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姀兒擠出笑容,語氣努力歡快:“有了這藥,應(yīng)當(dāng)很快就能好了,我給姐姐上藥吧。”
知道姀兒是不想讓她擔(dān)心,孟令姝應(yīng)了一聲好,伸出手。
上了藥,姐妹二人在床榻上歇下,今日折騰了半日,已是累極,姀兒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孟令姝卻是睡不著,她心中有些煩躁。
今天徐貴嬪分明是動了怒,若不是陛下在,徐貴嬪還不知會如何為難她。
徐貴嬪一個一宮主位,想查一個宮女,是一句話的事。
她是繡院的人,很快就會傳進延禧宮。
偏偏,某人又不愿給她位分。
沒有位分,她便只是一個宮女,主子娘娘想為難她,再容易不過。
想起某人那一句再等等,孟令姝氣的錘了一下床榻。
延禧宮。
徐貴嬪閉著眼睛,倚靠在軟榻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
兩個宮女站在榻邊,手里拿著團扇,一下一下地打著,殿內(nèi)很安靜,只有扇子拂動的聲音。
一陣腳步聲從殿外傳來,輕而快,她在殿門口停下,后輕手輕腳地走進正殿,在榻前站定,微微躬身,輕聲喚了一句:“娘娘。”
徐貴嬪睜開眼,眼中帶著幾分急切和探究:“查到了?”
那宮女名喚夏蓮,是徐貴嬪身邊最得力的大宮女,做事妥帖。
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回娘娘,那宮女名喚舒兒,是繡院里的繡娘,她還有一個妹妹,名喚姀兒,是花房的宮女,她們是親姐妹。”
夏蓮頓了頓,又道:“奴婢回來之時,正巧遇上一宮女在宮門前徘徊,瞧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奴婢上前問了幾句,她說她是繡院里的人,有要事稟報娘娘,奴婢就將人帶進來了,如今正在殿外等候,娘娘可要一見?”
繡院的人?徐貴嬪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讓她進來。”徐貴嬪淡聲吩咐。
一聲吩咐,不用夏蓮動,自有宮女走出殿外叫人。
兩宮女走進,前面的是徐貴嬪身邊的人,后面跟著的便是繡院的人了。
那宮女微微躬著身子,顯出幾分局促。
徐貴嬪看著她,覺得是有些眼熟。
那宮女跪下,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奴婢霜降給貴嬪娘娘請安。”
霜降,徐貴嬪想起這個名字,她記得她繡藝不錯。
徐貴嬪眼中含著幾分期待,問:“你有什么事要向本宮稟報?”
霜降跪在地上,心跳如擂鼓。
昨日云嬪主子宮中的秋蟬帶著人送衣裳,她正好從繡堂出來,聽了一耳朵。
舒兒的手根本就沒有傷,是張嬤嬤說了慌。
云嬪主子在霜降心中已很是尊貴,張嬤嬤寧愿撒謊,冒著被揭穿的風(fēng)險說舒兒受了傷,也不讓舒兒做繡活,由此可見,舒兒是真攀上了一個大靠山。
之前她覺得舒兒是軟弱的性子,但經(jīng)過那一巴掌后,這才知道,軟弱好說話只是她的表象,她是個睚眥必報的。
昨夜思來想去一整晚,她心中忐忑不已。
今日,做完了繡活,她出來,走著走著就到了云嬪主子的長樂宮。
她再三猶豫,卻又不敢進,最后走著走著到了延禧宮。
她在延禧宮外徘徊了許久,也確實有事要稟報。
可到底要不要說,她還沒想好,正猶豫著,就被夏蓮看見了,問了幾句,半推半就地就被帶了進來。
如今,不說也不行了。
霜降咬了咬牙,心一橫,聲音揚了揚:“奴婢要稟報,繡院的張嬤嬤欺上瞞下,怠慢云嬪主子。”
徐貴嬪神色寡淡了些,還以為是什么要緊事。
這等子小事也值得驚動她?
這邊霜降還在繼續(xù)道:“云嬪主子前些日子指了舒兒做衣裳,可張嬤嬤欺瞞云嬪主子,說舒兒受傷了,做不了,可奴婢在繡院親眼所見,舒兒根本沒有受傷,手好好的,能做活,張嬤嬤這是在騙云嬪主子,分明是怠慢。”
聽見舒兒二字,徐貴嬪坐直了身子,方才那幾分懶洋洋的困意一掃而空。
她瞇了瞇眼,神色鄭重:“你說的舒兒,可是有一妹妹在花房?”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我給大家發(fā)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