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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還是這么多年在監獄里虧了身體,所以抵抗力跟人家大教授沒法比。
再說醫院給他們治病,肯定也是好的緊著周放這個教授用,剩下的東西才輪得到他。
大家一塊兒從ICU轉出來的時候,周放的病房就比他好多了。
曹桂德越想越火大,再看到周放出院,兒子女兒都過來接(其實是宋楠楠跟許晨陽,他誤會了),想想自己這輩子完了,估計以后連個后代都沒有,就直接捅出了一刀。
他讓他太平!他才不會讓他逍遙下去呢!
反正自己這輩子毀了,一個殘廢,什么都沒有的殘廢,還是個有前科的人,還有什么希望。
憑什么就他一個人在地獄里頭掙扎。
大家看著車間里頭木著張臉的曹桂德,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干嘛不告發周放呢?”大姐想不明白,“讓周放接受法律的懲罰不好嗎?何必把自己搭進去,多虧啊。”
三姐搖頭:“嗐,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他之前一直誤會。后面就是想告發,也得有證據啊。別說警察了,就我們,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是聲名顯赫的教授,一個是窮兇極惡的人販子,請問你會相信誰?”
大家陷入沉默。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前者。生活又不是電視劇,實際上罪犯的話的確不可信。這些人撒謊是沒底線的。
周放的社會形象又那么好。據說跟他相處的人都如沐春風。
他的丑聞爆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完全不敢相信居然還有這種事。
不過他的大學同學卻沒有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而且連平常關系比較好的都保持了沉默。算是從側面論證了曹桂德所言非虛。
盧偉明小聲嘀咕了一句:“所以還是沒證據啊。”
“謝謝。”三姐翻了個白眼,“那本筆記就是最好的證據。上面的字跡可不屬于周放。他的那些研究成果都是他女朋友爸爸的!哈,這人也真是搞笑,剩下的內容不敢發表出來又舍不得丟。簡直就是貪官的日記賬本,生怕提供不了證據一樣。”
盧偉明還想再說什么,大姐就diss他:“算了,你也別修道了,你明顯沒慧根。你看我們宋楠楠就什么也不說。人家也進了國家隊,跟周放說不定比你更熟。”
被點了名的人又“啊”了一句,滿臉茫然的模樣:“怎么了?”
大家都要氣死了。
哼,不用說,他們討論地熱火朝天的時候,這人勢必又神游天外了。
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她的世界是不是以后只剩下數學了。
宋楠楠露出了卑微的笑容,討好地摸摸鼻子,小心翼翼道:“好了,不要生氣了。等出去我請你們喝奶茶。”
“喂,我要外面店里頭賣的,再不濟也得是食堂出品。”
宋楠楠搖頭,一本正經地強調:“那個都是奶精沖出來的,不健康。當然是自己做最好。”
大姐搖頭嘆氣,正色道:“宋楠楠,拿出點兒富二代的氣概來。不指望你跟道明楓一樣,你起碼也得有靜學姐的大氣啊。你怎么摳摳索索的。”
宋楠楠一本正經:“我媽說大學有獎學金,她不給我零花錢的。我的學費都是自己想辦法掙。”
得虧她還有大頭貼機這個小進項,而且她寒假也準備去錢老師那兒打工了,怎么都得把下學期的生活費掙出來。
哦,是不是該給她配一首“小白菜地里黃”啊,親媽嗎?這么狠。
宋楠楠微笑,嗯,所以她反手將黎曼假設塞給了晴晴子女士。
最近家里頭的蔬菜水果都不太夠呢,因為做不出來的晴晴子同志著急上火了。
參觀完監獄,大巴車將大家帶回市區,住在本市的同學就三三兩兩下車自己走了。
宋楠楠的舍友們跟她一道下車,即便自家做的奶茶,也不能便宜了她。
盧偉明感覺自己沒理由錯過免費奶茶,也抬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