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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來了哥譚。”布魯斯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警惕和不解。他原以為太宰治會想辦法逃離監(jiān)控，或者尋求其他英雄的庇護，卻沒想到他直接闖入了自己的大本營，而且還選擇了最混亂的區(qū)域。“他想做什么？”

“歡迎來到哥譚？”一代羅賓如今已經(jīng)獨立出去成為“夜翼”的迪克格雷森的聲音輕松地插入通訊，他正在布魯?shù)潞Ｎ倪M行夜巡，但卻也始終關(guān)注著哥譚的情況，“看來我們這位小朋友品味很獨特啊。需要我去打個招呼嗎？用比較‘友好’的方式。”

“不。”布魯斯想也不想就否決道，“他很危險，而且極其擅長操縱人心。迪克，你暫時不要接近。提姆，繼續(xù)遠程監(jiān)控，分析他的行為模式。杰森……”他頓了頓。

“干嘛？”杰森托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背景音是機車引擎的轟鳴聲，他顯然也在哥譚的某個角落，“讓我去把那個麻煩的小鬼揪出來？我很樂意效勞，只要你別介意我用點‘特別’的問候方式。”

杰森托德作為蝙蝠俠的二代羅賓卻在和蝙蝠俠鬧掰后離開成為了反英雄的“紅頭罩”，如今雖然依舊與蝙蝠俠理念不合卻也沒有當(dāng)初那般針鋒相對了。

“保持距離，杰森。”布魯斯警告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擅自接觸他。我們需要觀察，弄清楚他來到哥譚的真正目的。”

杰森陶德在頻道里嗤笑：“哈，老蝙蝠你是不是終于老年癡呆了，居然對著只裹滿繃帶的黑漆漆木乃伊瑟瑟發(fā)抖？””

蝙蝠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屏幕上那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步履輕佻的青年。

蝙蝠家族的行動效率極高，但太宰治仿佛對此毫無察覺，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

然而事實上真正拍下青年身影的監(jiān)控攝像頭并不多，他的行蹤軌跡看似隨意，卻總精準(zhǔn)避開所有關(guān)鍵監(jiān)控盲點偶爾幾個拍下的畫面中，也仿佛是他故意為之。

畫面中的他總是輕佻的笑著，視線若有似無的轉(zhuǎn)向監(jiān)控注視的方向，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在看。”

而監(jiān)控拍下的最后一副畫面中，太宰治站定在畫面中央，身后濃重的黑色似乎是要將它吞沒。

畫面中，他嘴角微微勾著，眼睛直直的與監(jiān)控器背后坐著的布魯斯韋恩對視，他緩緩啟唇，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自殺愛好者」和「黑暗騎士」，誰先被自己的影子吞沒呢？”

那一刻，蝙蝠俠的戰(zhàn)術(shù)電腦瘋狂彈出警報：所有關(guān)于太宰治的檔案正在自我刪除。唯一留下的是一行浮動的文字：

“你的恐懼，比小丑的笑更有趣哦～”

第16章

盡管布魯斯下達了禁令，但哥譚的夜晚從不缺少“意外”。

身為現(xiàn)任羅賓的達米安韋恩，同樣也是布魯斯的唯一的親生兒子，刺客聯(lián)盟的繼承人，年輕氣盛且對父親如此重視甚至忌憚于一個外來者感到不滿。他認為一個看起來瘦弱不堪、只會耍嘴皮子的家伙根本不值得如此大動干戈。

在一個潮濕的夜晚，達米安在獨自巡邏犯罪巷區(qū)域時，“偶然”發(fā)現(xiàn)了正從一家破舊酒吧里走出來的太宰治。

后者似乎剛用花言巧語騙到了一杯酒，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腳步略顯虛浮。

“喂！你！”達米安從滴水獸上輕盈躍下，攔在太宰治面前，綠色的眼眸在多米諾面具后銳利地打量著對方，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你就是那個讓父親下令不許我們接近的家伙？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

太宰治停下腳步，眨了眨鳶色的眼睛，似乎才注意到眼前這個穿著羅賓制服的少年。他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哎呀呀，這不是蝙蝠俠的小跟班嗎？聽說有好幾個呢，你是第幾代？看起來……火氣很大的樣子呢。”

“注意你的措辭！”達米安被他的輕慢態(tài)度激怒，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你非法入侵哥譚，有什么目的？”

“入侵？”太宰治輕笑一聲，攤開手，“我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找了一個租金便宜的地方落腳而已。哥譚難道不歡迎新居民嗎？還是說，蝙蝠俠的統(tǒng)治已經(jīng)專制到不允許外人進入了？”

他的話語像柔軟的毒針，輕易地挑動著達米安的神經(jīng)。

“少廢話！”達米安逼近一步，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父親說你很危險，擁有奇怪的能力。現(xiàn)在就展示給我看，否則我就把你扔進gcpd的拘留所！”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帶著一絲憐憫：

“小朋友，威脅對我是沒用的哦。而且，在你父親明確禁止的情況下擅自行動……是叛逆期到了嗎？真是可憐呢，需要用這種拙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嗎？”

這句話精準(zhǔn)地戳中了達米安的痛處。他低吼一聲，幾乎要拔出刀來：“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