺調整呼吸,頭頂上又傳來喻楚的聲音。
“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再繼續?”
初祺啊了一聲,腦子不受控制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喻楚說:“我一直彎著腰有點兒累。”
初祺猛地想起來,他是有腰肌勞損的,以前在團的時候是主舞定位,跳舞太拼了落下的毛病,雖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沒法根治,需要終身管理。
“哦哦,不好意思,我太矮了。”初祺說,“那我們坐下吧。”
往沙發上一坐,初祺心想自己現在也有點這個癥狀,平時練習的時候后腰上總要貼上一片膏藥才行,估計等不當愛豆以后也得花大精力去治腰。
完了,她和喻楚的腰都不行,以后可怎么整……
一只大拇指突然點上了她的眉心,還揉了揉,初祺疑惑地嗯了聲。
“師兄你干嘛?”
“眉毛皺成這樣,顯得我在耍流氓。”喻楚沉聲說,“而且你從剛剛起就一直在走神,這要是拍戲,你這么走神是會被導演罵的。”
初祺為自己辯解:“可是這又不是拍戲……”
“不是拍戲就能走神了?”
“沒有沒有。”初祺正襟危坐,“我不走神了,我們繼續吧師兄。”
喻楚看著她那一臉正經相,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沒在她心里激起半點漣漪。
也不是說非要多意亂情迷,至少臉紅一下意思意思。
天蝎座那該死的自尊心又冒了出來,喻楚忽然下不去嘴了。
得調教。
“你不是說要主動嗎?”他往沙發上一靠,沖她勾手指,“換你來。”
初祺語氣猶豫:“……啊?我來嗎?”
喻楚皺眉:“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初祺點頭:“喜歡。”
喻楚:“那讓你對我主動點兒怎么跟要你命一樣?”
初祺老實說:“……我不好意思。”
“那你繼續不好意思吧,我走了,明天就回美國。”喻楚淡淡說,“到時候我進組拍戲了,你再不爽也晚了。”
說完他手撐著膝蓋,一副要瀟灑起身的樣子。
那怎么行!初祺趕緊拽住他,生怕他就這樣真的走了,她拽他的勁兒大了點,把他直接推在了沙發靠背上,接著想也沒想就直接吻了上去。
感受到嘴唇上被摩挲的力道,喻楚微不可察地挑眉。
對眼前這個小孩來說,軟磨硬泡都不如激將法這一招。
但他的得意很快就被這個吻沖得煙消云散了。
初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勾上喻楚的脖子的,明明吻上去的時候她只是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而已,也不知道喻楚是怎么抱住她的。
她沒數時間,但估計有好幾分鐘,等準備離開的時候,喻楚扣著她的后腦勺,忽然沉著嗓音說:“就沒了?這也叫進一步?”
初祺眨了眨眼,很聽話地又要吻上來,卻被喻楚微微偏頭躲開了。
她不解,迷茫地看著他,他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你看過你的那個劇本了嗎?”
初祺點頭:“看過。”
“你要拍的吻戲就這點兒程度嗎?”
“沒具體說是什么程度的,劇本上只說吻在了一起。”
“劇本上沒說,你不會自己理解嗎?”喻楚說,“你回想一下,男女主在什么情況下吻在一起的?”
初祺回憶:“好像是洞房花燭夜吧。”
喻楚低嘖一聲。
現在的偶像劇,就拍這種玩意兒。
“那你覺得洞房花燭夜的吻會怎么樣?”喻楚繼續引導她,“難道就蜻蜓點水而已?”
初祺如實說:“那肯定不行吧,怎么也要激烈一點才行。”
“那也就是說。”喻楚捏著她的下巴,垂眼盯著她的嘴唇,嗓音越來越低,“你到時候要跟那個男演員吻得很激烈了。”
初祺額了一聲,喻楚又說:“師妹,我問你,如果導演到時候嫌棄你吻得不夠激烈,你怎么辦?”
初祺不知道他干嘛忽然問她拍戲的事,不是不喜歡她拍戲嗎?
可是他問了,她也只能順著他的話去思考。
“那我就……激烈點唄。”
“哦,這么聽話。”喻楚慢吞吞說。
初祺以為他在夸自己,咧嘴一笑:“拍戲肯定要聽導演的話。”
喻楚微微勾唇:“那你聽不聽我的話?”
初祺:“嗯?聽什么?”
“我是管不了你拍戲。”喻楚看著她說,“但你拍戲都能激烈,難道和我就不能嗎?”
他面對面和她對視著,近在咫尺的氣息呼在她臉上。
“不是說愿意跟我進一步么,好歹得激烈點兒吧。”
真是明晃晃的引誘,初祺只是經驗上白紙一張,不代表思想上也是,她咽了咽干澀的喉嚨,矯情裝傻的聲音低得像蚊子:“…什么意思?”
喻楚微微瞇眼,也沒戳穿她,只是說:“我叫你小朋友,難道你就真把自己當小朋友?你都二十歲了,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
“再說你不是還看過美國大片兒,照葫蘆畫瓢不會嗎?”
初祺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大片兒里的鏡頭,跟那些比起來,她和喻楚簡直就是在過家家。
她不自覺攥緊了拳頭,看著自擔刀削般的骨相臉,冷冽鋒利卻又漂亮秀氣,都出道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長這個樣啊,一點都沒崩,帥得要命。
初祺瘋狂想玷污他,卻又擔心毀了自擔身上那股禁欲的神圣感,一種褻瀆神的負罪感從心底油然升起,她嘴唇顫抖:“那也太超過了吧……”
“你不想跟我超過嗎?”喻楚忽地皺眉,眉宇間似有愁容,他輕聲說,“師妹,你不跟我超過,等我回美國了,師兄可就要跟別人超過了。”
她真不想褻瀆心中的神,但是架不住神勾引她,非要她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