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D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凌牧意猶未盡地從那面團兒一樣軟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笑道:“這都怪老公,沒有為大寶貝的減肥事業貢獻一份力。”
姜萌贊同地嘟囔一句,又在男人的身上掛了一會兒,才憂心忡忡地問道:“凌牧,我,我真的胖了很,很多嗎?是不是變,變丑了呀?”
姜萌對于自己變胖了這件事一直不愿面對現實,凌牧忙于工作的這段時間,他和雞小胖經常將餐桌擺的琳瑯滿目,面對著各式各樣的美食甚至到了無從下嘴的地步,一個個漫漫長夜都是美食相伴度過的……以上種種的后果就是,姜萌有一條緊身牛仔褲穿不進去了,腰上的扣子都扣不住了。
掩蓋罪行的最有力辦法就是讓證物消失,姜萌暗搓搓地思考了一會兒,于是那條牛仔褲就被神不知鬼不覺地送進了小區里的舊衣回收箱。
凌牧對于姜萌的各種小動作哭笑不得,不過以他看來,姜萌的身體之前過于單薄瘦弱了,現在稍微吃胖了一點,抱起來綿綿軟軟的,手感更好了。
姜萌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男人的回復,張嘴在男人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氣哼哼地道:“你,你怎么不,不理我呀?”
本寶寶都乖乖張開腿纏著你的腰了,你竟然還敢走神!這已經是很嚴重的問題了哼!
凌牧抱著姜萌在臥室轉悠了好幾圈,被咬得“嘶”一聲才把人放到大床上。他把手臂撐在姜萌的頭側,結結實實地給了對方一個深吻:“我家大寶貝一點都不胖,就算胖成了小豬,老公也最愛你。”
姜萌等了半天就等這句話呢,聽到后終于得意地咧嘴樂了,很主動地把衣服脫了,指揮凌牧趕緊動手:“你可說,說好要幫我穿衣服的!我可,可不會穿這種的……”
傻白甜小白兔把自己送上了門,總攻大人受寵若驚地頓了頓,愣了三秒才笨手笨腳地替姜萌把兔寶寶的衣服換上。
姜萌換好衣服后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男人,有些害羞,又有點興奮地道:“好,好看嗎?”
盤腿坐在床上的兔寶寶包裹著一件櫻色毛絨外套,小腦袋上頂著兩只細長的兔耳,五官精致可愛,雪白小巧的手腳從毛茸茸的衣服里伸出來,再加上他單純無辜的表情,整個人仿佛一只不諳世事的小妖精。
能夠輕而易舉蠱惑人心神的小妖精。
總攻大人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異常,實則他清晰地聽到自己“咕咚”咽了下口水,四肢百骸的血液一齊翻涌到了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一時間漲得竟然有點發疼。
屬于理智的那根緊緊繃到極致的弦,“吧嗒”一聲斷了。
“好看,”凌牧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被火燎過一遍般低啞熾熱,“我的兔寶寶最可愛了。”
姜萌被夸地心里喜滋滋,他光著腳丫跳下床,屁股后面的絨毛小尾巴隨著他的動作顫來顫去。
凌牧默默盯著,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小手撥了撥自己的心弦,跟著姜萌的腳步相同頻率地顫了顫。他心里輕輕地“嘖”了一聲,一邊鄙棄自己是個該死的變態,一邊又有某種奇異的快感不停地作祟。
他有點失控,眼睛愈發露骨,猶如一只饑餓了好幾天的狼。
姜萌充滿好奇地站在鏡子面前看了又看,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胸前的毛毛,有些不滿地抗議著:“我的小,小領結被毛毛擋住了,都看不出來是個酷,酷酷的兔小哥了!”
凌牧走過去把自己的兔寶寶抱回床上,愛不釋手地摸了摸,掌心順著對方光裸的頸部皮膚一路滑下來,被拉開拉鎖的連體衣露出姜萌白皙無暇的軀體,仿佛被剝了皮的水煮蛋般柔嫩絲滑。
姜萌懵懂地眨眨眼睛,被男人撫摸過的地方一陣火熱,讓他瑟縮著扭了扭身子,疑惑地問道:“怎么……怎么又脫了呀?”
凌牧傾身上前,溫柔而繾綣地撫慰著姜萌的身體,垂下頭將吻落在對方胸前的兩顆小草莓上:“寶貝這幅樣子太誘人了,我怕別人看了去。”
姜萌“唔”地悶哼一聲,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扒掉了一身兔子皮,纖細的四肢像是害怕他人觸碰的含羞草般蜷縮起來,兩只白嫩嫩的小手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腹部以下:“吃,吃醋狂……”
凌牧的動作一聽,故意用手里的兔子尾巴掃了掃姜萌圓滾滾的小肚皮,壞笑著看到上面泛起一層粉色透明的圓形顆粒:“嗯?誰是吃醋狂?”
姜萌被癢得“咯咯咯”笑起來,兩條腿胡亂撲騰著,小拳頭張牙舞爪地在對方的胸膛上錘了一下。
他的眼睛彎彎的,兩片水潤的嘟嘟唇里發出細弱的呢喃:“又欺,欺負我……你不知道我最,最怕癢嗎?”
凌牧滿意地翹著唇角,恨不得親吻舔舐這具美好軀體的每一寸肌膚:“老公才不舍得欺負你呢……”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腰腹線條,他托著姜萌的腰把他掀過去,用掌心揉了揉那兩瓣兒果凍一般的小屁股,夾在指尖的毛絨尾巴被他惡劣的夾到了那道縫隙里。
姜萌覺得那里癢癢的,用手一摸發現自己竟然多了個小尾巴!
他“嗷”一嗓子叫了一聲,頓時被這男人變態兮兮的舉動氣紅了眼睛,一張秀氣的小臉皺成了個包子:“你個混,混蛋做什么呀?”
凌牧繼續吻著他光潔的后背,聲音變得嘶啞,悶悶地笑起來:“我的兔寶寶……想不想要?”
姜萌不停地掙扎,可自己的身體卻被這男人撫弄地軟綿綿得沒有力氣,他委屈巴巴地和凌牧商量著:“那你先把兔兔尾巴拿出來……”
總攻大人得逞一笑,低低地“嗯”了一聲,整個人傾覆了下去。
……
兩只單身狗搭配一對情侶的出游組合,到了返程那一天,變成了一只單身狗搭配兩對情侶的組合。
周瀾海怒不可遏地扒住車門不肯走,敞開嗓門“嗷嗷嗷”慘叫著:“握草草草草我只是想來單純地滑個雪,誰來解釋一下這是為什么?為毛老子的車被你們這兩對兒基佬征用了?”
姜萌看周瀾海有點可憐,便從車窗里探出個小腦袋,好心地揮了揮小手:“要不,要不然你來和我擠,擠一擠吧?”
凌牧一聽這話立即躺倒,把腦袋枕在姜萌的大腿上,涼嗖嗖地道:“這里可沒有他的座位。”
原本作為司機的楚秦天因為腿腳不好坐在了副駕駛上,負責開車的嚴慕丘沖著周瀾海風度翩翩地一笑:“我幫你訂了最近的高鐵。”
楚秦天不僅腿腳不好,因為昨晚的運動過于激烈,腰也不太好了,現在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坐在座位上,看著甚是怪異。
他先是暴躁地瞪了一眼嚴慕丘,然后把胳膊伸出窗外拍了拍周瀾海的肩膀,惡狠狠道:“哥們先委屈你一天,等老子的腰好了,幫你狠揍旁邊的孫子一頓出出氣!”
周瀾海默默接受了自己被排擠的事實,心有戚戚然地看著自家兄弟的臉,淡淡道:“你被爆菊的的仇可別扯上我,我這就聽嚴醫生的話去坐高鐵。”
言罷,周瀾海扭頭走了,背影甚是蕭瑟。
楚秦天差點自己把自己憋死,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撈起手邊的可樂瓶砸了過去,怒罵道:“周瀾海你丫欠抽是不是呀艸!”
姜萌捂著嘴“嘿嘿嘿”地偷笑,越看楚秦天越覺得他好悲催呀。
明明都是做0的那一個,自家老攻天賦異稟,啪啪啪的第二天,他一點不適也沒有,反而覺得自己經脈暢通,神清氣爽,反觀楚秦天則像是剛才戰場上下來,行動不便的樣子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不過比較一下,嚴慕丘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嘴角青紫了一塊兒,像是被一拳頭揍得。可這人哪怕被揍了也一直是溫潤如玉的模樣,楚秦天對他一直好兇,可他也不惱,像是樂在其中。
姜萌悄咪咪地想,這就是雞小胖曾經從書里看到的抖s和抖m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