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只是第二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而且他并不是想殺我,”我告訴她,“他只是一個孩子,以為我要抓他,結果嚇到了他。”
“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警察會去找他的吧。”
“他媽媽呢?”
她怎么樣了?我想她很有可能被指控為謀殺罪的從犯。我得和霍桑談過之后才知道。
“她正在接受調(diào)查。”吉爾在床尾坐下來。
“對不起。”我說。
“他們什么時候讓你出院?”
“明天上午。”
“你需要點什么?”
“不用,我挺好的。”
她看著我,既擔心又很生氣。“如果你愿意聽我的建議,就不要把這段寫進書里了。讀者不會相信的,而且,看起來很荒謬。”
“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在想書的事。”
“我希望你從來沒有認識過霍桑。”
“我也是。”
我這樣說著,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
果真,第二天吃過早餐后,我就出院了。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霍桑打電話。他沒有問我身體怎樣,我想他可能去醫(yī)院打聽過,并且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情況。我們約在一家位置折中的咖啡廳見面,就在黑衣修士橋那邊。
“你確定你的身體沒問題嗎?”他問。
“我想知道
我坐上救護車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帶上傘,要下雨了。”
他說得沒錯。我出門時,雨已經(jīng)下得很大了,沉重的雨傘拉扯著我的胸口,傷處一陣陣地疼。即便天氣好的時候,法靈頓的路況也不怎么樣。現(xiàn)在,黑漆漆的馬路上,交通擁擠不堪,車燈閃爍,騎自行車的人披著塑料雨衣,穿梭前行。我們同時到了咖啡店。霍桑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我坐下時看到,雨點正敲打著玻璃,匯成水流滑下,很像老式黑白電視的屏幕。現(xiàn)在還沒到深冬,外面挺暖和,咖啡店里卻悶熱潮濕,雖然店里只有我們兩位客人。
霍桑把風衣掛在椅子后面的掛鉤上,雨水從上面滴落。他里面的衣服沒有被淋濕。這點路程讓我筋疲力盡,他第一次給我買了飲料。霍桑自己要了一杯雙倍濃縮咖啡,給我點了熱巧克力。我需要緩緩。他取了飲品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
“你感覺怎么樣?”他終于開口問道。
“不是很好。”我說。縫針的地方比原來的刀傷更疼。我昨晚沒睡好。“警察找到他了嗎?”我問。
“科林嗎?他去了朋友家,今天早上警察把他帶走了。”
“他們打算怎么辦?”
“他會被控告謀殺罪。”霍桑聳了聳肩,“但是,他還不到十六歲,可能會從輕處置。”
我等著他往下說。“你打算告訴我剩下的事嗎?”我問,“這是我約你見面的唯一原因。不然,我寧愿躺在床上。”
“托尼老兄,你怎么了?你不要說得那么悲慘,我們破案了。”
“你破案了。”我說,“我什么都沒做,只是把自己搞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我不這么認為。”
“那你怎樣認為?”
他考慮了一會兒:“你讓格倫肖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這些不夠。“你只需要告訴我,”我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科林殺了理查德·普萊斯的?”
他疑惑地看著我,好像不太明白我的意思。然后他開始講給我聽。
“我對你說過,我已經(jīng)把范圍鎖定在兩人中的一個,”他開始說,“我一直有種感覺,一定是戴維娜·理查森或她的兒子。但最后,這件案子一定是她兒子干的,在犯罪現(xiàn)場,他的痕跡很明顯。昨天我和戴維娜說的,查爾斯·理查森的自殺,以及格雷戈里·泰勒到過她家,這些都是真的。但是她沒有帶著刀子去過蒼鷺之醒,她這樣說只是為了保護兒子。我得說,她是一個好媽媽,一直在保護自己的兒子。
“科林肯定偷聽到了格雷戈里·泰勒和他媽媽的談話。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她家調(diào)查嗎?因為兒子在門口偷聽,她罵了他一頓。他昨晚又偷聽了。我知道他在門外。他有偷聽的習慣。格雷戈里說了長路洞事件的真相,這對戴維娜來說很難接受。那些謊言,還有懦弱。但你若從一個十五歲孩子的角度來看,理查德是他的第二個爸爸。當然,理查德自己也沒有孩子。他供科林上學,給他買昂貴的禮物——例如,那架望遠鏡。他一直在科林身邊,當科林聽到真相時,你認為他會是什么感受?這一定會讓他發(fā)瘋。
“聽到格雷戈里·泰勒和他媽媽談話的第二天,他去殺了理查德。我們知道那天晚上科林沒有在家——”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打斷問他。
“因為戴維娜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在臥室。她告訴過我們,科林在家時,他們不會做那檔子事,所以科林一定是說了要去找朋友,或者別的什么借口。事實上,他騎車去了菲茨羅伊街,抄近路走了漢普斯特德公園。”
我在戴維娜家的走廊上看到過那輛車,有三四次從那輛車旁經(jīng)過。
“亨利·費爾柴爾德看到的不是手電筒的燈光。月圓之夜,沒必要打手電筒。”
“那是自行車的燈光。”
“是的。大門旁邊有一個大水坑,所以科林不得不下車,把自行車推過去。到了蒼鷺之醒,他就把自行車扔到門邊。我的孩子騎車時,總愛這樣。他懶得把車靠在墻上,尤其是有急事時,只是隨便一扔。”
“自行車倒在了蘆葦上。”
“是的。自行車的腳踏板在地上戳了一個洞。然后,科林按了門鈴。理查德開門,當然,看到他時非常吃驚。‘有點晚了。’是的,在漢普斯特德這個地方,對于一個孩子來講,晚上八點外出確實有點晚。
“理查德讓他進屋。他可能看出科林很不高興——盡管他并不知道男孩過來的原因。他拿了飲料出來,你還記得我們在書房桌子上看到的飲料嗎?”
“兩聽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