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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仁將孩子往自己這邊攬了攬,小聲說了句,“不怕。”
周謹行懶散的靠在巖洞上,“守監人的前世都是有罪之人,未來得及受到懲處便死了。死后魂魄入輪回,得不到什么好身子,便只得來些這種地方。”
“所以呢。”
周謹行:“你沒覺著這丫頭像誰?”
五仁突然凝眉,“把話說清楚。”
周謹行卻笑笑,“不想說了。你心下明白就好。我勸你也別慫恿這孩子做什么,安安穩穩過完這一世,下一世投胎去個普通人家里,以后再與天界不相干,才是她最好的歸宿。不過…是我當初殺的她,作為補償,下一世我幫你給她找個好人家。”
說完便徑直走了出去,臨走前看了一眼祈逸,只道了句,“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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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開下燈!”江霖靠在顧連澤身上,整個人完全陷進了他柔軟的皮毛中。
天色已經全然黑盡了,所以他喊顧連澤給他把小夜燈打開了。
“父親的角角為什么這么亮。我的就沒有。”祿余余摸摸自己的獸角。
“你以后也會亮的。”家里養了三個臺燈。
顧連澤雖然并沒有醒過來,卻會對江霖的話有反應,或許是連著契的緣故。而且這種情況一天一天的有所好轉,所以江霖始終認為,他總有一日會回來的。
祿多多蹬蹬小腿兒,懷里抱著的是屬于顧連澤的俄羅斯套娃。
“我是辟邪,爹爹你是什么啊。”
江霖:“招魂幡啊。”
“恩…弟弟呢。”
江霖:“天祿。”
“父親呢。”
江霖:“俄羅斯套娃。”
“我們家的構成,是不是有點奇怪。”
江霖:“這不重要。”
祿余余:“父親什么時候回來。”
江霖:“明天吧。”
祿余余歪歪頭去看他,“你總說是明天。哪個明天呢。”
江霖:“總有一天的。”
祿多多:“父親兇不兇啊。”
江霖沉思起來,十年了,顧連澤的面容他竟是在一瞬有些模糊了起來,“你不招惹他,他就不兇。”江霖很少和孩子談論顧連澤的事情,畢竟每次提起,都是一次心如刀絞。江霖仰頭去往天上看,兀自嘀咕了句,
“你若是再不回來,我可就真得忘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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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顧連澤的身子回來后,江霖甚至晚上都不愿回屋里去睡。每日晚上就帶著倆狗崽子躺在顧連澤寬厚的背上。
“熄了吧,我要睡了。”江霖輕輕拍了拍他。
果然頭頂的小夜燈就滅了。
“這個給你!我今天瞧著這個瑪瑙串子好看,給你吃!”祿多多從顧連澤的毛里撥拉出一跟串子,遞給了祿余余。
“太晚啦。明天再吃啦。”祿余余埋進了顧連澤的毛里,閉眼準備睡了。
“好嘛…那你明天記得吃。”祿多多又將那瑪瑙串子埋進了顧連澤的毛毛里。
江霖瞧著了,“誒大少爺你能不能別什么東西都往他毛里藏,你是個松鼠嗎。”他每隔上一陣,就會給顧連澤梳一次毛,每次都不知道能從里面翻找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