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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嗎？」隔壁桌的太太先出聲。先生翻白眼。

紀開文低矇喝著熱花茶，沉瑞琦喝著冷飲說「和人約中午吃飯談事，忘了時間。」像似解釋什么，沉瑞琦的回答，更加確定紀開文是在生理期大熱天喝著熱花茶舒緩經痛。現在問什么她都會只覺得煩，交過女友就會知道這種莫名其妙來的情緒，讓男友更煩。

「吵架了？」太太聲音又響起。

「我先回辦公室，你的帳單給我吧」沉瑞琦看著桌面只有他的帳單。他都覺得煩，好感度不要往下降適時離開。

紀開文低頭喝茶不語，冷暴力是非常傷人自尊。遇到有風度會主動離開，遇到輸不起的可能使用暴力。這把刀只有壞處，它截斷所有可能。

「我先走了。」沉瑞琦說給自己聽，無力感讓他逃離。到結帳臺才知道紀開文已經結清自己的費用。

沉瑞琦回頭看著紀開文，一臉平靜喝著茶，她拒絕別人進入她的世界里，這無力感糾纏著沉瑞琦。

紀開文見沉瑞琦離開撥開頭發，松口氣吃起后送的甜點降低煩躁感，普通人一樣拿出手機滑看八卦，享受無業后的新生活，該提起袋子和側背好郵差包，踏出店門前和店員點頭示意微笑，剛剛冷冰冰的氣氛散去。

背對夕陽散步回家的紀開文影子一人拉得纖長的身影印在地上，提著大包小包引起路人側目，走在騎樓時一面而來的女大生白眼翻的直接惡意。

紀開文腦里搜索著認識人臉，好像是雨天常去吃的餐廳服務生，在走幾步就到一樓公寓鐵門，沒回頭看身后的女服務生是一直緊盯著看。

進屋放下戰利品，拆包裝和整理家務，時間來到垃圾車特有提示音響。

紀開文披頭散發的戴著有鏡片眼鏡，腳踩著穿軟而松垮的鞋子，身上穿著退色運動服，提著垃圾出門下樓追垃圾車。

一樓騎樓等著紀開文是一群五人，有男有女一看就知道是學生，其中一人女聲發話「是中了發票嗎？」沒有指名到姓「為什么不用工作又有錢花。」

五人里有人跟

著忿忿不平喊著「為什么？」像是對著空氣，又像是團康口號。

紀開文提著垃圾快閃晚點就要追垃圾車，回來時人不見了。女服務生的舉動，引起一樓店家注意，紛紛從店內走出來，而附近居民到垃圾時，多看了女服務生帶頭五人兩眼。騎樓的店家，也緊握著電話隨時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