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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流在體內(nèi)凝聚,我的手早已滑至他幼嫩的頸側(cè),貪婪地揉撫未曾觸及的肌膚,企圖探索更多未知的領(lǐng)域…
「太…太色了!不行!不可以!」他察覺到我想解開他的衣領(lǐng),就連忙把我推開,大聲抗議。
「…要不你吻我一次看看?!刮覕傞_手,故作無奈地聳聳肩。
「不要!休想騙我吻你!我才不…」他頂著一張紅紅的臉捶打我的胸口,我伸手一拉,又有機可乘地親到他了。
「這樣滿意了嗎?柴己大人?!刮覔ё∷韧g男性還要細(xì)的腰,笑著詢問。
「……」他板起臉,瞇著雙眼盯住我,我就再吻了他一下。
一下不行就兩下,兩下不行就三下,吻到他滿意為止,吻到他習(xí)慣為止。
然后終有一天,他就會完完全全屬于我…直到永永遠遠…
〥
順著他的意思陪他試過幾種點到即止的吻,他就不再鬧脾氣了,現(xiàn)正伏在我的懷里休息。
時近黃昏,室內(nèi)的氣溫驟降,兩人抱在一起的感覺,少了份燥熱,多了份溫馨。
這種舒適的溫度與環(huán)境,還有熟悉的安心感,很容易令人萌生睡意。
只是剛才睡過了,我們即使有點累,也不至于再度被睡魔帶走。
「不繼續(xù)溫習(xí)了嗎?」我摸摸他的頭,往枕在我胸前的頭頂親了下問。
「…多等一下。」他有點孩子氣的聲音透過胸腔傳來,跟平時隔著一段距離聽到的更惹人憐愛,我就不忍再催促他了。
不得不承認(rèn)自從我們開始交往,溫書的進度就落后了不少。
儘管每天都過得很高興,但還是有點隱憂的,就是高考成績對我倆日后的影響。
因為無法升讀同一所大學(xué),就注定了我們的「分離」——只要想到這一點,我就會產(chǎn)生一種幽幽的落寞感。
畢竟我們自幼就認(rèn)識,小學(xué)、中學(xué)都唸同一間學(xué)校,又經(jīng)常膩在一起玩,實在無法想像有別于以往的生活是怎樣的。
心的距離才剛縮窄了一點,物理上的距離就要拉遠…嗎?
正打算要狠下心來好好鞭策懷里的小懶豬,他就突然抱著我蹭了蹭。
「很想…永遠跟你在一起…」他埋首在我的胸前說話,聲音就滲透進來,直砍我的心臟。
這一刻間,百感交集,我只懂回應(yīng)他的擁抱,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絞盡腦汁,也只能覆述他的話作回應(yīng),因為此時此刻,我倆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
抓緊這份不能言喻的感動相擁了會,懷里的人兒就帶著一副決意滿滿的表情抬起頭來。
「我們結(jié)婚吧!」他認(rèn)真嚴(yán)肅地宣告。
「??!??!嚇?!」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十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問題了。
「嫁給我吧!」他無視我的震驚,換了個更匪夷所思的說法…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么快?他能接受跳過這么多步驟嗎?
…啊不…我們已經(jīng)抱過了,也牽過手,然后接吻了…下一個…應(yīng)該是結(jié)婚后才可以有性行為,的確是很傳統(tǒng)的交往步驟…
但是…真的太快了吧??。《椅乙稽c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還有我們都是男的???!
…就算要結(jié)婚,我們能到哪里結(jié)?…加拿大…嗎?還是…哪里?
啊…不過這其實也是后話,大前提是要得到雙方家長的同意…
想到這一點,我原本既雀躍又混亂得很的心情就瞬間冷卻下來了。
當(dāng)下我沒答應(yīng)他。
望住他脹鼓鼓的腮幫,我只能告訴他結(jié)婚前要
做很多準(zhǔn)備,不是這么簡單的。
接著他悶悶不樂地去了趟廁所,回來后趴在我的床上做練習(xí)題,就不再理我了。
晚上,我如常跟他過去隔壁吃飯,然后前往打工的地點,下班后直接回家準(zhǔn)備睡覺。
洗澡時,我在浴室里沉思了好一段時間,才下定決心,出門去找一個人。
〥
時近凌晨,大部分店鋪都已經(jīng)打烊,我獨個兒走過寂靜的街道,來到一條陰暗的小巷。
由于最近才來過一次,這次我很快就找到阿柴哥的店了。
推開木門時,一陣淡淡的香氣迎面而至,跟上次嗅到的好像有點不一樣。
「欸?不是吧?已經(jīng)用完了?」柜臺后的阿柴哥從手機熒幕抬起眼,一看到我就表現(xiàn)得十分震驚地問。
「嚇…什…不,我沒…我是來找紅毛頭的…」剛來到就被拋了個問題,讓我一時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理解到對方在問的是保險套后,我還差點坦白告訴他我買了沒機會用,簡直窘死了…
「哦…那你真倒霉,那傢伙被拉去家族旅行了。」阿柴哥聞言看回手機,語氣隨便地回了句,態(tài)度一下子冷卻了不少。
聽見他說的前半句,我還以為他是為我沒能用上保險套而感到可惜…我的腦袋今晚是出什么問題啦…?
「…他什么時候回來?」我甩甩頭,重整一下思緒后問。
「忘了。過幾天吧?」阿柴哥盯著手機歪歪頭,一如既往地對紅毛頭的話題表現(xiàn)得很漠不關(guān)心。
「嗯…」幾天時間…我等得下去嗎…?
「有急事?」阿柴哥似乎察覺到我的著急,就瞄了瞄我問。
「不,我遲點再找他…」被看穿的感覺讓我有點不自在,我下意識地搔搔臉作掩飾,然后轉(zhuǎn)身走向貨品陳列柜的方向,望住色彩鮮艷的電動棒思考了會。
「阿柴哥最近…和紅毛頭發(fā)展得怎樣了?」實在想不到如何開展那個話題,我惟有冒昧地直接探問道。
「啥…?什么發(fā)展?」阿柴哥瞇著眼望向我,語帶威脅意味地挑眉反問。
「…呃…就是那個…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嗎?」眼前人忽然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令我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哪有?!我怎可能和那個男人婆在一起?!你哪隻眼看到的?哪一隻?我?guī)湍阃诔鰜眚烌?!」他猛力拍了下桌,扯著嗓子瞪著我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