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百媚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蔣獻走到臥室門口,施璟才伸出頭警告他,“要是讓我抓住你拍什么親密戲,吻戲之類的,你就等著。”
蔣獻抿著嘴笑,倦怠的眼里被施璟潑了一盒彩料,眼底亮了起來,世界都變成五彩斑斕,“吃醋了?我演的反派男二,哪里來的親密戲。”
他實在舍不得走,回來捧住她的臉親了又親,“我拍吻戲了,你會怎么樣?”
“給我一千萬,我抓奸抓到一次,你就得給我一千萬。”
“敢情上我這兒賺錢來了?”蔣獻手伸進被子里,又摸了她半晌,才依依不舍離去。
齊溫自己開車到樓下接他,同行的還有一名男助理,三人一起前往機場。下午出機場時,有二十來個粉絲在候機。
他摘下口罩,笑著給粉絲簽名,合影。
“蔣獻,要努力哦,咱們條件這么好,以后肯定會大紅的。”粉絲邊走邊和他聊天。
蔣獻點頭道謝,心里暗自愧疚,他拍完這部戲,再上兩期談好的綜藝,就差不多畢業(yè)了。到時候他會慢慢淡出娛樂圈,回家?guī)兔芾矸止荆@也是家里的要求。
家里人一直以為他直播賣貨,進娛樂圈不過是興趣愛好,鬧著玩。殊不知他是為了賺錢養(yǎng)施璟。
齊溫業(yè)務能力過硬,蔣獻是今年暑假才紅起來,這次接的是反派男二,制作班底還行,齊溫幫蔣獻把片酬談到二百九十萬,而且談的是稅后合同。
按現(xiàn)在的行情,如果是蔣獻自己接的本子,最多也只能談到稅前一百來萬。
片酬是分期付,簽好合同進組后,先付百分之五十,等到拍攝中期,再付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殺青了再最后付百分之三十。這只是合同上的條款,蔣獻咖位不夠,多半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尾款都會被拖欠。
而女一和男一這樣的咖位,他們基本都是片酬打包一次性付清了,才會進組。
這部戲是古偶,拍攝日期三個月,他演的反派男二,這次也算是吃了之前出圈角色的紅利,兩個角色的人物塑造都差不多。劇方估計是想重塑他之前那個角色的熱度,把他的戲份拼命往美慘強上推。
這對蔣獻來說倒是好事,他不是科班出身,沒什么技巧,反派美慘強這種角色恰好是他渾然天成的天賦。他也就只會演這類角色,其他的就不行了。
進組三天,齊溫來告訴他,說一部分片酬到賬了。
蔣獻躲在保姆車里查賬,齊溫抽成了三成,他拿到手一百零二萬。之前拍廣告的尾款也到賬了,四十萬,加上他哥給他打了五十萬,讓他置辦幾身行頭過段時間參加個酒會,他手上現(xiàn)在差不多有兩百萬。
他沒敢告訴施璟,施璟知道了,估計追過來問他要錢,不出半個月就能花光。
施璟和焦霏她們出來喝下午茶。
她接到動保基金的捐款協(xié)議文件,說是可以捐款了,等她通過銀行轉賬把錢轉入基金會公益專用賬戶,基金會這邊會出具發(fā)票,并且頒發(fā)捐贈證書,在官網(wǎng)上公開答謝。后續(xù)款項的用途,都會以郵件的形式告知她。
施璟又給劉教授打了電話確認,道:“教授,等一下啊,我打給我的助理,讓我助理幫忙辦理轉賬。”
“好的,施小姐,真的非常感謝您。”
施璟掛了電話,焦霏道:“你捐什么款?”
“給動物保護基金會捐呢,捐了一百萬。”
焦霏拿著湯匙攪動咖啡,提醒她:“你應該以你家里公司的名義捐啊,這樣贈款就可以享受對應的免稅政策,能抵好多稅呢,你以個人名義捐能得到什么,一張證書而已。”
“沒事兒,我就是捐著玩的。”
施璟不在乎這些,她享受花錢的樂趣,欲望的口子越來越大,錢光花在吃穿住行上,逐漸滿足不了她的閾值,她需要更大的揮霍來滿足虛榮心。
她打電話給蔣獻:“喂,小蔣,劉教授那邊來電話說可以轉賬了,你記得幫我處理好啊。”
“知道了,想不想我,我過幾天回去一趟,咱們出去挑鉆戒怎么樣。”蔣獻今天下工早,卸了妝剛回到酒店。
“你把事情辦好就行,記得和劉教授聯(lián)系啊。”施璟說完,掛了電話。
“你還有自己的助理呢。”焦霏問,焦霏是真正的白富美,家里是醫(yī)藥企業(yè),一年營收超五十億,不過為人低調,不講究排場,性格很好。
“也不算助理,就一個小跟班吧,幫我做事呢。”施璟含糊道。
這幾個小姐妹只知道,施璟家以前那個盛勢一時的紡織公司,施璟騙她們說,家里的紡織公司拋售之后,現(xiàn)在改行做投資。幾人沒多想,畢竟施家以前的紡織公司確實富得流油,施璟現(xiàn)在看起來也很有錢,豪車豪宅,一身名牌,妥妥的小富婆。
安分了不到一個星期,施璟把手里的十萬塊花完了。
她夜里在微信上給蔣獻發(fā)消息,只有一個字:“錢。”
蔣獻很快給她打回視頻電話:“要錢干什么?”
“花點錢還要給你報備,我是小學生嗎
?”她把被子卷成一團,踢到床下,瞇著眼睛看屏幕,發(fā)現(xiàn)蔣獻不在酒店,西裝革履,好像在參加什么酒會,“你在干什么?”
“不是和你說了嗎,我今天從劇組請假。這是我家公司的酒會,分公司已經開起來了,畢業(yè)后我就回這里工作。”
“好呀你,偷偷出去吃好吃的不告訴我,自私鬼。”施璟錢花光了,難受得像有螞蟻在四肢百骸亂躥,戾氣很重,“快把欠我的錢還給我,欠錢不還,老賴!”
“你要不要來這里,帶你去看我以后的辦公室。”
施璟趴著枕頭上,大拇指按著自己的下唇,說話含糊不清:“我去了你就給我錢嗎?”
“你來我就給。”
施璟穿好衣服下樓,開著法拉利來到蔣獻說的酒店樓下。
酒會結束了,樓下幾個穿西裝的人正在告別,一身量挺直的男人站在路燈下,微微低頭垂眉看手機,側臉清峻,戴著金絲框眼鏡,處處彰顯刻板冷漠,像一潭深不可測的死水。
施璟下車跑到身影后方,挎包在他后背砸了一下:“還錢啊,狗東西。”
蔣延被她砸得踉蹌,回過頭扶正眼鏡,這才看清眼前的女孩,施璟,他弟弟的女朋友。
施璟尷尬地和他對視,羞得滿臉漲紅,她怕蔣延。應該說,沒有人不怕蔣延,他陰冷,嚴肅,在生意場上雷厲風行。為人狠厲,手段高明,身邊的同輩沒有人不怕他,只是在暗中觀察他的臉色都如履薄冰。
“對不起,認錯人了。”蔣延和蔣獻這兄弟倆相差了五歲,但外形很像,側臉幾乎一樣,也不怪施璟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