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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長嬅頭和肚子一起痛了:“卿卿,你是不是吃太飽了?”
孔長媅道:“看,你還罵我吃飽了撐的。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非要明天和你一起去?是不是就想甩開我和別人甜甜蜜蜜?是不是我成全了你們你就開心了?”
孔長嬅嘆了口氣:“我就說,你現在太愛生氣了,再來十桌菜都不夠。”
孔長媅道:“那你就不能說我愛聽的嗎?”
何其不講理,孔長嬅聲音都大了些:“我剛剛就說了句‘不用’,而且打賭輸了的是你,我想說什么說什么。”
孔長媅睜圓了眼睛:“你吼我?明明是你引誘我喂你吃飯的,不然我怎么會輸?”
孔長嬅道:“但你不是喂得挺開心的嗎?我做你喜歡的事也不好了?”
孔長媅張口欲辯聲卻啞,只覺說不過她,靈機一動道:“好,那算我說完了。剛剛我說過的,你可都要遵守。”
孔長嬅被她這動腦筋的樣子逗得想笑,點頭道:“噢,說完了,那就是說,我做別的你肯定不會生氣嘍?”
孔長媅堅定點頭:“對!”
孔長嬅起身道:“好,那去散步吧。”
孔長媅過去挽她:“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姐姐。”
孔長嬅忍了又忍,終是沒有拂開她。
“姐姐,你說今日之事,若真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會是誰?”孔長媅跳起來折斷一枝柳條耍著玩。
第37章 爭搶
孔長嬅打著扇子:“只是猜測而已,可能我想多了,也許她的本性藏得很深,蒙騙了我,也瞞過了清書。”
孔長媅道:“姐姐,一般來說,若是想知道幕后之人,只需看這件事最終對誰有利。”
孔長嬅道:“可今日之事,似乎沒有得利之人。”
孔長媅掰斷柳枝,分成三截:“今日何清棋能夠得手,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第一,姐姐在詩會中爭得魁首。若是尋常彩頭,我想姐姐是看不上的,偏偏是那珍貴至極的纏枝如意硯。何尚書平時都不肯將其顯露人前,怎么今天肯拿出來了呢?”
孔長嬅道:“今日是何二姐定親之日,容與——秦王殿下和五皇子親臨,彩頭貴重些也情有可原。”
“那就當是這樣好了,”孔長媅接著道,“第二,她推姐姐時,其他人應該正在上樓。即便身手好如二哥,也定然來不及相救。”
孔長嬅點頭道:“是這樣。”
孔長媅道:“第三就是我不在。如果我在,要么跟著姐姐,要么在樓下看姐姐,變數太大,她沒有把握。”
孔長嬅低眉道:“也許,只是巧合……”
孔長媅道:“姐姐,這話你自己也不相信吧。生活又不是話本子,哪有那么多巧合。今日那個蕭存禮,必然是故意引開我。”
這樣縝密的謀算,孔長嬅不由背后一寒:“為什么……”
孔長媅道:“因為今日并非沒有得利之人,最大的獲利者,就是蕭仁重。”
孔長嬅否定道:“不會,害我對他沒有好處。”
孔長媅搖頭:“不是害你啊姐姐,是救你!他謀劃了一切,就是為了得到你的芳心,與孔家結親。”
所有巧合都如碎落的珍珠串聯起來,孔長嬅一把將其扯斷:“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這只是猜測而已,我相信他的為人。”
孔長媅一把將柳枝全部擲開:“知人知面不知心!今日他在那種情況救下你,自然在你眼中蒙上一層虛假的光環。”
“可是姐姐,當局者迷。你聽我一句,他能坐穩秦親王的位置,就絕非良善之輩。姐姐好好想想,沒有他的手筆,一切怎么會那么順理成章?”
這番話不知哪里觸動了孔長嬅,她登時皺眉,以身駁道:“我當局者迷,你對他何嘗又不是偏見重重?如果非要說一個得利之人,那應該是我才對。”
“說不定,現在外面便有人揣測,這一切都是我為了勾引秦王殿下自編自演的故事。說我不過是一個養女,為了穩固地位拼了命向上爬,恬不知恥,不擇手段。”
“誰敢這么說!我割了他的舌頭!”孔長媅怒道。
孔長嬅看著她道:“卿卿,這世間常常荒謬當道,為了否定一個人,往往不惜以最大的惡意詆毀她。但你不一樣,你滿懷赤誠,我不希望你如此匆忙地就審判他人。”
孔長媅嚴肅道:“你就這樣信他?”
孔長嬅道:“對,就像相信你一樣。”
孔長媅心生不滿,嘟囔道:“他怎么配和我平起平坐,要不是當年萬相谷強虜……”
“什么?”孔長嬅湊近了些聽。
孔長媅抱上她,把頭埋在她的頸側:“姐姐,你是我的,只能對我一個人好。”
懷中人的馨香清逸,迷蒙,聞著叫人安心和愛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