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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甜言蜜語,都不知道行動表達。”牧先生表達自己的不滿,長期吃不到肉,嚴重影響他的情緒。
“呵呵”,蘇多多暗暗把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聽到他嗷的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問,“這行動可還滿意?”
揉著疼痛的腰部,牧仲不滿的嘟囔,“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牧太太最近越來越暴力了,當然他內心是甘之如飴被家暴的,她在他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這是他樂見其成的。
回去的路上蘇多多就累癱在座椅上,呼呼大睡了。她算是領教到牧仲逛街的魄力了,從商場逛了一圈,再到家具店,她雙腳都酸疼無比了,牧仲依舊興致勃勃的拉著她四處的逛。除了店家送貨上門的,兩人后備箱還塞得滿滿當當的,實在有夠瘋狂。
看著熟睡過去的妻子,牧仲覺得心口滿滿的。他二十代時曾經幻想過婚后生活,妻子是什么樣的人,生幾個孩子,卻不及此刻的真實。如今和蘇多多的結合,沒有影視劇里的轟轟烈烈,曲曲折折,卻平淡真實,猛然發現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細水長流,平靜溫和。
蘇多多是被牧仲抱進屋的,停車時她就醒了,卻不愿醒來,在他懷里蹭了蹭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看著客廳桌上地上堆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還有門口長廊下的家具,突然后悔醒來了。他們今天實在太瘋狂了,她的卡都刷爆了,若是謀不知這月不給她打款,她下月就要信用破產了。
牧仲在廚房做飯,蘇多多就開始把超市的東西逐一歸類,等牧仲做好飯,來叫蘇多多吃飯時就看到她癱倒在沙發上生無可戀狀。
“老婆,辛苦了!”牧仲抱起她往餐廳走,將她放到椅子上就去盛飯了。
趴在桌上,蘇多多哼哼唧唧的不愿動,“牧仲,今天是我這輩子購物最多的一次。人家數錢數到手抽筋,我是花錢花到手抽筋,這美滿的人生阿,真不是人過的!”
“哈哈”,牧仲被逗笑了,拍了拍她的頭,讓她坐好吃飯,“牧太太要惜福阿,今后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了。”
“哼”,蘇多多冷笑,“你這個購物狂,你平日的彬彬有禮,風度翩翩哪去了,我都說不想逛了,你還非拽著我走,現在我腳還疼呢。”
牧仲反擊道,“牧太太,你這話就不對了,我也是為了幫助你鍛煉身體,你要不要這般是非不分,恩將仇報阿?”
蘇多多翻著白眼,回了他倆字,“呵呵!”
吃完飯,蘇多多半躺在沙發上當甩手掌柜,指揮著打雜小弟牧仲進行物品歸類,“哎,把杯子放到廚房去,那個托盤是備用的放到柜子里...。”
牧仲好脾氣的任她指揮,只是等到晚上洗漱后,上床睡覺時折騰的蘇多多話都沒力氣多說一句。只能磨牙在心里腹誹,果然是道貌岸然的禽獸啊!
當天晚上牧仲兩口子再度引爆網絡,這邊學妹們剛在校園網上曬了吃飯的合影,與蘇多多送她們的糖果,惹得校友們羨慕不已。那邊珠寶店的就爆料牧仲買對戒,再然后粉絲講訴牧神嫂怎么教育牧仲粉絲對他愛得深沉。服裝店,家具店,電器店,全世界都在偶遇牧仲,都知道了牧仲因為搬家大肆采購。
jackson氣的跳腳,牧仲搬家了,所有人都在給他打電話問牧仲的喬遷新居的事兒。他這個經紀人依舊什么都不知道,連搬去哪都至今不知,電話更是打不通,有比他更失敗更憋屈的經紀人嗎?沒有!可他有什么辦法,誰讓帶的藝人是他老板,他也很絕望有木有?
身心得到巨大滿足的牧仲,在家伏低做小的安撫暴躁的妻子,接連幾日將新家整理的妥妥當當,當然順帶著他的日子也過的甜蜜滿足,每日走路都帶著風。
蘇多多以為這樣就很好了,可沒想到牧仲還給她制造了更大的驚喜。
一大清早就不見了蹤影的牧仲電話也不接,蘇多多也就獨自去書房趁機忙自己的,她這些天趁著牧仲忙家務,已經完成了謀不知發的兩個case,今日努力一把沒準第三個也能完結。
當門鈴響時,蘇多多按了門禁看到鏡頭里出現三個年輕的男女,問道,“請問有事兒嗎?”
“我是牧仲的化妝師萱萱,旁邊這位是我同事kane,還有大攝影師白白,請老板娘開下門。”那位年輕的女生話語說的很活潑,蘇多多雖然沒有見過他們,卻也聽牧仲提起過,不疑有他的開了門。
站在屋門口請他們進屋,結果就看到三人手上大包小包的,蘇多多剛要伸手去幫忙,那位叫kane的造型師就翹著蘭花指,躲過了,埋怨道,“老板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提前帶老板娘去做做護理。”
自行走進屋,把手里的一個超大的看起來是服裝的東西放到了沙發上,上下仔細打量了蘇多多一遍,搖了搖食指,嫌棄道,“哎,你這樣邋遢可不行,女人啊,就是要多保養的。”
那個大攝影師白白自發的到處拍照,而萱萱和kane則拉著蘇多多去臥室做造型化妝了,全程蒙圈的蘇多多偷偷給牧仲發了消息求救,她是不是放錯人進來了?
然而牧仲的回復卻是,讓她任由她們擺布,蘇多多好想罵人,卻還保持微笑,淑女溫婉笑不露齒的微笑,簡直憋屈到吐血。
直至施葉霜的到來,她以為自己終于要解脫了,結果發現她還是
too young too simple,這位耍酒瘋后就再不敢聯系她的姑奶奶是來嘲笑她的。
“呦呦呦,看看這豪宅,看看這庭院,看看這新娘,哎,這新娘看起來和這里怎么就這么格格不入,不會是弄了一個假的新娘吧?”施葉霜打量完里里外外,有一手摸著下巴,一手在蘇多多臉上摸了一把,被萱萱拍開了手。
“呲呲,這臉都刷成墻了,要不要這么夸張?”仗著蘇多多不能開口說話,施葉霜大肆打擊報復。若不是牧仲那混蛋給姜宇濤那渣渣打電話,她怎么會重蹈覆轍讓那渣男爬上床?不敢惹他,還不能找小白兔出出氣阿?
☆、婚禮
自說自話半天沒人理的施葉霜終于消停了,悲憤的向蘇多多訴苦,說著這些天被前夫那個渣男如何糾纏欺辱。蘇多多微微一笑,默不作聲,剛剛還那么損她,她可是很記仇的,這會兒不落井下石已經很給面子了,還想從她這要撫慰,哼,沒門!
等萱萱打開那件超大的袋子時,蘇多多霎時紅了眼眶,那是一件婚紗。她不是沒幻想過婚禮,事實上每個女孩都渴望有一場婚禮,可以不奢華盛大,卻一定要穿上婚紗,身邊站著深愛著的那個他。
穿著婚紗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穿著潔白拖地抹胸婚紗的女人,綰成發髻的頭上戴著花環,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原來幸福真的可以讓人變美。
外面陸陸續續傳來越來越多的人聲,蘇多多由萱萱陪著靜靜的坐在臥室床上。那個被叫來陪她的施葉霜據說聽到了渣男的聲音,去罵人解氣去了。
當蘇爸蘇媽推開門進來的那一刻,蘇多多幾乎控制不住的想要掉眼淚,深呼吸了幾次才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若是哭花了妝,萱萱和kane真的會暴走的,幾個小時的辛苦就功虧于潰了。
“爸媽,您們怎么來了?”蘇多多原以為只是她和牧仲幾人熱鬧一下,不曾想連她父母也來了。而且老爸西裝革履的也就算了,老媽還穿了一件暗紅色錦緞禮服,惹得蘇多多連連尖叫,被蘇媽作勢要掐她才閉上了嘴。
“說的什么話,你辦婚禮我們能不來嗎?”柳女士期待這場婚禮很久了,原本以為他們是不打算辦了,她都放棄了。不曾想幾天前女婿突然打電話說要辦婚禮,還要求保密,讓他們兩口子欣喜幾天了。
蘇爸上下打量著女兒,看著她笑的幸福,心下欣慰,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這一刻女兒穿著婚紗,他才真切的感覺到女兒再也不只是他的乖寶了,而是嫁為人婦,今后要為另一個男人生兒育女了。
牧仲也沒讓蘇多多等待太久,很快帶著一對中年夫婦回來了。第一次見公婆竟然是在婚后幾個月的婚禮上,這也是沒誰了。牧仲的父親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儒雅斯文,沒有中年發福,能從他身上依稀看到牧仲中年時的模樣。
牧仲的母親,若不是蘇多多親媽柳女士就站在一旁,大家都要誤認為她才是蘇多多的親媽了。廋廋小小的,書香氣質很濃,就像江南煙雨中走出的大家閨秀,溫婉端莊。開口說的粵語聲音軟糯,笑起來也溫溫柔柔的,看著蘇多多的眼神里滿滿的喜愛,讓一旁擔心婆媳關系的柳媽暗暗松了一口氣。這樣的婆婆不住在一起,又沒殺傷力,簡直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了。
蘇多多聽不懂粵語還能用英語與公公婆婆順暢的交流,不存在溝通障礙。然而四位長輩之間的交流幾乎就是雞同鴨講了,不過卻也意外的融洽,蘇爸與牧爸交流國內的變化,男人嘛總有共同的話題來聊。
蘇媽與牧媽意外合拍的竟然是打麻將與養狗,這兩位簡直像失散多年的親姐妹。手拉這手,彼此連說帶比劃的竟也聊得停不下來。
“什么時候準備的,也不告訴我一聲,差點被嚇到!”蘇多多嘴里埋怨著,臉上卻笑得格外燦爛。
“驚喜嘛,自然要保密。老婆,你今天真美!”牧仲忍不住俯下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惹得萱萱大叫著,趕忙又給蘇多多補了一層唇彩。一旁的長輩往這邊看了眼,也就笑笑繼續熱火朝天的聊他們的。
婚禮沒有司儀也沒有主持,但是有柯深這位著名主持人在,就臨時充當一下司儀兼主持。簡單的給四位長輩敬了茶,算是正式結親,蘇多多成為了牧家媳婦,牧仲成了蘇家女婿。
“乖!這個你戴上!”牧媽喝了茶,拿過一旁的木盒,取出里面的白玉鐲帶到蘇多多手上。牧仲在旁補充說是他們家傳家寶,代代相傳給兒媳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