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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有平時和陳主簿走的近的,趕緊上前道:“陳主簿有功名在身,豈能隨意毆打!”
姜蔓冷哼一聲:“未婚夫妻打架關你何事,有本事讓他還手啊!滾開!”
那人看著被追著打的滿堂跑的陳主簿:“”
雖然這女子實在野蠻,但陳主簿也是真窩囊!
關鍵人現在的確是未婚夫妻,吵吵架打打鬧鬧,還真的管不了
縣令趁著這功夫靠近趙亭,討好道:“大人,這小夫妻看著還有的鬧呢,不如大人移步,先用些酒菜。”
趙亭沉聲道:“誰小夫妻?”
縣令連忙賠罪:“未婚夫妻,未婚夫妻。”
趙亭哼了聲,刀入鞘,悠悠道:“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縣令眼神一亮:“大人吩咐,無敢不從。”
光那一個卷宗就足矣讓他丟了烏紗帽,眼下只要還有機會,他自然要把握住。
“姜家是斷不會再認這門親,眼下只有一個方法,帶上我的人,去陳家將訂婚書與信物取來。”趙亭徐徐道:“再將這卷宗”
他話沒說完,眼神卻有意無意落在了抱頭鼠竄的陳主簿身上。
縣令當即意會過來他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頓了頓,而后眼神一轉:“大人真是妙計,只是不知明郡王那邊可好交代?”
萬一這人是詐他的,他豈不是就鉆了套?
趙亭冷笑了聲,抬手示意他湊過來。
縣令忙將耳朵偏過去,只聽趙亭低聲道:“只要大人給的夠,我自有辦法應對郡王。”
縣令眼中精光一閃。
原來是求財的啊,那感情好!
他點頭哈腰的做了一番承諾,便招來心腹讓他們帶著姜家的護衛去了陳家。
這邊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陳主簿對這一切半點不知。
等他看到護衛遞到趙亭手上的婚書時,一切都晚了。
姜蔓也終于出夠了氣,她動了動有些酸的手腕,接過趙亭手上的婚書和信物,趙亭也就自然而然地拿過她手中的鞭子收好,在外人看來,他不像是明郡王府的侍衛,更像是姜蔓的護衛。
趙亭臨走前,似笑非笑的朝縣令道:“你們兩個,只能保一人,縣令看著辦。”
縣令毫不猶豫的當著他們的面將陳主簿下了獄。
大難臨頭,誰不想保自己。
再說,陳主簿沒了姜家的婚約,就沒用了。
縣令自覺躲過了這場禍事,當夜就讓人備了酒席慶祝,為自己搭上明郡王府的人自得。
然而就在這時,官兵涌入,拿著他給趙亭的銀錢,以賄賂陸閣老的名義將縣衙一干人等下了獄,緊接著又查出這些年不少冤案,至此,這幫魚肉百姓的狗官,再也沒從牢房出來過。
只是縣令還是想不通。
那不是郡王府的侍衛么,怎么就成了陸閣老的人?
陸閣老是天下文人之首,賄賂他跟找死有什么區別?
這時,有一人看著牢房一角蹲著的陳主簿,冷氣森森道:“你們可聽說過,陸公子與姜家三姑娘的傳聞?”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朝陳主簿看去。
他們當然是聽過的。
如此說來
是陳主簿搶了人家的心上人,人家來報復了?
眾人越想越氣,又將陳主簿按著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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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蔓離開藤縣時,天邊灰蒙蒙的,像是要落雨的樣子。
趙亭騎馬護在馬車一旁,看著不遠處隱匿在樹后的一人一馬,眼神微閃,喝停馬朝馬車里道:“姜姑娘,眼看要下雨了,附近有家客棧,不如先避避雨再走?”
姜蔓掀開車簾看了眼天色,點頭:“也好。”
她坐著馬車無礙,可護衛與趙大人都是騎的馬,還是避避雨好。
一行人到了客棧,喝了盞茶,趙亭便將護衛們叫到了后院分雨衣。
他們一走,客棧里就只剩姜蔓。
連老板與小二都不知何時不見了身影。
姜蔓剛察覺到不對勁,便聽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忙抓起鞭子急急回頭。
然在看清來人時,她的所有防備盡數褪去,換成了驚訝。
而對面的人似乎比她還要驚訝:“姜姑娘怎在此?”
姜蔓動了動唇,自是無法說她是為了退婚來的,只是輕聲道:“恰好路過。”
陸知景不疑有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