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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個多少錢?老板這個色還有么?”微若愚挨個試著各種顏色的胭脂,不一會兒就給自己畫成了個花臉。
好不容易下一次山肯定要多多為自己采購,衍宗那地方哪里有這般色彩斑斕,修真的女子都不愛打扮,整日穿著素色長袍,顯得過于清冷。
而她,不想淪為黑白,她想成為人群中最亮麗的色彩。
她一邊試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臉頰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歡喜,轉頭問身后的慕昭,“慕昭,好看嗎?”
慕昭望著她那滿臉胭脂、笑意盈盈的模樣,用手摸了她的臉頰,眼中浮現出一絲溫柔,“好看。”
隨后又欲言又止起來,“若愚,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忽而一群小孩跑出來,手中拿著糖葫蘆,嬉笑著從他們面前跑過,微若愚沒有聽清慕昭的話。
而冥燼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遞給微若愚一張帕子出言譏諷道,“擦擦吧,跟魔界的小鬼兒似的。”
微若愚接過帕子,氣鼓鼓地瞪了冥燼一眼,“直男審美,慕昭都說好看的。”
冥燼聳聳肩,看向慕昭,“那我是直男覺得不好看,那他是彎的嘍?”
微若愚差點被冥燼的發言嗆死,咳嗽連連,看他的樣子也不懂什么直的彎的,大概就是胡說而已。
不過這倒是引起了微若愚的興趣,看慕昭這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勁兒,保不齊他究竟是喜歡女子還是男子。
微若愚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噗嗤”笑出聲,她挑動眉毛,賤兮兮的靠近到慕昭身旁,對著他小聲問道,“慕昭,你喜歡女子還是男子啊?”
慕昭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他輕輕垂下眼簾,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若愚你……”
微若愚看他這幅模樣,立刻擺出一副秒懂的姿態,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噓,我懂。”
隨即轉身跟冥燼二人嘀嘀咕咕起來,模樣甚是親密。
慕昭站在原地,耳根泛紅,神色有些慌亂,抬起手想辯解,但看著前方二人親密無間的樣子,終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不過二人的目光很快便被捏糖人的大爺吸引了,只見那糖人師傅手腕輕抖,金黃的糖漿便在石板上流淌成各種形態,每一樣都栩栩如生。
微若愚看得入神,忍不住拉著冥燼的衣袖,“冥燼你看,那個小狐貍多靈動啊!”
冥燼則是一臉如臨大敵,艱難啟唇道,“這玩意我見過是鼻涕怪的粘液,沒想到竟然拿來做吃食,人間簡直是太恐怖了。”
微若愚聽后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這是糖漿!”
說罷微若愚遞給大爺一兩銀子,接過大爺手中的糖勺學著師傅的樣子舀起一勺糖漿,手腕輕輕一轉,糖絲便如金線般灑落。
微若愚的技術不好,畫的四不像,但她卻樂在其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吶,給你。”微若愚遞給冥燼兩個糖人,“一個是銜蟬,一個是靈唾。”
冥燼接過兩個歪七扭八的糖人,神色復雜地看了微若愚一眼,“這……你要是不說我真沒認出來。”
“畫工是粗糙了些,但是只求神似不求形似。”微若愚咳嗽兩聲,為自己強行挽尊。
微若愚真沉浸于當靈魂畫手的時候,她的袖子被人拽了拽,回身看見一臉委屈的慕昭,他滿臉期待的看著微若愚,“我也想要。”
“好嘞。”
微若愚滿口應下,認真的為慕昭畫了起來,很快她的作品誕生了。
“哇,若愚這就是你的玉牌符號么?簡直是太形象了!你這是要把自己送給我嗎?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慕昭興奮拍手道,眼里全是感動之情,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仿佛要凝結成露珠。
啊?
微若愚一愣剛想解釋但是看見慕昭這番表情實在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于是艱難的點點頭,“你喜歡就好。”
慕昭小心翼翼的拿著她給的糖人,愛不釋手的模樣仿佛是什么稀釋珍寶,更是為其施了法術將其好好保存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很快冥燼又一把將微若愚拉著去聽評書,說書先生正講到精彩處,一拍醒木,聲音鏗鏘有力,“話說當年衍宗為人間除去妖魔無數,其中最精彩的就是大破邪修佛宗一役,那一戰驚天地泣鬼神,誰也沒想到佛宗竟與邪魔外道勾結,妄圖禍亂人間。而衍宗為守護三界和平,聯合四大宗門一齊在青冥山設下天羅地網,在其渡雷劫之時將其一舉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