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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沈約坐在座椅上，讓懸浮座椅飄到了左斯面前。

“你覺得那個影子是什么？”

“大概是機器因為磁場的影響出現的失誤吧。”左斯又倒了杯茶, 遞給了沈約。

“我覺得不是, 知道嗎，在人類的傳說中一種生物非常神秘而又強大，它們的名字叫龍。我覺得那個影子就是龍, 西方人類傳說的龍。”沈約喝了口茶, 呼出一口熱氣。

“你是真的不想讓我睡覺了！”茶喝多了也會睡不著的。

左斯笑了一下，“傳說畢竟是傳說, 你應該明白。”

“那可不一定，蟲子都能進化成高智慧生命體，為什么龍不能有。在我以前的認知里，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沈約說道。

“不要試圖激怒我，下士, 你是不會想知道后果的。”左斯語氣很輕松，可沈約就是覺得有些嚇人。他說錯什么了嗎, 不就說了句蟲子進化嘛，還有人說人類是猴子進化的，很多人不也深信不疑嘛。

“好吧，我錯了。”沈約服軟。

“這才乖。”

左斯的通訊再一次響起, 他拿出電腦，看了一眼，摸了摸沈約的腦袋。“乖，一邊玩去，我需要處理些事情。”

沈約沖他翻了個白眼，真當他是小狗狗啊，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沈約放下了杯子，杯中的水迸了出來，灑在了桌子上，然后讓懸浮著的座椅飄出了指揮室。

左斯這才接通了通訊，光屏中出現了一個帶著眼鏡的人。

“派克醫生，一直聯系不上你，我差點都以為你是畏罪潛逃了。”左斯笑著說。

“上將大人為什么這么說，我不明白。您知道實驗室是不能夠帶任何放射性物質的東西，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一個項目，一直到現在才從實驗室里出來，這才看到電腦里的通訊記錄。”派克醫生解釋道。

“你總是有足夠多的理由。”左斯垂下眼，看著杯子里起起伏伏的茶葉，冷哼了一聲，抬眼目光如箭，“說說吧，我愿意聽聽你為自己的辯護。”

“說什么，上將大人，我不明白？”派克醫生問。

“還要再繼續偽裝嗎，派克，別忘記了當初是誰在你最不堪的時候收留了你，而你現在違背了你的誓言。”左斯從儲物芯片里拿出一只粉紅色的布偶兔子拋向了桌子，漂亮的瓷器翻倒，連同杯中的茶水一起在金屬的地面破碎。

“上將大人，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還要裝傻嗎？派克，這個東西不是你的發明嗎，如今它襲擊了一個城市，你難道一丁點都不知道。”左斯冷冷的看著他。

“大人，我很抱歉，但這件事情跟我真的沒有關系。”派克醫生說道。

“繼續，我說了，我允許你為自己辯護。”左斯又道。

“好吧，上將大人，不管你信不信，這確實與我沒關系。這種兔子是我創造的不錯，但我卻不可能把它賣到其他星系去。早在二百多年前，我就將它的代理權送給了一個人，之后我再也沒有做過這種機器人了。”派克解釋道。

“是誰？”

“云婭夫人，亞伯拉先生的妻子。”

“為什么？”

“大人，您不覺得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很值得令人同情嗎？”

“是值得同情，但失去孩子的母狼會做出的什么事情你我都無法預料。你為瘋狂的種子澆灌，為燃燒的火焰添柴，派克，這一點你無法否認。”

“哦，是，您說的對。”派克醫生把眼鏡摘了下來，“但這跟我沒關系不是嗎？”

左斯笑了聲，“我能問問你當初制作這玩意兒的初衷嗎？”

“自然。”派克回望左斯，“我只是想殺掉我那個愚蠢的創造者罷了。他可真是個怪物，我都以為我成功了，他卻又活了過來。我殺不死他，只好囚禁他。那個傻瓜，真的會因為我一句話呆在精神病院幾百年。”

“他的確是個傻瓜，人造人都是沒有情感的，他想盡辦法，卻偏偏讓你只擁有了仇恨，真是可悲。”

“或許吧，至少我有活下來的動力了，他成功了。”派克醫生笑著說。

“這件事暫時為機密事件，你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半句，明白嗎？”

“當然，大人，您不處罰我嗎？”派克醫生覺得有些意外。

“我為什么要罰你，你可是我的人，你不知道嗎，第七軍區的司令一向很護短。順便說一句，那個被襲擊的城市又不是飛蟲星系的。”左斯說完，關掉了通訊，轉而又開始聯系首都星。

“小白鴿，有沒有果汁，讓機器人給我一杯。”沈約推開了休息室的門，陽光灑在了他的臉上。還是那間日光浴的休息室，沈約喜歡這間。陽光，大海，沙灘，還有幾棵椰子樹，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經歷了幾個小時的空間跳躍，沈約完全懶得動，走下了舒服的座椅，又躺上了遮陽傘下的躺椅上。

“沒想到你這么弱，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吃掉我的第三層夾板的。”小白鴿的全息投影又跑了出來，躺在了另一個躺椅上。

“可能是餓急了吧，現在你就算給我根肉骨頭我都咬不動。”咦，不對啊，他怎么想到用肉骨頭打比喻，他又不是狗，都怪大蟲子的錯誤引導。

沈約喝了口機器人松來的果汁，從手腕里的儲物芯片里又拿出一個小棍棍。前一個電腦已經在下午報廢了，這是一個新的。

“為什么天網上會搜不到關于龍的信息，你們連龍的傳說都沒有嗎？”沈約在天網查找了半天，抬頭問小白鴿。

“怎么會，人類滅絕以后，大物種崛起，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東西。不過那種生物可是被蟲族視為恥辱的證明，怎么會讓民眾知道真相。沒查到，只是因為權限不夠罷了。”白鴿號說道。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權限夠嗎？”

“當然。”看著沈約懷疑的眼神，白鴿號理所當然道，“不夠。”

“那你怎么知道？”

“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爺爺知道啊，它可是最厲害的星艦，第七軍區星艦港的老大，他什么都知道。”白鴿號有些驕傲的說。

“他都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