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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星胡思亂想著,有些怪異的氣氛讓她多了些不自在。
“過來。”他睜開眼睛,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長星看著兩人隔著本就不算遠(yuǎn)的距離有些猶豫,可到底還是往前邁了一小步,周景和皺眉,似乎對這樣的距離還是有些不滿,索性一伸手,直接將人撈入懷中。
長星被禁錮在他的懷中,有些驚恐的望著他,“陛下……”
周景和沒有應(yīng)聲,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克制不住的用指腹摩挲著那抹嫣紅,眼里的欲色漸漸濃重,他啞聲道:“記得朕教你的,怎么伺候人嗎?”
長星的身子與他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滾燙得有些駭人的熱意,她意識到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有些慌亂的不斷搖頭。
可他卻在下一刻猛地貼近,仿佛有些急不可耐的吻上她,他的唇混著灼人的氣息好像要將長星吞吃入腹,長星的心跳得極快,慌忙想要將他推開,可即便是竭盡全力,卻也依舊不能讓已經(jīng)貼近的身子分開分毫。
她這樣的掙扎舉動(dòng),于此刻的周景和而言,更是無異于四處點(diǎn)火。
他將她纖細(xì)的手腕扣在軟塌上,而后俯身壓了上去,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腰間,輕易的將她腰間的系帶解開。
長星的身子瞬間僵住,她隱約明白周景和這次并非只是淺嘗輒止,而是……
她心頭的恐懼瞬間蔓延開來,她伸手想要去拉他的衣袖,可是卻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嗚咽著哀求他,“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周景和卻仿佛已是聽不到她的聲音,他的唇貼近了她敞開的衣襟,衣裳一件件從他手中滑落,直至雙腿被分開的時(shí)候,她依舊在做著最后卻也依舊無力的掙扎。
她覺得自己仿佛被置身于冰與火之中,周景和的每一次觸碰都是灼熱的,滾燙的,讓她身上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可她的身子又是泛著涼意的,從肩膀到雙腿,無一處不在發(fā)冷,冷得她甚至在微微的顫抖。
周景和仿佛將她身上所有能給予的盡數(shù)擷取,她微微低頭看著俯在自己身前的人,那種壓抑的屈辱感壓得她近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很想問他,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做。
可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最后也只是任由眼淚落下,在軟塌上留下一道淺淡的痕跡,而后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無休止的折磨才終于停止。
她縮在軟塌上的角落邊上,竭力的用被褥將自己的身軀完全掩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稍安定。
周景和已經(jīng)換上干凈的褻衣,他又恢復(fù)原本淡漠疏離的模樣,好似方才那個(gè)壓在她身上任意索求的人并非是他一樣。
“穿上衣服。”周景和皺眉望向她,似乎對她的反應(yīng)有些不滿。
長星沒應(yīng)聲,依舊是沉默的縮在角落里,似乎是在做著無聲的抵抗。
見她可憐兮兮的縮在那里,周景和難得又些心軟,他嘆了口氣道:“朕可以給你一個(gè)位分。”
長星終于是抬頭望向他,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許多熟悉的東西,憐憫,恩賜……
半晌,她有些嘲諷的一笑,而后移開了目光。
周景和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冷冷瞥了一眼地上凌亂的衣裳,“穿好你的衣服,滾出去?!?
說完,他不再多看長星一眼,已是轉(zhuǎn)身去了外間。
長星知道自己又惹怒了他。
可也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她躲在那被褥里吸了吸鼻子,到底還是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裳,麻木的一件件往身上套。
等她離開承文殿的時(shí)候,周景和正坐在書案邊上看書,并未多瞧她一眼。
長星對著他福了福身,道了聲告退方才退了出去。
門口,元慶正候在那兒,見了長星出來,便帶著笑意迎了上去,“長星姑娘,廚房給您熬了湯藥,您先用了再走吧?!?
說著,元慶一擺手,身后那小太監(jiān)便恭恭敬敬的將那碗湯藥端了上來。
長星見他們這幅模樣好似生怕自己不肯將那避子湯藥喝下去一般,不由得冷笑,二話不說便端起
那碗湯藥喝了個(gè)干凈,又看向元慶道:“我可以回去了嗎?”
元慶原以為長星會(huì)糾纏一番,不想她如此痛快,便也不再多說,只側(cè)身讓開道:“這是自然。”
長星沒再多看他一眼,快步出了承文殿。
等回到攬星閣,長星又重新燒水洗沐,她在浴桶里泡了許久,可渾身的青紫痕跡卻是越洗越讓人覺得刺眼,她輕輕嘆了口氣,還是草草擦干身體,裹上干凈衣裳躺上床塌。
夜里,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如何努力都無法將方才如同夢魘一般的事忘卻。
曾經(jīng),她不是對于這事沒有期待。
也希望過那個(gè)人是周景和。
可她總以為,這是洞房花燭夜的夫妻才會(huì)做的事兒,如今,她只覺得自己被當(dāng)作了宣泄的物件,沒有感情,也沒有生命。
她想起離開,又點(diǎn)了燭火將那個(gè)木盒子翻了出來拿在手里來回瞧著,情不自禁的喃喃道:“欣妃娘娘,您在天有靈,能告訴奴婢,奴婢還能有打開這個(gè)木盒子的一天嗎?”
四周寂靜無聲,唯有窗縫里鉆進(jìn)的一縷風(fēng)將火苗吹得搖搖晃晃。
長星愣愣的坐了好了一會(huì)兒,最終還是吹滅了燭火躺上了床榻。
一夜未眠,第二日起身時(shí)她更是渾身酸疼,她強(qiáng)忍著爬了起來,又對著銅鏡小心拉了拉衣領(lǐng)將脖頸處的青紫痕跡全然掩蓋方才出了門。
到了永祥殿,長星與綠玉一同服侍著孟娉瑤盥漱完畢,綠玉幫孟娉瑤挽發(fā),長星依著她的喜好將簪釵從妝匣中取出。
孟娉瑤剛從長星手中接過一支金釵便正好瞧見她的臉色不太好,便問道:“這是怎么了?怎么瞧著臉色不太對?”
綠玉聞言也往長星的方向看過去,開口道:“是啊,整個(gè)人瞧著無精打采的,昨天沒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