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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滴、兩滴、……
溫熱的液體落在微若愚的臉上,是眼淚,有人在哭。
微若愚費力的睜開雙眼,伸出手想將眼前人的眼淚擦干,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其狀如嫩藕芽一般,小小圓鼓鼓的,就連甲都薄的透明。
“夫人,生了個女兒是個喜事你不應該哭。”喜婆蒼老如樹皮的手在微若愚細嫩若蛋白的臉上輕輕撫摸著,感嘆道“還是個美人坯子呢。”
微若愚卻定定看著眼前的女人,那是一個十分美艷的少婦,烏發(fā)成髻松散的垂在肩膀上,碎發(fā)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的貼在額間,她的面色一片慘白,就連嘴唇也是,即便如此也蓋不住她半分絕色。
女人雙眼動人到仿佛會說話,此時噙滿淚水,哀傷仿佛凝結(jié)成實質(zhì)。
聽了喜婆的話,女人又笑了,又哭又笑間,上揚的嘴角頂不住向下的眉眼,饒是如此美艷的臉都變得詭異了起來,她喃喃重復著喜婆的話用力將微若愚攬到懷里,“是喜事,是喜事。”
“合歡宗宗主主誕下一女!”喜婆奔到門外大聲喊道。
外面?zhèn)鱽砹伺d奮的呼喊聲,開心的大笑聲,激動的打砸聲,仿佛所有人都為她的到來而感到幸福。
那我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很厲害的人吧,微若愚如是想到。
她沒聽到的是女人的一句,“女兒,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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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說她是胎穿,相當于在另一邊的世界里沒了之后直接投胎了,省的去趟閻羅殿這道工序了。
為此微若愚和系統(tǒng)討論了半天人死之后投胎的流程以及論閻羅殿存在的可信度。
探討到了最后系統(tǒng)都有些氣急敗壞,“既然你都能穿進書里,那為什么閻羅殿不能存在!”
哦呦~
還是穿書,不得了。
微若愚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道,“既然是穿書,你不得把書先拿給我過目一下,不然我怎么走劇情?”
系統(tǒng)在微若愚的腦海中以一種扭捏的形態(tài)顫動了幾下,“此事不急,劇情待你到十八歲才能展開……”
微若愚在床上賣力揮舞著四肢,咿咿呀呀的說著些沒人聽得懂的話,“好不容易穿書當上女主了,我提前看一看怎么了!你要是不給我看我就滾下去摔死我自己,到時候咱倆一尸兩命!”
“別別別,我給你看就是了……”
一本書便在微若愚的神海之中緩緩打開。
《媚骨仙途》
開頭寫到,微若愚乃修真合歡宗宗主之女,擁有傾國傾城,勾魂攝魄,冰肌玉骨,沉魚落雁……的美貌。
【一雙眼攝人心魄,只一眼便能將人的魂兒奪去,從此心甘情愿的做豬做狗。瓊鼻一點,精致若玉雕。兩瓣紅唇紅似血,一咽一含都能讓人立刻泄了元陽。】
微若愚滿意的點了點,書中光是對她的美貌描寫足足有三段。
繼而寫到,她的身體是最純凈的爐鼎體質(zhì),是全修真都想得到的修行法器,而她的靈根是修真界罕見的五靈根,只要與她雙修便可以修為突飛猛進,若每日結(jié)合便能比傳統(tǒng)修行快上一期。?
我的身體等于修真法器?
這些字都認識,但是真的好陌生,再看看試試。
只要見過的她的人,無一不想得到她占有她侵略她,她能激發(fā)修士最原始的欲望,讓他們失去自控力,抑制不住的每日與她結(jié)合,而此法不僅能使與她結(jié)合的修士得到極大修為提升,也能提升自身的修為。
于是,在她十八歲的時候上,魔尊為了得到她最純凈的第一次爐鼎之身,將她擄走,粗暴的奪走了她的第一次,并將她囚禁長達七日之久。
那幾日,魔尊換著花樣的與她口口,從屋內(nèi)口到屋外,從床笫口到了魔界黑水,她的叫聲響徹了整個魔界……
【她猶如一只花蛇一般死死的纏在他的腰腹上,二人口著撞擊,抵死纏綿,整夜不休。】
在看完這幾章之后,她嚇尿了。
不僅是嚇尿了那個詞,更是生理上的尿了。
悶熱潮濕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哇哇大哭,短胖的手腳在空中來回揮舞著。
“這書我不穿了,你趕緊放我回去讀大學!我愛上學!我愛讀書!”
旁人是聽不懂她的語言的,只知道眼前這個小嬰兒在哭,嬰兒哭不過正常之事。
合歡宮降生公主,那才是整個修真界的“大事”,她們此時正忙著四處發(fā)飛訊給各大宗門,無瑕顧及這個小嬰兒。
而她的娘親也早在得到了弟子通傳之后,顧不上生子之痛,便急急地收拾起皮相,以厚厚的脂粉遮蓋住了慘白的面容,鮮艷欲滴的脂水染紅了無色的雙唇,轉(zhuǎn)瞬間整個人變得妖艷動人。
顧不上多看她一眼便匆匆換上了一件薄的可以看見**的衣服出門而去。
哭了好半天,微若愚嚎的嗓子都啞了,方才有一人悄悄的推開門進來,那人手腳很輕仿佛一只小獸捕獵一般,試探著靠近她。
一張稚嫩的男孩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男孩身上臭臭的散發(fā)著不知名的氣味,頭發(fā)蓬亂,臉上臟兮兮的,眉骨處隱有一道疤痕但是架不住五官底子好,眼睛圓圓的,眸子黑若點漆,雖年紀小但是已經(jīng)初見高挺鼻梁之勢,向下兩片嘴唇薄的鋒利,自帶疏離之感。
此時男孩蹙著劍眉,一雙漆黑的眸子波動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她,兩片薄唇緊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好一個清秀的小帥哥!
二人目光交匯,微若愚賣力的拋了一個眉眼。
卻在在男孩的眼底看見了一絲狠厲但是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再次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