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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達到,牧仲眼底含笑,寵溺道,“好,不提他了。我明天還有半天行程,你是呆在家里還是跟著我去影棚。”看著她窩在現場無聊,他也不忍心一直拘著她。
“我明天和你一起出門,去陪花花。你忙完了再去接我一起回來,好不好?”花繁花那邊也該拿定主意了,想到無辜的孩子,蘇多多心里有些難受。即便看似不在意,但曾經親手殺掉自己孩子的事實,還是會讓花繁花難受很久的。大學時,花繁花就常說那些打掉孩子的人會下地獄的,如今換她自己,她的內心如何可想而知。
牧仲也沒發現她情緒低沉,深邃的眼眸閃了閃,手在她臉上摩挲。“我明天中午就會收工,你別陪她午睡,到時醒來再吹了冷風容易感冒。”
“知道了。”蘇多多不以為然,她沒午睡的習慣。拿起手機,想看看大眾評價,節目過半,微博上的三人的熱搜已經上去了。蘇多多看著還給起了父子組合,老板向日葵等稱呼。看到網友說是牧仲看著就像不通俗世的翩翩公子,沒想到居然會是廚師擔當,大呼意外,還有各種刀工,食物動圖滿天飛。
蘇多多舉著手機給他看,“大家都在夸你呢?”拿掉她手上的手機,扔到一邊,牧仲含笑看著她,“老婆,夜深了,洗洗睡吧!”
美色當年,說實話很考驗意志力,蘇多多扭捏道,“我這兩日要來那啥,你千萬要忍住阿!”
回答她的是牧仲關了電視,抱起她就往臥室走,邊走邊說,“趁還沒來,咱們要抓緊時間!”
“牧仲你是禽獸阿,不能這樣!”總之長夜漫漫總要找些事兒來消磨時光。
花繁花打開門,看到牧仲攬著蘇多多沖她笑的溫文爾雅,磨了磨牙,好想打碎那張假笑的臉。
“呦,這不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長得帥會賺錢,愛老婆小心眼的牧男神嗎?”語氣嘲諷的讓蘇多多眼神飄移無措的來回看著兩人,最后發現兩人都比她氣勢強,眼神刀光劍影的來回廝殺,頹然的掙脫牧仲的懷抱,走過花繁花,自己倒在沙發上裝死了。
“謝謝夸獎,我畢竟是多多的丈夫,還請花小姐多花些心思在自己的事情上。”牧仲依舊笑得如沐春風,端的是儒雅紳士。
花繁花吐血,尼瑪要不要這么自戀,誰關注他了,咬牙道,“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牧仲不理她,對側耳偷聽的蘇多多朗聲道,“老婆,在家等我,我很快就來接你!”
“知道了!”蘇多多總算松了一口氣,兩人若是再這么對峙下去,她都要瘋掉了。
花繁花大力的關上門,這家伙不就提醒她住的是他家嘛,真是氣死她了。
“花花,你這兩天休息的怎么樣?”蘇多多滿臉諂媚的討好著,她也不容易,多年來也是在花繁花積威下不敢招惹。畢竟她曾被她罩著安穩多年,如今花繁花貌似在剛剛與她老公的對戰中,落了下風,她很怕被牽連。
花繁花戳著她的頭問,“他有什么好的,讓你迷戀這么多年,如今還這幅慫樣?”蘇多多暗誹冉逸凡那渣男還能讓你迷的神魂顛倒這么多年呢,我老公怎么也比渣男強千百倍吧。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的,摟著她的胳膊獻媚,“男人哪有花花好,世上只有花花好,沒花的男人女朋友哪里找!”
花繁花噗呲一聲笑出了聲,“就知道插科打諢,看那男人把你吃的死死的,今后若是有個好歹你可怎么辦?”
“還不知道誰吃的誰死死的呢?”蘇多多小聲嘟囔。
花繁花雙手環胸,即便穿著拖鞋沒比她高出多少,還是頗具女王范,“出息了阿,蘇多多!”
“嘿嘿,一切都是花花女王領導下的成長!”認識多年,誰還不了解誰啊,對付花繁花,蘇多多那也是得心應手。
看她這嬉皮笑臉的樣,花繁花也跟著笑了,“等著,我收拾好咱們就出門。”
開的是牧仲留下的車,去掛了婦科,尿檢很快出來了,確實是懷孕了。醫生問留不留,花繁花面無表情的說,“不留!”女醫生看了看花繁花,又看著戴著口罩的蘇多多搖了搖頭,這樣的女孩她也見多了。“要是不留,今天上午就能安排手術。”
“那就安排吧!”花繁花回答的很干脆,仿佛打胎的不是她,沒有絲毫的糾結。蘇多多有心想讓她給冉逸凡打個電話,卻說不出口,那種男人即便如今迫不得已與花繁花成婚。婚前懷疑她的貞操,婚后又怎么可能過的好。只能接過醫生遞來的單子,默默出去了。
蘇多多繳費回來看著坐在走廊椅子上的花繁花,將她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那么坐在空蕩蕩的走廊等待著手術的來臨。
☆、肇事者
花繁花手術中,蘇多多百無聊賴的在樓道來回走動,心里莫名的難受。理智告訴她這個孩子不能留,花花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可還是覺得憋悶的難受,若是冉逸凡此時出現在她面前,她可能會拎起椅子砸他個半身不遂。
“孫醫生求求您,我很快就會籌來錢的,孩子還這么小,不做手術他會死的。”一男子攔住醫生的路,哀求著。
“您這樣讓我很難辦,這是醫院的規定,不是我能決定的。麻煩您讓讓,還有病人等著我做手術呢。”女醫生在護士的幫助在躲開男人,大步朝手術室走去。
“求求您了孫醫生,麻煩您和醫院說說,我很快就能籌來錢了。”男人說著跪了下去。
醫生看了他一眼,停頓了一下還是毅然的進了手術室,男人捂住臉無聲的蹲在地上哭泣。
“劉先生,您別這樣,要不您再去找親戚朋友借借?”護士勸道。
蘇多多的手機突然響起,是牧仲打來了,她拉下口罩小聲問,“這么早就收工了?”
牧仲聽她刻意壓低的聲音,挑眉問道,“你在哪呢?”
若是讓他知道在醫院肯定要追問,那花花流產的事兒就瞞不住了,蘇多多腦子快速轉著,“阿,在外面逛街呢!”
“這是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您這樣于事無補,不如把時間花在籌錢上!”護士見男人還蹲在地上,走廊的家屬都往這邊望來,不得不提醒男人。
牧仲也聽到了這話,緊張道,“怎么去醫院了?你哪不舒服?”她又生病了?早上出門明明還好好的。
“我沒生病,是花花來醫院檢查身體呢。”蘇多多連忙解釋,要不要這樣打臉,每次說謊都會被戳穿,這次還秒穿,讓她的小心肝都快承受不住了。
“在哪個醫院?”若是花繁花檢查身體為何她剛剛要撒謊,越想越覺得她隱瞞了事兒,牧仲聲音已經變得嚴厲,“不要再對我撒謊,說在哪個醫院?”
“真的不是我”,蘇多多終于知道什么叫弄巧成拙了,早知道直接說在醫院就好了,干嘛非要撒謊,這下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最后在連番逼問下還是說出了醫院的名字。
掛了電話,剛剛那男人已經不見了,蘇多多大步追上那護士,問,“能告訴我剛剛那位男士發生了什么事兒嗎?”
護士以為她是記者之類的想要給醫院曝光,警惕的望著戴著口罩的蘇多多,“抱歉病人的隱私不能隨意外泄!”
“哎”,蘇多多拉住她的胳膊,看著她退后幾步,連忙說道,“我只是想看能不能幫幫他,沒有別的想法。”說完還摘下口罩給護士看了一眼,證明她很正常,沒有壞心思。
護士看著蘇多多無害的臉,聽她說想幫助劉先生就說道,“劉先生兩歲的兒子得了腦瘤,前期的治療他已經欠了好幾千的住院費了,如今孩子急著做手術,他拿不出手術錢。”說著還替醫院辯解了兩句,“醫院已經減免他部分費用了。孫醫生之前幫病人作保先做手術后交錢,后來病人手術后突然消失,她這半年都沒一分工資。不是我們醫院不近人情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做好人了。”
蘇多多表示理解,還讓護士帶著站在門口看了看孩子,躺在病床上小小的一只,腦袋較身體來說顯得有些大,虛弱的閉著眼,孩子的母親坐在一邊紅著眼看著他。
蘇多多告訴護士要幫孩子交費用,護士很高興還要給她拍張照告訴病人家屬被她拒絕了。在護士的帶領下不僅幫孩子交了手術費,還把之前欠的住院費也一并交清了。謝絕了護士要留電話的要求,收下了護士讓收費人員幫她復印的一份收費單,快速的消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