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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隊寵受不了這個委屈,屁股一擰從沙發上彈起,撲到旁邊魏之寧懷里假模假式地嚎了幾嗓子。
“瞧這畫面,多感人至深啊,這不得拍下來發給小白欣賞欣賞。”黃凈之說著掏出了手機。
顏硯渾身一凜,邊大喊著啊啊啊啊啊隊長你太壞了邊起身,生怕遲一步被黃凈之拍到什么,連滾帶爬地從魏之寧身邊撤離,結果慌不擇路,一頭撞在方慎知身上,后者猝不及防被帶得一個趔趄,踉蹌兩步,后腰落進堅實的臂彎,扶著他穩住了身形。
方慎知回頭,迎著齊臻直勾勾的目光,倆人無聲對視片刻,他凝著一雙冷眸:“放手。”
隊長是不是超a!
天公作美,入夜后外頭竟飄起了雪,北方的雪總是這樣聲勢浩大,漫天白絮眨眼間便席卷了整座城市。
酒釅飯飽后,顏硯提議下樓打雪仗去,他是愛玩愛鬧的性格,兼具社交牛逼癥,席間三杯兩盞淡酒,已經跟李濟州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起來。
但對齊臻他是不敢的,顏硯混在現代文明社會約定俗成的規則下如魚得水,可齊臻是個異類,渾身一股子生冷不忌的野性,讓人一眼就想起某種危險性很強的食肉動物,況且,又有方慎知在。
這倆疑似舊情人相見,既沒紅著眼,也未紅了臉,再看方慎知自始至終對齊臻一副避如蛇蝎的冷淡模樣,吃飯時特地選了離他最遠的位置落座,估計若不是看黃凈之的面子,就先前在門口那一眼,恐怕已經掉頭打道回府了。
“打什么雪仗,外面天寒地凍,盡會鬧妖,我讓秀姨再去煮點熱紅酒,都老實在家待著。”李濟州一口否決。
其他人顯然也是同樣想法,或品酒或發呆或看手機,沒一個人接腔,但這不容置喙的話讓顏硯跳起來矛頭直指,大罵他是獨裁者,倆人一頓飯的時間關系就已經突飛猛進,連玩笑都敢隨便開,接著說得虧李濟州跟隊長生不了小孩,否則一定是個專斷又刻薄的家長。
這話對李濟州毫無殺傷力,反倒讓處于微醺狀態一直撐著腦袋作壁上觀的黃凈之中了槍,以手抵唇輕咳數下。
顏硯頓時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刷地看向他:“不是,隊長?你你你你——你是下面那個?”
李濟州跟黃凈之挨著坐,原本搭了條手臂在對方椅背上,一副松快又懶散的勁兒,聞言挺直腰背,瞇起狹長的眼隔著桌上的銀色燭臺睨過去,“你哪只眼睛看出來他不
是在下面那個的?”
顏硯目光堂而皇之地在他身上逡巡一番,公平公正道:“雖然你看起來也不像下面那個,可是……可是我家隊長明明很a啊……”
李濟州哼笑一息,剛要勸他認清現實,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方慎知悠悠開了口:“我說顏硯啊,你老是關心這些做什么,真那么想知道,自己談一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