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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沙啞的生意還是流了出來,他沒聽清,抬眸盯著她的側臉,她的嘴唇動了動,他說什么,她用盡可能最大的聲音說:“為什么不在?”
他的弦直接斷了七八根。
“你在埋怨我嗎?”他的眸亮了起來。
因果不說話了,又趴在砧板上把臉埋進去,但他窮追不舍,俯下身來追問著她:“你沒看到我所以難過了嗎?你在那人潮之中只想著見我嗎?你心里只裝著我了嗎?你愛上我了嗎?你只恨我一人了嗎?因果、因果——”
情緒不斷循序漸進地高漲,下身也隨著這情緒起伏而越發抽插快速,小西纏著她的手腕開始與她另一只手腕對接,細長的蛇身像扭成一個無限符號
,把她的雙手如同繩索一般捆在了一起。他用力地往穴里沖撞了兩下,頂得她雙腿一陣痙攣,精液毫無保留地從狹窄的子宮口射了進去。
因果想掙扎,但雙手被小西的蛇身捆縛,根本掙扎不開。她被剛剛內射在她體內的忠難翻過了身來,把她抱上砧板,猶如一只等待被剝皮去骨的羊。
她還在試圖用話語讓小西松開,忠難就毫無間斷地壓了上來,抱起她細長的雙腿,因果無意識地瞥了一眼,在看到那即將又要插進她穴口的陰莖什么都沒有覆蓋地暴露在空氣中的剎那,雙腳猛地踢上他的肩膀,沙啞的聲音嘶喊著“你瘋了?。∧阋覒言邪?!”
但他紋絲不動,她的抵抗就像笑話,他有權利接受抵抗,更有權利拒絕抵抗。
忠難抓著她的雙腿,指陷進那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肉里,將她的掙扎全捏爛在手心里,他看向纏在她雙手上的黑蛇,它吐著蛇信子,于是他也吐出那打著舌釘的舌頭,他壓下身來猶如用著尖牙一口咬上她裸露的肩頭。
“就一次我們交配我想讓你身體里填滿我的精液,然后吃掉我、生出我?!?
他再度貫穿她的穴道,以一種近乎要搗爛她子宮的架勢。
因果的尖叫聲都啞得可悲,她被當做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一樣用搟面杖敲打,被他按在砧板上內射了兩次后終于掙脫開忠難的束縛要逃走,但那只是他刻意的放手。因果被小西纏著雙手腕,腿間的粘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她腿軟著只是跑出幾步就摔倒在地,想爬起來卻已經被他錮上了腰,只聽他又咬著她的耳廓笑著說:“小因,你來做我的母親吧,你把我吃下去,然后讓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吃下去,我就成為你孩子的一部分,我能叫你媽媽,然后我來愛你,你也要愛我——”
他將那駭人聽聞的想法全付諸那布滿血筋的陰莖,灌注了他全身心的愛與不可名狀的愛,深深地插進了她無法承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