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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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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在陽臺上吹風,手里把玩著孔軒送她的平安扣。這個平安扣是孔軒戴了很多年的,他這兩年性子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沒全球各地到處野,開始接手家族產業(yè)了,他才摘下的。
孔軒相信是這枚平安扣保佑了他這么多年,現(xiàn)在他希望把這份運氣帶給白姝。
“怎樣,見到秦州了嗎?看到你白月光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還是很怦然心動?”
周夢見白姝在發(fā)呆,忍不住出聲驚醒她。
周夢繼續(xù)絮絮叨叨道,“你看到他今天帶女伴過來沒,還是之前跟你競爭過的那個陳茗,男人說著嘴上多么愛你,其實也就那樣吧。”
白姝覺得在理,周夢除了老是看不慣原主,喜歡處處跟她競爭之外,其實還是個活地挺透徹的人。
白姝好奇地問道,“秦家不是已經沒落了,好幾個長輩還被關著,但我看今天在場不少人都對秦州挺恭維的,他在國外是發(fā)跡了嗎?”
周夢立馬雙眼一亮,臉上八卦之色頓起,“這個你是得問我,他那豈止是一般的發(fā)跡,簡直是走上人生巔峰了。你聽說過珍珠夫人嗎,是個女性華裔,之前是某個□□大佬的情人,那個大佬被對家槍殺后,珍珠夫人強勢上位。她現(xiàn)在的生意做得可大了,熱武器、石油、金融……什么賺錢她都插一腳,聽說她的個人資產已經富可敵國了。”
周夢湊到白姝耳邊,一臉神神秘秘地說道,“秦州,就是這位珍珠夫人的干兒子,她無兒無女、孑然一身,百年之后所有的財產還不是要留給秦州的。你說這個秦州,怎么這么好命,都流落在外了還能碰上這種好事?”
白姝在原主的記憶里并沒有找到這段記憶,可見她并不知道秦州和珍珠夫人的事,她對秦州僅有的回憶只是和秦州在春月府吃了一頓飯,秦州提出讓原主和他在一起,被原主拒絕后兩人不歡而散。
看來原主被隱瞞了很多信息,而有些信息只要拼接在一起,其實很多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
白姝微微皺起眉頭,提出了一個問題,“所以他在國外過得好好的,有權有勢,為什么要回國呢?畢竟這里對他來說,并沒有留下什么美好的記憶。”
“不就是為了你了咯!”陳茗從廳內走出,她看著白姝的眼神充滿了惡意的嘲諷,“白姝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的很虛偽,你想聽什么?我在國外留學認識秦州的時候,他就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他心里的白月光一直是你。當他聽到你跟你男朋友馬上要好事將近了,立馬拋下手頭的事情回國,就是想挽回你的。”
陳茗的嘲諷地笑道,“你聽到這些,是不是心里很得意?”
白姝聽到這里,大概是明白了一些,陳茗跟她不僅在事業(yè)上有競爭,原來她還早就認識秦州,還跟秦州有不淺的糾纏……陳茗看不慣她,并且深深地嫉妒她。
白姝覺得很無語,“陳茗,這些不過是你無端的臆想罷了。原來我還當你是一位可以尊敬的競爭對手,沒想到你竟然會因為一個男人遷怒于我?”
陳茗被白姝這幅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給氣笑了,“你還跟我談競爭,你有資格嗎?你一個富家千金為什么要去參加選秀,暗箱操作壓我的票,剝奪我奪冠的機會,這有什么公平可言?”
陳茗越說越氣,雙眼布滿血絲,言語之間都是對白姝的怨氣,“我只不過是為了拿那筆冠軍的獎金去救我媽媽,要不是秦州出手幫我解了燃眉之急,白姝你現(xiàn)在就是殺人兇手!”
一旁的周夢都被陳茗的狀態(tài)嚇了一跳,“你冷靜點吧,雖然我也不太喜歡白姝,但是說她會做暗箱操作這種事我是絕對不信。”
“而且你媽媽生病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辦法籌錢?你可以去籌款啊;你可以去簽經紀公司啊,你可以去借啊……白姝跟你只算得上競爭的對手而已,難道因為她贏了你,你就把什么罪都往她頭上拋?那你這樣也太不講道理了。”周夢越說越激動,那語速快的就跟機關槍掃射一般。
白姝直接被周夢逗笑了,她忍不住輕輕拍了兩下周夢的肩膀,一臉夸贊道,“周夢,首先謝謝你對我的信任。然后我覺得你不應該跟著我學鋼琴學跳舞,你應該去學相聲,在這方面我是肯定比不上你的。”
周夢本來還一臉期待地看著白姝,結果聽到白姝這樣的評價,直接被氣地氣鼓鼓的。
陳茗看到白姝旁人無人的打趣周夢,兩人仿佛唱雙簧似的嘲諷她,卻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的時候,內心頓感屈辱,她覺得白姝是真的看不起她。
陳茗屈辱又羞恥,滿臉通紅地跑開。
白姝一臉疑惑道,“我剛才怎么她了嗎?陳茗剛剛不是來找我要說法的,怎么說著說著就走了?”
周夢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白姝,你這人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潛質!我是腦子不好,才想暗戳戳跟你競爭這么久。”
…………
在白辰將近二十年的生命中,在父母幾乎壓抑的呵護中,他從來是滴酒未沾過的,不能吃一些對身體不好的食物,不能做劇烈的運動,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證他能夠
健康長大,不中途夭折。
白辰回家的時候,聽到父母在客廳的對話,飲酒后的不適感逐漸產生反應,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臉色發(fā)白。
“這兩天宋勤宇真的是奇怪,給他發(fā)信息都不回了,你說該不會他把所有事情都跟白姝說了吧。”許清看著手機上未回復的消息,不禁抱怨道。
白康勝臉色不好看,“他敢?當初他爸爸輸錢被高利貸追殺,是誰救了他們全家的?他現(xiàn)在能在大學講臺上當老師,靠的又是誰?他既然上船了就沒有回頭路了,要是敢背叛我們,就要有重新被踩進泥潭的準備!”
許清臉色很不好看,一提到白姝心情更是差勁,“要我說,根本沒必要做這么多,讓她白過了這么多年的好日子。現(xiàn)在又是進娛樂圈,搞得全天下人都認識她了,現(xiàn)在她有點風吹草動就被人知道了,還怎么做?”
白康勝怒道,“你這真是婦人之見,當初我姐姐把她抱給我們養(yǎng)的時候,就讓我好好待她,怎么說白姝都是我親外甥女。我們對她不好,別人才覺得奇怪,這個道理都不懂,真是愚蠢至極!”
白辰進門后,夫妻兩人停止了喋喋不休的爭吵,許清立馬褪去臉上不忿猙獰的表情,看向白辰的時候只剩下滿滿的疼愛和憐惜。
白辰是她跟白康勝三十五歲才拼來的孩子,她身體一直不太好,生產后又傷了根基,白辰也是這輩子她唯一的孩子。
他一出生就心臟不好,醫(yī)生說是先天性的,許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那時候白姝剛剛學會說話,拽著她的褲腿喊“媽媽”許清恨不得一腳給她踢死。
許清怨恨,恨上天不公,為什么一個雜種私生子都能擁有健康的身體,能走能爬能能吃,她的寶貝兒子卻要經受這樣的痛苦。
許清幾乎是將一腔心血都投注到了白辰身上,白辰一進門,她就第一時間敏感地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頓時就崩潰了,“辰辰,你喝酒了?你怎么能喝酒呢?”
白辰倒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又有什么關系,過幾天就要動手術了,以后我能跑能跳擁有健康的身體,我今天只不過是提前慶祝了。媽,你別大驚小怪的,我會注意度的。”
“不行,我讓張醫(yī)生來一趟。”許清仍然不放心,張醫(yī)生是白家的家庭醫(yī)生,白辰的身體一向是他負責調理照顧的。
大半夜的許清一個電話打過去,直接把張醫(yī)生從被窩里喊了起來。
白康勝眉頭緊皺,忍不住訓斥道,“你也知道就幾天了功夫了,這么點耐心都沒有,以后能做成什么大事?就這點上你比不上你姐姐,要是你有你姐姐一半,家里公司我早放心讓你接手了。”
白辰最聽不得別人說白姝比他優(yōu)秀。他本來就嫉妒白姝有個健康的身體,嫉妒她比他聰明,學什么都很快,能夠輕而易舉贏得身邊所有人的喜歡。而他只能默默地被她的光環(huán)籠罩,活的像一條見不得人的臭蟲一般。
他本來就喝了酒,白康勝這句話將他心里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引了出來,白辰情緒一激動,直接就差點病發(fā)了。
白姝此時正好回家了,看到白辰差點摔地上,她快步上前去扶了他一下。
白辰一看到是白姝,頓時瞪大雙眼,那眼神惡狠狠地跟要吃了白姝一樣,他猛地一下直接甩開她的手,“滾開,我不要你扶!”
許清被白辰的狀態(tài),嚇得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她吼道,“白姝你滾啊,沒看到你弟弟都這樣了嗎?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他你才高興,你死遠點,你這個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