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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眼角余光憋了一眼竹葉,還沒她反應(yīng)過來,一個黑衣人通過窗戶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一襲黑衣的少女摘了蒙住臉的黑布之后雙手抱拳跪在地上,“參見三公主?!?
姜念點了點頭,詢問她是否是瞿清宴那邊有什么消息了。
少女的低著頭應(yīng)聲說“是,他們已經(jīng)從永安城出發(fā)了?!?
今日才出發(fā)?聽到這個消息,姜念有些驚訝,畢竟上次收到那封信件已經(jīng)過去三日,加上送信的時間,原以為他們應(yīng)該此時到達(dá)了京城。
“還有一件事,我發(fā)現(xiàn)了瞿琴和齊昀的信件。”她從懷里掏出一張這的四四方方的紙,“這是我在半路攔截之后已經(jīng)謄抄的份?!?
姜念接過折迭好的紙張,打開之后仔細(xì)查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
“好一個瞿琴,在聽到四公主和駙馬的流言之后還想著往公主府塞人進(jìn)去?!彼龑⑿偶吷弦粊G,“這期間還有什么事情,仔細(xì)和我匯報一下?!?
瞿清宴的生父是一位來永安城做生意的胡人,生母是永安城縣令瞿琴。雖然是庶出長子,但是待遇還是和嫡出沒有差別。瞿琴的生父是齊家的一個旁支長子,所以他們曾想著借著這層關(guān)系攀附上了四公主。
彼時四公主和和齊昀成婚一年有余,但是一直不見四公主腹部有所動靜,齊家大夫人就想著從族內(nèi)親戚里面送個侍夫入門,如若順利還可以抬成側(cè)王夫。
因為瞿清宴容貌出眾,從小接受良好教育,在瞿清宴的祖父推薦下就被選中了。只是后來他被送上花轎抬到四公主府上,還未入門就被趕了出來。
在知道瞿清宴變成了三公主的侍夫之后瞿家曾經(jīng)去了一趟齊家,之后就不曾有過走動。但是從瞿家仆從口中打聽到瞿家計劃著如若瞿清宴能夠獲得三公主的喜愛就投奔三公主,如果瞿清宴不受寵則自己還有一個嫡子可以抬入四公主府上。
瞿家在知道瞿清宴不受寵之后,瞿家開始將中心放到了齊家,瞿琴開始和其父親頻繁聯(lián)系。今年寒冬瞿清宴生父因為身體孱弱加之天氣嚴(yán)寒大病一場,才命人書信讓他回去探望。
“你確定你沒看錯?”瞿家別院里面,瞿琴剛處理完政事打算去泡個澡休息一下,見到急急忙忙跑來的小廝還開口訓(xùn)斥了兩句,在聽到小廝說的話之后自己一時也失了分寸。
“千真萬確?!毙P壓低聲音,重新敘述了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如此甚好。”瞿琴搓了搓手,詢問自己正夫在哪之后急忙趕了過去。
燭光搖曳,略顯昏暗的室內(nèi)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人影并列坐在桌子旁,兩人像是怕被人聽到自己商量的聲音一般壓低了聲音。
“這樣,可以嗎?”
“這有何不可,清宴本就是嫁過一次的人了,這次如若可以被四公主相中當(dāng)個伴讀也是不錯的?!闭f話的是個年紀(jì)越三十出頭的男性,他說話間頭上的步搖輕輕晃動,“再說,清宴和清海一起嫁過去,兩人在公主府也有個伴。”
“此事還是得先去詢問下四公主的意思較好?!宾那傧氲揭荒昵扒逖绫凰墓骶苤T外那件事就有些擔(dān)心,生怕這次又因為同樣一件事而惹得公主不高興。
“就怕夜長夢多?!蹦腥讼袷窍胱屗禳c做決定一般,“畢竟你也知道,清宴的脾氣性格,要是等病好了之后他不就回三公主那去了……”
男人口中的弟弟自是之瞿清宴的生父,畢竟清宴此行回家的目的也是為了探望父親。
“三公主那里倒是不怕,只是少個沒碰過的侍夫罷了,她一定不會發(fā)現(xiàn)的?!宾那俾牭侥腥说脑捴笥行﹦訐u,畢竟清宴的性格自己也清楚,妻主還在的情況他必定是會回到三公主那里去的。
“妻主就別操心那么多了?!蹦腥诵χ兆■那俚氖?,“只要你做了決定,清宴哪敢不聽您的話?!?
瞿琴猶豫了一下,“暫時先這么決定了,下次回京
的時候先帶著清宴一起回去吧?!?
聽到妻主這番話,男人知道她是同意自己的想法了。畢竟瞿清宴只是一個庶子罷了,能為這個家,為自己的兒子多做點貢獻(xiàn)也是不錯的,以后若是在四公主身邊得寵,最終不還得感謝我給他創(chuàng)造的這個機(jī)會。
在給姜念寫信的瞿清宴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知道自己仍是完璧之身之后會做這樣的決定,還在書寫著給妻主的信件。
爹爹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等明日看看大夫怎么說,要是沒有大礙的話就可以動身回去了,要是能趕在上元節(jié)回去的話,還可以和妻主一起過節(jié)。將信件小心翼翼的裝在信封里面,瞿鈺喚來寧兒,“明日幫我把這封信寄出去吧。”
看到收信人的名字,寧兒打趣的說了幾句,看著自家公子臉紅的不成樣之后沒好意思繼續(xù)說了,跳著離開了房間。
清宴捏著手中的手鏈,想著妻主在送自己出發(fā)時的模樣,想到她落在自己耳上的吻不經(jīng)紅了臉。
“少爺,熱水準(zhǔn)備好了!”聽到下人提醒的聲音,他急忙將手鏈放好,才起身去沐浴。在他離開不過片刻,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摸進(jìn)他的房間,東翻西找一陣之后拿到了那個紅豆手鏈,在燭火下面仔細(xì)確認(rèn)一番之后小廝才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之后離開了房間。
等到瞿清宴回來之時早已沒有他人的身影,就連那串手鏈也不見了,注意到自己少爺臉色泛白的寧兒緊張的看著拿著盒子詢問自己剛剛是否有其他人進(jìn)了自己屋子的少爺,仔細(xì)回想一下自己并沒有看到有其他人的身影,他搖了搖頭,“少爺可是有什么東西不見了?”
見瞿清宴披頭散發(fā)甚至還穿著單薄中衣想要急匆匆的打算出門的模樣他急忙攔住,“現(xiàn)在天色較晚,少爺要找東西還是等到明早吧,萬一惹得大人生氣就不好了?!?
瞿清宴知道父君的脾氣,聽到寧兒這么說也冷靜了下來,只是東西沒找到依舊還是有些魂不守舍。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大早還未來得及用膳就急忙跑到正廳,和大房商量這件事,不過表情慵懶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幫忙處理這事,只是打發(fā)了一個小廝來幫忙。
瞿鈺的回京之旅因為這事而耽擱了下來,他本打算寄信和姜念說一下此事,但是又覺得沒找到手鏈沒顏面寫信,只是簡單提了一下說自己家里有事耽擱,可能回去的時間會比預(yù)期的要晚。
只是這封信沒來得及及寄出去就被大房的人攔了下來,就連寧兒也被借口調(diào)走說是去照顧生病的侍夫,暫時不能來照顧少爺而換了一個隨從貼身照顧他。
雖然瞿清宴百般不情愿,但是看到自己娘親已經(jīng)同意了,也只能接受,并且安慰自己寧兒在爹爹身邊自己也可以放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