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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這三天內花了時間適應業務這個工作,儘管本小姐什么都不會,但還是用盡一切努力的學習,我記得江宇哲當初也是愛上我的認真……黃昏的下午,我在公司里看著一些資料,突然有個聲音從我背后傳過來:「張瑞亦。」這么粗糙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李浩賢。回過身說:「有事嗎?」他滿臉沉重,應該說和以往一樣的表情看著我,直口說:「你等陪我去宜蘭。」大喊:「為什么是我?」「你家鄉不是在宜蘭嗎?我有事要去那里見一位朋友,路不熟要由你帶路。」路不熟干我屁事——很想開口罵,但該忍的還是得忍。「我正在上班耶。」業務不好做啊,難不成你要養我?以為他會開口說算了,但卻不是。「今天放你下午假,陪我就是了。」不過冷靜想想,李浩賢居然開口拜託我,這三天雖然跟他沒有話可聊,但他也不會找我麻煩,也算是一位不錯的經理嘛。「好吧,那是你開車載我嗎?」「不然你要載我?」開始了,毒舌又開始攻擊我了,能不能不要對這么虛弱的女子下手嗎?我那么善良還要接受你惡毒的話語。我笑笑:「當然是你載我。」他就去開車了,而我馬上收拾東西,提著包包走出外頭,搭乘他的跑車往宜蘭前進。只是感到很奇怪,為什么他要我陪他去宜蘭,陪他見人,這應該不是我工作的范圍吧,因此很多疑問憋在心里不敢提問,就在行駛高速公路的時候,不知哪里生來的膽,有了勇氣問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宜蘭人?」「葳梅說的。」果然那個葉葳梅是大嘴巴,儘管不三八,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嘴女,什么事在她身上,沒幾天就會傳到別人耳里,簡直就是人形廣播器。「那……為什么要我陪……」「你路比較熟。」這甚么理由!都什么年代了,還會有人迷路,說出來笑死人,不是有衛星導航嗎?「可以用衛星導航。」他看我一眼,那眼神很冷漠好冷漠,被看的人肯定像我一樣畏寒。「因為要見一個人,非得你親自跟我來。」不是說路不熟嗎?怎么又說的不一樣了?他到底想做什么,我開始感到不安和慌張,莫非他就是個大惡人,殺人魔,想要強姦我?我縮緊眉毛,右手摸著左胸口,因為跳很快。正在思考該不該報警,可是報警來的及嗎?還是跳車比較快,但這里是高速公路,跳車我會死的更快。「你不用那么緊張,我對你沒興趣,更不會非禮你,也不會殺你。」他很冷靜的道著。「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這些……」「看你表情也知道,我看過世面,有經驗。」稍微松了一口氣……但也是要提高警覺,變態最會偽裝了,很多變態都跟平常人沒有兩樣,但私下變態的要死,最會演戲的應該是那些變態,而不是演員。「那你到底想要載我去哪?」他將車窗搖上去。「跟你坦承,我是要去見我未婚妻。」原來你長的奇怪也有人愛。「所以需要用到你。」「那你為甚么要騙我說路不熟?」「我的確路不熟,上次有迷路過,所以這次要慎重。」誰會相信——「有衛星導航啊。」「但我需要有個女人陪我。」
陪你做甚么?糟了——他講這句話,我反而又開始慌張了,他究竟是不是想非禮我,不然怎么需要女人陪。「你別會錯意、別驚慌,我只是需要有個女人幫我。」「請你講清楚點好嗎,不然我要喊救命了。」雖然高速公路喊半天可能沒人理,但以我的嗓音,是可以傳千里的,這不是吹牛。他嘆了口氣:「就是……我需要你幫我圓謊。」我剛沒看錯吧,他有了表情,無奈的表情,我沒眼花吧,他居然有表情。「圓謊?」「我未婚妻,因為誤會我跟女性朋友有一腿,她和我吵架,跑到宜蘭老家。」那這關我屁事。「所以哩?」「我需要你假扮那位女性朋友,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居然會拜託我。「這可以找其他人啊,為什么一定要我。」「因為你長的非常安全,如果是你,我未婚妻絕對會放心。」長的非常安全……突然有點想回家了……這是拜託人的口氣嗎?怎么講成本小姐很丑似的,好歹我也算美女,只是氣質差而以。我咬牙切齒:「我算中等美女,路上比我丑的很多,你沒看過嗎!」「但是你氣質很差,氣質代表一切。」認輸了,找不倒其他可以反駁,真的氣質很重要,不可否認。「那你要我做甚么……」緩下口氣了,我只能這樣。「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會替你說,你只要什么都說是就可以。」什么都說是?「所以我只要都點頭,說是就可以?」「對。」這個任務有那么簡單嗎?好吧——好人做到底,讓他欠老娘一個人情,以后做錯事,也不會被開除,至少留一個保命符。「那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只要什么說是就可以了吧,等會,我就只說是,其馀不回,想著想著,臉上掛著笑容。而我拿起手機,撥打給宇哲,要跟他說我晚點回去。拿著手機移到右耳,聽見了他的聲音:「喂。」興奮的回:「老公——我今天要晚點回去,不用等我。」「去哪?」「加班——總之你晚上不用等我回去吃晚飯,我會晚點回家。」「嗯,你不要太累。」「好的。」按了結束通話,將手機放回包包,深吸一口氣,馀光看見李浩賢一直盯著我,三不五時的盯著我一下,那種眼光很熟悉,我常常被這種眼光搞的很不舒服。「你剛跟你先生說話?」「是啊。」我點頭。「可是我剛聽到你手機里傳來的是,空號。」空號……是嘛,可是
這通電話,是江宇哲,我很確定是他。我只好苦笑了:「你可能聽錯了……」「我耳朵不會聽錯。」沉默了,我并沒有回應他的問題,只有安靜再安靜,安靜到只聽得到車外的聲音,這狹小的空間,使的我快不能呼吸,我好怕,他會像其他人一樣,用奇異的眼光看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