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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管理層會議宋知意已經(jīng)召開了多次,不少金牌銷售都提了離職,雪上加霜,公司也徹底陷入危機。
“宋總,旭峰集團的新任董事長今天在包廂。”張漾敲開了辦公室門,低眉順眼地說了一句。
正在辦公桌前的宋知意愣了一下,“旭峰?”
聽見這個名字,她的手不由得攥緊了桌沿,“知道了,我只關心最近的業(yè)績,為什么下滑的這么厲害?!?
“宋總。”張漾聲音極微:“事情查清楚了,最近很多老客戶都一窩蜂跟著去攀附南董了,自然沒空來我們這里消費……旭峰旗下目前也在發(fā)展娛樂行業(yè),中小型酒吧預計今年會倒閉很大一批?!?
林海的高端客戶人群就那么多,一旦打破平衡,勢必就有店遭殃。
宋知意被這話噎住,思忖片刻后問:“這種情況還會持續(xù)多久?”
“一直……”張漾將頭埋得更低了,“所以南董來了,我才來通知的您。”
她深吸了口氣,淡淡道:“給他們送幾瓶好酒,我這就準備一下就過去?!?
人總是現(xiàn)實的,現(xiàn)在的情況擺在眼前,只有跟著這位南董才有肉吃。
攀權附勢的事以前宋知意從沒做過,這回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緊張地走到那間包房門口,她努力調整好狀態(tài),緩緩推門而入。
只見最中間的那個男人身著一襲咖色西裝,漫不經(jīng)心地搖著酒杯。
“南董。”宋知意禮貌問了聲好,又示意服務生開酒。
她杵在那等的間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不軌的目光投了過來。
南封的眼神也直勾勾落在了她身上,似笑非笑的將杯中酒送入口中。
“宋總。”
宋知意接上服務生遞過來的酒杯,上前兩步,站在了他正對面,“南董,我敬您一杯?!?
沒等南封回答,她便一口干下。
誰知這男人只是用指腹碰了下酒杯,身邊的人就發(fā)了話:“晚來的人是不是得先自罰三杯?南董您說呢?”
南封唇角揚起一抹上揚的弧度,輕抬了下下巴。
宋知意瞬間會意,干笑著去拿了兩杯灌下去。
純洋酒入喉,她眼前直冒金星,放酒杯到桌上時,腳步都有些不穩(wěn)。
剛才那人象征性地鼓了個掌,似乎都在等正主發(fā)話。
南封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被旁人讓了出來,他掌心撐在沙發(fā)右側,輕拍了兩下。
宋知意如釋重負,賠著笑臉迎上去坐下。
男人的手抽回,又從她身后繞過,探上纖細的腰肢。
今日的荷葉邊連衣裙沒上回的性感,倒是另有一番風味。
南封重新拿起滿上的酒杯,淺嘗一口,“不錯?!?
這倒的是宋知意派人送來的那瓶。
“您喜歡就好?!彼c他緊挨著,局促不安。
原以為上次之后他們就不再會有交集,未曾想還是要當人賞玩的角色。很快就又有人過來向南封敬酒,宋知意不好干坐著,便跟著作陪,幾杯下肚已是暈頭轉向,腦袋就像不聽使喚似的,輕靠上了男人的肩膀。
“醉了?”南封側目,粗糲的指腹抹過了她的臉蛋。
宋知意仰起頭,沖他眨了眨眼,忽然一個重心不穩(wěn)撲到了他懷里。
在外人看來像是故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真的喝多了,就連眼前男人的面部輪廓都快看不清了。
南封順勢托住她的后背,隨后卻當著眾人面推開了她,“別吐我身上?!?
冷漠的聲音傳來,宋知意迷迷糊糊回了句“抱歉”,那雙手就又攀上了他的臂膀,“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他眼底藏著戲謔,沒忍住嗤笑了一聲,“放開?!?
“不要?!彼沃獠渲腥说募珙^,把它當塊寶,愣是不肯松開,“我好難受……”
南封擒住女人的手腕,驟然起身,拉著她就往洗手間去。
宋知意被拖著,胃里開始翻江倒海,當踏進洗手間的門的那一刻竟差點嘔出來,她急忙用手捂住,跌跌撞撞找到了洗手池。
南封蹙起眉,將人丟在這里就退了出去。
她抱上洗手池就像獲得了新生,吐完洗漱過后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等重新整理好儀容回到包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散了場,只剩南封一個人獨自坐在沙發(fā)上揉著眉心。
“抱歉,我今天失禮了?!彼沃饽_步頓住,剛才發(fā)生的片段不斷從腦海浮現(xiàn),她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南封“嗯”了一聲,滿臉都寫著嫌棄。
“我叫司機送您。”宋知意緩過神來,小心翼翼往沙發(fā)那邊挪步。
此時南封的手機卻先一步響起,他接通后說了句“馬上到”,就起身略過了她。
宋知意舔著臉緊跟其后,邁著小碎步,生怕跟丟了。
她能和南封遇見的場合不多,要是不趁熱打鐵,以后恐怕沒那么容易進一步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