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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漓幫丁藍(lán)順著氣,并沒有添油加醋。
丁藍(lán)現(xiàn)在沒把人趕走,顯然是等著元家父子回來。
畢竟這是關(guān)系到了他的孫子,
想到元星曄,元漓心里理智分析:這一家人的寵愛,作為孫女的角色會不甘會嫉妒會炫耀,甚至生出把人比下去的想法。
但是溫月卻從未有過,因為她打心底里是“不敢”是“害怕”,因為全家人寵元星曄,因為他是男孩,是以后元家的繼承人,哪怕他還很年幼,溫月要行動也只敢偷偷的弄小動作。
很快等的人回來了。
丁藍(lán)把證據(jù)交給二人看,父子倆都很生氣。
就如古代的君王,他們可以暴虐可以無法無天擔(dān)負(fù)那些不好的名聲,但是卻無法忍受有人借著他們的名號做什么事情。
這種越界的行為,是掌權(quán)者忌諱的。
高位者有幾個不是驕傲?甚至傲慢自負(fù)的?
所以父子倆臉色非常難看,王帆被轟出元家,姿態(tài)非常狼狽。
“你以后如果在和他來往,我們就離婚!”元時淵更是甩下這么一句狠話。
溫月哪敢替王帆說一句話好話,忙說自己不知情,都是他自作主張,自己從未教唆過。
她平時對于元星曄確實是百依百順,比親媽都親,而且這件事也沒查到溫月的手筆,所以她只是被遷怒。
元漓默默看著這場戲,內(nèi)心毫無波瀾。
王帆被趕出元家,元漓稍微松了口氣,都說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如果這位一直在元星曄身邊,那么她的教導(dǎo)可能就是白費力氣了。
元星曄是晚飯快開始時才回來的。
丁藍(lán)看到乖孫露出一副他受苦的表情,抱著人問東問西,仿佛他遭了很大罪似的。
那邊父子倆也是一樣,雖然話沒丁藍(lán)這么多,但是能看出一個問題。
他們沒一人覺得元星曄做過的那些事情過分和荒唐。
而溫月一直低著頭,默默吃飯。
元漓吃完飯,打了聲招呼就上樓了。
丁藍(lán)看到她的背影,有些懊惱,自己太過關(guān)心孫子,孫女是不是吃醋了。
另外兩人也是如此,臉色有些尷尬,接下來沒一直圍著元星曄轉(zhuǎn)。
上樓的元漓洗手后去琴房,練了一會兒琴,之后洗澡換衣服,抱著游戲機打游戲。
她的手速非常快,眼睛眨也不眨,很快贏得這場的比賽。
元星曄進來就聽到了“勝利”的聲音,“你在玩游戲?”
他眼睛都亮了起來,“我也要玩。”
“你今天的作業(yè)寫完了嗎?”元漓問。
“你呢?”元星曄反問,
“最后一節(jié)自習(xí)課我就全部寫完了。”元漓說。
元星曄吐血,這個人真是可惡。
“哼,那么簡單的題。”元星曄不以為然。
“知道傷仲永嗎?”雖然這是男主不學(xué)成才都是有可能,但是元漓不會放任他這樣下去。
“什么意思?”元星曄還沒學(xué)這篇課文,當(dāng)然不知道。
“笨蛋。”元漓毫不留情道。
“元漓你怎么又罵我?”元星曄很不高興,鼓著臉頰。
“想玩游戲,那就證明那些題你都會。”元漓搖著游戲機,“當(dāng)然你能以不稀罕玩的理由拒絕,不過是真的不稀罕還是不會裝會?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我在撒謊?”元星曄更生氣,被激的小跑到隔壁房間,拎著書包進來,“本少爺馬上證明給你看。”
“在此之前你先去洗個澡吧,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元漓露出嫌棄表情。
元星曄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汗味鬧了個大臉紅,哼哼唧唧的跑出去。
十幾分鐘后,頭發(fā)還有些濕,身上散發(fā)著沐浴露清香穿著睡衣的元星曄走進來。
“頭發(fā)沒吹?”元漓示意他坐在沙發(fā)上,之后去拿吹風(fēng)機給元星曄吹頭發(fā)。
元星曄耳尖有些紅,除了家里的傭人和奶奶,這是第三個給自己吹頭發(fā)的人。
元漓的手也很小,手法粗暴并不柔順,胡亂抓著他的頭發(fā),不過力度不大并不疼。
但元星曄非常的不自在,小身板僵硬,目視前方。
“你這么多年和媽媽打過電話嗎?”元漓吹完之后,收拾吹風(fēng)機詢問。
元星曄一愣,事實上他已經(jīng)忘記了這位媽媽,這幾年的瀟灑也沒讓他想念過。
“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也有了小寶寶。”元漓只是想和弟弟聊聊媽媽,也沒想著讓元星曄打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