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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戲突然被提問,對方連忙搖頭,“我家里又不缺這點錢,而且我爸媽也不偏心。”
“是啊,家長不偏心一視同仁的話怎么可能會注意不到小兒子沒新衣服穿呢?”元漓摸著下巴,又傻傻的問,“他家里很窮嗎?”
“季白羽上個月還在朋友圈里炫耀他爸爸給他買的游戲機,那可是限量版。”有人想到了什么,立馬接話。
“那說明很有錢啊。”元漓點點頭。
旁邊的季宴辭從元漓開口整個人就愣住了,緊接著聽到她有條不紊的對問,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發緊,他眼睛有些酸澀。
上輩子他就一直被誤解被陷害被打壓,就算后來他報復回去,也有人說他心狠手辣,是白眼狼連自己家里人都下的去手。
那些人沒有身處他的境地,靠著自己想象把他編造成了一個惡人,無可救藥冷血到極致的惡人。
他沒有朋友,工作的搭檔對他又敬又畏,下屬也懼怕他,從來沒人對他釋放哪怕一丁點的友善。
沒想到重生回來,他以為的那顆足夠堅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不會對人抱著一絲幻想的心卻因為七八歲小孩的話而動容。
他委屈他難過,他又無比欣喜,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能看出那個私生子哥哥真正面目的人嗎?
原來真的有人為他發聲。
季宴辭沒出息的紅了眼眶,兩輩子加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此時想不管不顧的嚎啕大哭一場。
不過他忍住了。
季白羽已經沒了來時的好心情,他被眾人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
平時最喜歡引人注目,喜歡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為他表演動容的季白羽第一次這么害怕別人盯著他。
不要看,不是這樣的。
他在心里反駁,有些惱怒這個陌生人多管閑事。
他不由瞪了元漓一眼。
“元星曄他想打我。”元漓看著那邊整理呆毛的男孩,毫不客氣的告狀。
季白羽這個眼神可不是小孩那種生氣的憤怒,而是渾濁的陰毒的。
所以,元漓才會這么做。
聽到這話,元星曄“嘩啦”一下推開桌子,他已經忘記和元漓之前的不愉快,此時心里都是元漓在求他幫忙,向他告狀了。
哎,真是拿膽小鬼沒有辦法。
“你想打元漓?”元星曄看不順眼的人,從來都不給好臉色,語氣也很沖,“你活的不耐煩了?”
季白羽沒想到元星曄會多管閑事。
等等,元漓。
一個姓,那說明…
不對啊,元星曄對季宴辭很討厭,這個元漓為什么會幫這個陰郁的弟弟呢?
他可不敢和元星曄對上,不說打不打的過,他家里對上元家只能忍氣吞聲。
想著,季白羽擠出一抹笑,“元漓同學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想法。”
說完,他抱著飯盒落荒而逃。
元星曄覺得是自己恐嚇的威力,他挺了挺小胸脯,走到元漓面前,“看到本少爺的威望了吧。”
“厲害。”元漓不走心的豎起大拇指。
“哼,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元星曄揮著小拳頭。
一直沉默的季宴辭看到二人之間的友好互動,心里不由有些嫉妒。
這個元星曄為什么這么幸運,什么好事都讓他攤上了。
他定定看著同桌,如果他上輩子能有這么一個親人,也許他就不會徹底的墜入黑暗之中。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元漓想不發現都難,她回頭看著季宴辭,“你以前被誤解和家里人說過嗎?”
“沒有用。”季宴辭搖頭,他聲音有些干澀,像是不經常發音的原因。
聽到簡單的三個字,元漓心里沉甸甸的。
到底經歷了什么,七八歲的男孩對一切都不抱希望。
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季宴辭的頭發,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旁邊的元星曄莫名的不爽,“你摸他的頭干什么?你不知道他…”
剛剛說到這里,元漓就瞪了他一眼,“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啊?什么?”元星曄還真的沒聽。
“你真是笨蛋。”元漓收回手,一臉嫌棄,“什么話都信的笨蛋。”
“好你個元漓,我好心幫你,你現在還罵我?我再也不幫你了!”元星曄雙眸的火苗“蹭蹭蹭”往上漲。
“那個叫季白羽的人是不是總是往你們班里跑,然后說他對弟弟怎么怎么好,而他的弟弟卻不領情?還搶他的東西?”元漓說著,也看向班里其他人。
“是啊。”有人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