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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8.荒島(5)</h1>
時蕪別別扭扭的背過身,挪到Kane的身前,不放心的輕聲補充了一句,隨便擦擦就好了。
嗯。Kane抬手把披散在肩背上的銀白色長發歸到時蕪的胸前,薄薄的壓縮毛巾對折,按在了時蕪后頸的皮膚上。
冰涼的濕意忽然貼上了敏感的腺體,時蕪忍不住打了個顫,連忙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丟臉的聲音。
濕涼的毛巾順著脊骨慢慢往下,在碰到內衣的背扣時,卻忽然停了下了。
溫熱的觸感在被夜色浸涼的皮膚上一觸即離,時蕪的呼吸一窒,胸前的內衣就松散了開來。
她還來不及聲討Kane冒犯的舉動,就聽到他冷淡的說到:有點礙事,解開更方便。
時蕪一噎,憋紅了臉才忍下罵人的沖動。
Kane借著火光肆無忌憚的用視線撫過時蕪脊背上每一寸細膩白皙的皮膚,尤其是那被不太貼身的內衣勒出的淡紅色痕跡。
他用毛巾仔細的擦過那些微微凹陷進去的勒痕,想的卻是這么漂亮的畫布合該用來被肆意的涂鴉破壞。
手指隔著毛巾微微用力,再挪開時那片肌膚上就多出了一個淡紅色的輪廓不明顯的指印。
怎么了?時蕪見Kane的手停留在一處久久不動,偏過頭問道,是那里被蟲子咬了嗎?
Kane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手蒙著毛巾撫摸過時蕪背上的每一寸皮膚,把人摸得都止不住的輕輕顫抖了才罷休。
好了嗎?時蕪的聲音已經軟的不像話了。
還有前面。Kane不等時蕪拒絕,就自顧自的伸手拿著毛巾做掩護摸上了她的腰。
柔軟的腰肢往后躲閃了一下,后背卻撞進了Kane的懷里,Kane順勢抬手按住了時蕪的肩膀,別亂動。
Kane的語氣正經的像是坐懷不亂的君子,手卻不老實的揮開了時蕪按上來試圖制止他的手。
不用幫我擦了。時蕪羞惱的掙扎,卻被Kane輕而易舉的桎梏的一動都動不了,Kane,我要生氣了。
Kane終于悶笑出了聲,小公主,你威脅人的方式就是他抬手撥開散亂的長發,低頭咬住時蕪通紅的耳垂。
我要生氣了嗎?Kane本就低沉的聲音被刻意壓的更低更緩,就像是唱針從黑膠唱片里磨出來的古典鋼琴曲一樣令人沉醉。
溫熱的氣息在時蕪的耳廓里打轉,卻把時蕪的半邊身子都弄的酥酥麻麻的,你、你離的太近了。
Kane沒有順從退開,反而得寸進尺的用舌尖描摹起了時蕪耳朵上的軟骨。
夜色的涼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感覺不到了,時蕪的臉頰冒著熱意,連身體都隱隱的開始發燙。
Kane的手輕易的繞過了時蕪捂在胸前的手,挑開虛虛的掛在肩上的內衣,這下連做樣子的毛巾都懶怠拿著了,他直接用手掌握住了那團軟肉。
一只手都握不下Kane惡劣的在時蕪的耳邊用冷淡的語氣低聲說到,小公主的這里,倒是一點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