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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多多翻白眼,“你是維持自己形象,和我無關好嗎?我的形象一直很正面,無需他人添磚加瓦。”
“呵呵,要不要把你當年的豪言壯語當著你老公的面說一遍。”花繁花剛說完就被捂住了嘴,也不讓她松手,手就開始在蘇多多身上亂抓。
牧仲聽著身后此起彼伏的尖叫,笑了笑專心開著自己的車。女人之間的事兒他還是少參與為妙,專心當個司機,只要蘇多多能夠一直這樣真心的開心就好。
回到家里,牧仲幫著拿大件行李,蘇多多去拎手提小行李包,被牧仲走過來拎走壓在了大行李箱上,徑自走在前面帶路了。花繁花看到心里一陣酸澀,原來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從細微處就可以看得出來。
蘇多多樂呵呵的過來挽住她的手臂進電梯,豪情萬丈的說,“想吃什么,姐妹兒給你做,滿漢全席都不在話下!”
“那就滿漢全席吧,正好我也有太多菜想吃了,這個滿漢全席,甚合本宮心意!”花繁花一點也不客氣,就知道她在吹牛,兩人認識十多年,誰還不知道誰那點本事兒。
“呵呵”,蘇多多想撓墻,她怎么總在花繁花面前說大話自打耳光呢。
“老婆,家里沒菜,咱們還是出去吃吧!”牧仲適時的解了圍,她老婆在花繁花面前更像個小媳婦,這點讓他很不爽。
提起菜就想起昨天那檔子事兒,蘇多多臉僵了僵,沖著花繁花笑了笑,“我忘了這茬了。”
“笑的這么難看就不要笑了。”花繁花一看她這幅熊樣,手又開始撓上了,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什么事兒,這會還有牧仲在,她也不好多問。
蘇多多火速埋胸,假裝嚶嚶哭泣,“花花,還是你懂我!”
牧仲看的眼皮子直跳,原本還想讓她們倆單獨相處兩日,現在看來他還是看緊老婆為妙。如今的社會太亂了,尤其是留洋歸來在外面亂花迷眼過的,更應該防備著些。
花繁花也只比蘇多多高那么三厘米,由于穿著高跟鞋,愣生生看起來比蘇多多高半個頭的效果。這會兒拍了拍她的背,摟著肩安撫,“姐們回來了,今后你又可以橫著走了。”隱晦的看了牧仲一眼,眼神就變得有些挑剔了。
噗呲,蘇多多笑噴了,拍她,“滾,你才螃蟹呢。”想起當年高中時花繁花由于被女副班影射搶男友而大打出手,還是她擼袖子幫著她去拽女副班長頭發就覺得好笑。
大學時,確實輪到花繁花罩著她了,打水打飯代替點名簽到之類的,照顧的不可謂不周到。就是大一公共課多還能蒙混過關,大二就開始悲劇了,專業課居多,他們整個系才十幾名女生,更別提小班上課了,簡直誰缺課一目了然。這缺貨明明她們班就四名女生,她還非要幫蘇多多喊到,老師數了幾遍也沒從男生堆里多扒拉出一個女生來,最終結果就是兩人雙雙扣學分了事。想起曾經早課那么痛苦的事兒,如今想來也不覺得痛苦反而覺得樂趣頗多。時光阿,總是淹沒曾經的苦惱,美化記憶,讓你不自覺的每次去回憶都增添一份懷念。
牧仲將行李放到客房,就避開去主臥休息會兒。蘇多多起身關了門,小聲問,“你打算怎么辦?”她問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和冉逸凡斷了,那這孩子她作何打算總要有個章程。
花繁花仰躺在床上,煩惱的錘了一下肚子,嚇得蘇多多趕緊給她揉揉,生怕錘出個好歹。逗得花繁花咯咯笑個不停,“你還是這么膽小,要是捶捶就沒了,它都死不下一百次了。”
“他明確的和你說不要這個孩子了?”他們發生關系也不過一月時間,讓一個男人接受有了孩子還是有些困難,而且是那種情況下發生的關系。
花繁花無所謂的說,“我大姨媽遲了兩周,在廁所拿測孕棒檢查正好被他撞上,兩條紅線。他媽的他居然問我是他的嗎?”說著捂住了臉,蘇多多看著她這樣也心里難受。可事關一條小生命還是要慎重,“你回來他知道嗎?”
“知道,還他媽讓我先別和別人說。他以為我會宣告全世界,我被他睡了有了孩子然后再被甩了?”花繁花這么多年總以為自己離他近了一步,卻總不斷的被現實一次次打醒。最終發現他根本沒心,或許有心,但是里面那個人不會是她罷了。她們除了醉酒那次外,又睡了兩次,他居然懷疑她。再沒有比這更可笑的事兒了,她至今想起來都后悔當時沒有甩他一個耳光。
對于這樣的結果,蘇多多知道,這個孩子是留不住了。即便花繁花追冉逸凡追的熱烈,三年間她陪著去見過那男生幾次,除了眼神冰冷,冷言冷語再沒有別的印象了。那樣一個人若不是天生涼薄,就是心里住著一個深愛的人,導致再裝不下其他人。無論是哪種,現在受到傷害的是她的好友,那個人在她這里就是渣男一個。
簡單休息了會兒,由于蘇多多要求吃清淡點,牧仲訂的是一家粵菜館。去的路上,花繁花上網瀏覽了一下信息,突然惡狠狠的掐了一把蘇多多的胳膊,“膽肥了?都能當女英雄了?那兩個混蛋當時要是站起來打你怎么辦?”
蘇多多心里哀嚎,牧仲之后,她爸媽電話轟炸了她一通,如今又一個花繁花,這事兒什么時候才能過去阿?“你當我傻啊,我肯定跑阿!”
“我看你就是傻,當時是不是嚇傻了?”蘇多多的膽子有多大,再沒比她更清楚的了,又慫又能忍。手戳著她的頭,氣惱道,“今后遇到這種事兒,喊一嗓子就得,不行你幫著報警,別再給我充英雄,知道了嗎?”
“知道了!”蘇多多悶聲道,心里卻打定主意,下次再碰到一定趁機狠狠的打那些惡心的人一頓。
牧仲開始聽著自家老婆被訓,忍著想總要讓她長點教訓,今后做事兒不再沖動。結果自家老婆就這么低眉順眼的接受批評,完全不似昨日反駁他那樣,他又難受了,心里堵得不上不下的。
餐館在小巷內,車停在巷子口,從小巷子里走進去,頗有庭院深深深幾許的幽靜感。這是一家四合院,一進門就聽到悠揚委婉的古琴聲,庭院水榭,跟著身著旗袍的侍應生到了二進跨院,一東一西兩個廂房。他們定的東廂房,一路古剎飛檐頗有歷史滄桑感。
外面雖然氣溫僅有幾度,屋內生著火爐,溫度尚可,三人脫了大衣,蘇多多還不忘把自己的披肩折好蓋在花繁花的腿上,看的牧仲眼神心頭抽動。
牧仲點了佛跳墻,燒汁大吊桶,蟹黃豆腐,清蒸龍躉等十多樣菜品,湯水與甜點,多是按照蘇多多口味來點的。吃飯時更是全程看著牧仲給蘇多多剝蝦,剃刺,夾菜。
而另一邊,蘇多多同樣的動作重復著照顧花繁花,“花花這個魚好吃”,“花花給你愛吃的蝦”。一整頓飯,兩個女人吃的不亦樂乎,牧仲除了心塞還是心塞,有了花繁花,他老婆似乎忘了還有他這個老公在。
☆、醋王上線
回到家立即被拉進了主臥,關上門就是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直讓毫無防備的蘇多多面紅耳赤,心臟狂跳不止!
“多多,過來陪我睡午覺!”客房那邊傳來花繁花的喊聲。
“唔”,蘇多多錘著牧仲讓他松口,卻被按著后腦勺吻得更加激烈,等兩人抵頭大口喘氣時,瞪他一眼,卻沒自己此處面色紅潤媚眼流轉,差點惹得男人將她就地□□。
“我這就來!”蘇多多回答了花繁花,掙扎了下示意牧仲松開她,卻被摟的更緊。開玩笑,他老婆不陪他,去陪一個礙眼的女人午睡,說得過去嗎?
“多多不舒服,你自己睡吧!”牧仲剛喊完話胸口就挨了一錘,并不疼,但他覺得猶如被射中了一箭。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老婆,倒在了床上。
“嘻嘻”,蘇多多看著他演戲覺得好笑,撲過去壓在他身上笑嘻嘻的問,“疼嗎?要不要再給你補一拳?”
深受打擊的牧仲深邃眼眸流光熠熠,手快速的下移,皺緊眉頭,滿臉像是強忍著極大的痛楚,聲音低沉萎靡,“老婆,我胃疼!”
“裝啊,你繼續裝!”蘇多多才不信他的鬼話,為了阻止她陪繁花,他真是花招不斷阿!站起身,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挑眉示意他繼續裝。
“是...真的。”牧仲聲音顫抖,臉色霎時慘白,額頭快速滲出汗水。嚇得蘇多多扶助他,聲音也跟著顫抖,“你怎么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牧仲搖頭,“老毛病,不用去醫院,你去給我倒杯水,我吃點藥,躺會兒就好!”
蘇多多聽話的去找水,回來就看到他仰頭吞了幾片藥片,大步過去喂他喝水。“怎么好好的,突然胃疼了?”以前也沒聽說他有這毛病阿?
“職業病,在片場吃飯不定時,生冷不忌的。沒事兒,也就疼一陣,沒準一會兒就好了!”牧仲嘴里不在意,可臉色慘白慘白的,看的蘇多多心跟著一陣陣抽搐。
“真的不用去醫院檢查一下嗎?”聲音哽咽,反倒讓牧仲有些不好意思,摟著她,虛弱的說,“難受,你陪我睡會兒。”兩人蓋上被子躺在床上,蘇多多的手掀開衣服按在他肚子上來回幫他揉著減輕痛楚。
果然沒一會兒牧仲臉色就從慘白變得紅潤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老婆咱們回綠源吧,我身體不適在這兒不太方便。”
“可是?”蘇多多糾結了,花繁花懷孕的事兒她沒對牧仲說,這是花花的私事,而且這種事兒越少知道越好。如今把懷著孕的花繁花獨自扔下她不忍心,可牧仲生著病在這里休養,有花花在,他也不方便,尤其牧仲婚后衣衫不整的到處亂晃。
“老婆?”牧仲眼神哀傷看了她一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最終垂了下去,看的蘇多多更加的愧疚難安,恨不能立馬答應他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