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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代殿下來義捐”什么的,肯定是霜樓自己的任務,他撒了個慌來幫容幽解圍。好在沒有人知道容幽的請柬根本不是從諦明那里來的,于是成功蒙混過關。
容幽還有一個猜測,狐疑道:“霜樓將軍,謝謝你的解圍。殿下是不是也在這附近?”
霜樓明顯沒料到他直接問了出來,聞言就停頓了一下,眼神歪了出去:“沒有,容先生,殿下沒在這里,真的沒在。”
“……”
容幽嘆了口氣道:“好吧,也請您代我對殿下說句‘謝謝’。這三千六百萬的義捐,我可不敢冒領,我這就帶我師姐走了,祝你和殿下一切安好。”
容幽回去扶著師姐站起身,手貼在她的腰上擋著那片地方,兩人異常“恩愛”地一邊說話一邊向外走。
這個時候,義捐即將正式開場了,人們都在走廊上三三兩兩地向著大廳內走去,只有他們兩人是逆流而上。不知是不是錯覺,容幽總感覺有道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背上。
師姐小聲說:“小幽,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我總覺得有人在死死盯著我,我背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容幽無奈道:“這也沒辦法啊。”
兩人咬了一會兒耳朵,終于穿過了人群。這時,容幽忽然感到手下捂著的裂口更大了,連忙不動聲色地對師姐說:“你裝一下腳崴了。”
師姐秒懂,立刻無比浮夸地歪了一下腳脖子,“哎呀”一聲,嬌弱地倒進了容幽的懷里。
容幽:“………………”
容幽憋著笑,將師姐打橫抱了起來,這回總算是將裂口完全給擋住了。
他直接將人公主抱著走到門外,放進了車里,對司機說:“送她回家就好。我家里很近,自己回去。”
師姐松了口氣,淚光閃閃地道:“容小幽,你今天真的是太男人了,師姐已經墜入愛河了。”
容幽笑道:“免了,師姐,您老也該減肥啦!”
師姐對他揮了一下粉拳,然后又比了個飛吻,說:“改天請你吃飯,么么噠!”
容幽已經站直了,也比了個飛吻。
宴會開始了,莊園內燈火通明。
容幽松了口氣,將領帶解了下來,順便攔了一個侍者問:“請問最近的衛生間在什么地方?”
侍者為他指了個路,容幽便順路拐了進去。他剛才公主抱了一路,弄得背上都是汗,這形象也是有點狼狽,便在衛生間里脫了外套,對著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
正在打理領口的時候,忽然有人也進了衛生間,還順手把門給“咔噠”一聲鎖上了。
容幽從鏡子里看了一眼,腦中陡然“嗡”的一聲。
諦明站在他身后,低頭與鏡子里的他對視,片刻后淡淡道:“你喜歡那種做作的女人?”
他的氣息幾乎吐在容幽的后脖頸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令容幽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寒毛。
容幽道:“你……殿下怎么會在這里?”
諦明非但不答,還繼續說道:“人類的擇偶觀就是如此么?朝秦暮楚,喜歡上一個是一個。那種做作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她也值得你百般愛護?”
他如果說些別的,容幽也就忍了。但他話里充滿了對容幽師姐的鄙夷,這讓容幽停住了腳步,說道:“殿下,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望你不要再牽扯他人了。你可能對我們產生了什么誤會,師姐也不是你口中的‘那種女人’,但我沒必要也沒有這個心情向你解釋。對不起,殿下,不送了。”
“你在我面前回護她?”諦明冷冷道。
容幽后退一步,吸了一口氣道:“你今天很不對勁,一定是喝醉了,我不能跟你說話了。”
但這句話成為了最后的導火索。
當他轉過身去開門把手時,只感覺有股氣息從身后快速地貼近。
容幽根本來不及轉身,就被諦明擒住了手臂,接著又被他的手捏住了下巴,掰過臉來不由分說地吻住了。
唇舌間響起容幽的抽氣聲。
容幽猛地向后一退,后腰撞在了門把手上,頓時悶哼了一聲。
諦明伸手撈住了他的腰,趁機欺得更近了,幾乎要將他完全按壓在門板上,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容幽被迫仰起頭承受,喉結在緊張中顫動,兩手用力拽著諦明的外衣,但是這推拒的力道卻杯水車薪,輕易地被又一個灼熱的吻給瓦解了。
他的神智甚至有些昏沉,呼吸急促間幾乎要軟在門板上。
正在這時,門的另一邊有人敲了敲門,問道:“里面有人嗎?這個衛生間還在使用嗎?”
容幽猛地清醒過來,撇過頭大口喘息,低聲地咬牙道:“住手……”
諦明低下頭咬住了他的喉結,一手慢慢探了下去。
容幽鴉黑色的眼瞳驟然收縮,難以忍受地急喘了一聲,隨后大力掙扎,手肘在門板上撞擊出了“咚”的一聲響動,但他完全顧不上了,用氣音在諦明耳邊說道:“快住手……”
諦明沒有再制著他,但是容幽卻已經不敢輕舉妄動。
門后面的人充滿狐疑地說:“誰在里面嗎?麻煩開個門,謝謝。”
門內,容幽呼吸急促,滿臉通紅,與諦明互相對視。
諦明忽然開口道:“里面在維修,你走吧。”
過了一會兒,門外的人走了。
容幽已經渾身癱軟,大口喘息著倚靠在門板上,仰頭緊蹙著眉頭,充滿忍耐意味地咬著唇。
諦明的呼吸與他交織在一處,良久才抽回手,用手絹輕輕擦拭,沙啞地說:“你做不了假。龍是不會被那種凡人吸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