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D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凌牧的動作一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身體里那股想要揍人的勁兒又涌上來。
可對方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滿是無辜與茫然,男人深呼吸一口氣,曲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刮了下他的鼻子:“你沒病,是巧克力過敏。”
姜萌小聲地“哦”了一聲,又回憶起暈倒前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心有余悸道:“都怪楚秦天給,給我了一盒那,那么好看的巧克力……”
凌牧“嘖”了一聲,伸手在他的臀側(cè)拍了拍,口氣有點嚴肅:“還怪別人?若不是你自己不注意,用得著進醫(yī)院?”
姜萌可憐巴巴地吐了吐舌頭,心想韓初竟然不能吃巧克力,命可真是苦呀。
這時候,地中海醫(yī)生和他的助手走了進來,一番常規(guī)檢查后說姜萌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身上的小疹子也很快會褪掉,又重復(fù)了一遍過敏的嚴重性,強調(diào)一定要注意。
看到男人陰沉的臉色,姜萌有點害怕被訓(xùn),慫慫噠轉(zhuǎn)移了一個話題:“我,我身上有點癢,癢癢……”
凌牧自然看出了姜萌生硬的轉(zhuǎn)折,好笑道:“屁股癢了?”
姜萌茫然地“啊”了一聲,不贊同地搖搖頭,隨即把自己另一條胳膊伸到男人面前,露出手腕上的紅點點:“是手腕癢,癢了,幫我,幫我撓撓。”
對方的聲音細細弱弱的,其中摻雜著“我都這么可憐了,你還忍心怪我”的潛臺詞。
凌牧心里一軟,用手把他的手腕握住,柔聲道:“乖,醫(yī)生說會越撓越癢,忍著點。”
男人的手心有點冰,正好有止癢的效果,姜萌一愣,奇怪道:“咦?你大冬,大冬天的只穿一件,一件毛衫?手都涼了。”
凌牧的唇角劃過一個稍縱即逝的笑容,故意涼嗖嗖地道:“還不是因為擔(dān)心你,出來的時候著急忘了。”
姜萌直愣愣地盯著男人臉瞧,聽到這話心尖一顫,蒼白的臉上立即攀上兩抹可疑的緋紅。
他在心里悄咪咪地想,這個冰山鄰居撩起人來可真是要命,他都覺得有點害羞了。
凌牧趁機俯下身在姜萌的臉上吻了一下,眼底彌漫開狡黠的笑意:“偷想什么不正經(jīng)的事呢?臉紅成這樣。”
姜萌假裝生氣地瞪了男人一眼,然后把小腦袋往被子里縮了縮,咕咕噥噥道:“你才……你才不正經(jīng)呢……我困了!要,要睡了!”
凌總攻暗自得意,像是哄小寶寶一樣拍了拍姜萌的被子,一臉的寵溺:“睡吧,我陪著你。”
門外,一直默默圍觀的楚秦天落寞地垂下了眼簾。
周瀾海原本打算回學(xué)校的,可想了想總覺得自家好哥們要被那位大哥狠抽一頓,于是去而復(fù)返,卻恰巧看到詭異的一幕:
楚秦天一臉憂桑地望著病房里的人,傻兮兮地一動不動。
而就在不遠處,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駐足而立,斯斯文文的臉上掛著一副金屬邊框眼鏡,五官俊秀,氣質(zhì)溫潤,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醫(yī)者特有的禁欲味道。
那醫(yī)生的直勾勾地凝視著楚秦天的后腦勺,專注的眼神如烈火一樣,似乎要在他的身上戳一個大窟窿出來。
周瀾海的直覺告訴他自己,他們班的校草竟然被一個變態(tài)醫(yī)生盯上了。
沒多久,那人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又戀戀不舍地看了楚秦天一眼,才匆匆離去。
楚秦天默默看了一會兒,心里有種不知名的不爽感覺,他憤憤地轉(zhuǎn)過身子往前走,還兇巴巴地踢翻了一個佇立在路邊的垃圾桶。
周瀾海跑過來,用手指了指那醫(yī)生離開的方向,神秘兮兮地道:“我剛才看到有男人偷窺你!嘿我說,你丫是不是有在醫(yī)院里的老相好啊?”
楚秦天擰著眉,不耐煩道:“少他媽瞎說,哥哥我根正苗紅的好青年,喜歡的第一個人就是韓小初好不好?”
周瀾海不屑地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拆他的臺:“少滿嘴跑火車,我明明記得你有一個比你大幾歲的竹馬來著!有一次洗澡的時候你指著你屁股蛋上的疤,說那是你小哥哥把你推進火盆里燙的!”
楚班草被人揭老底,頓時炸成一顆刺球,狠狠把周瀾海推到一邊:“你他媽活膩歪了吧?少給我胡說八道!”
周瀾海不甘心,腆著臉又湊上去:“誒呦喂本寶寶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呀,說說唄,你那小哥哥叫什么?我?guī)湍愦蚵牬蚵犙剑 ?
楚秦天端出一張兇神惡煞的俊臉,一字一頓地警告:“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腸子扯出來塞進你嘴里信不信?”
周瀾海嚇得一哆嗦,立即慫了:“得得得,楚哥饒命!小的再也不敢多嘴了!”
第44章 第三只反派
姜萌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后, 過敏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基本消退了,手腕和腳腕上的小紅疹子也不見了。
視線里霧蒙蒙的, 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發(fā)現(xiàn)病房里空蕩蕩的,那個纏人的鄰居也不知所蹤,難不成是給他買晚飯去啦?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姜萌摸了摸自己扁扁的小肚子,覺得自己餓的前胸貼后背。
雞小胖從他正在輸液的手邊爬到枕頭上, 兩只雞爪子慚愧地交疊著, 小聲道著歉:“老大,您受苦了, 這個鍋是我的, 粗心大意害得您折騰進醫(yī)院。”
姜萌覺得雞小胖已經(jīng)為兩人的任務(wù)操碎了心,對于韓初的了解出現(xiàn)遺漏很正常, 他揚起唇角,笑得沒心沒肺:“沒,沒關(guān)系啦,我這不是, 不是已經(jīng)沒事了嘛。”
雞小胖點點頭,坦白從寬地道:“老大,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瞞著您……”
姜萌手背上的針已經(jīng)不知在什么時候拔掉了,他在厚重的被子里面艱難地翻了個身,興趣盎然地看著它:“什么, 什么事呀?”
雞小胖正要說,單人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凌牧披著一身寒霜走了進來。
“醒了?覺得怎么樣?”
男人將手里塞得滿滿的手提包放在另一張床上,又將自己的黑色羊毛大衣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這才走過來,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姜萌的小腦瓜,卻害怕自己剛從外面回來,手太涼,只是在空中晃悠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姜萌慢吞吞地從被子里坐起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凌牧的頭發(fā),只見上面落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小雪花,弄得這家伙像是一夜白頭了一樣。
姜萌有點興奮地向窗外望:“外,外面下雪啦?”
男人“嗯”了一聲,低下頭將頭發(fā)上的雪花掃掉,一抬頭,就看到姜萌的眼睛里寫滿了躍躍欲試。
凌牧終究是沒有忍住,俯下身在姜萌的臉蛋上嘬了一口,問道:“去窗戶那邊看看?”
姜萌一看到這男人靠近,著急忙慌地躲了一下,可惜自己的動作太慢,還是被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