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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音沒看她,反而在跟舍友說話。
柳若馨問:“我看東西先別拿回宿舍,直接去食堂怎么樣?”
余清音拎著自己的行李道:“我有點事,你們去吧。”
什么事?柳若馨刨根問底:“你是不是想睡覺?要不這樣,我給你帶回去。”
她自己兩只手滿滿的,還愿意做好人好事。
余清音也得誠實一點,說:“有人找我。”
柳若馨不見外地繼續問:“你以前的同學嗎?”
勉勉強強算是吧,余清音含糊道:“一個學長。”
學長?
柳若馨的八卦雷達動起來,被張穎華打斷:“那我們走啦,我好餓。”
真是多虧她,余清音沖她笑笑,朝著另外的方向走過去。
這會大部分學生都是朝著宿舍樓和食堂去,只有她是逆著人流。
岳陽很快捕捉到她的身影,揮揮手示意位置。
余清音沒有手可以回應,等人靠近才問:“等很久嗎?”
岳陽搖搖頭表示沒多久:“給我吧,我拎著。”
又道:“給你買了奶茶。”
余清音顧不得你推我讓的,插上吸管先喝半杯:“真的幾十年沒受過這種罪了。”
基地連泡面都只賣老壇酸菜味的,并且每人憑票限購三份,不知道的還以為回到計劃經濟時代。
岳陽好笑道:“你連二十到不到,哪來的幾?”
余清音半真半假:“其實我已經三十四了。”
她重生在十五歲,懷揣著一顆三十的心到今日,總是按照度過的日子來累計。
可惜此真相岳陽無非窺知端倪,心想她瞎編的數字居然還有零有整的,說:“那我就是三十五。”
爾等凡人,知道什么!
余清音滿懷無人知道的秘密,把剩下的奶茶喝完:“總算回過神了。”
那就沒白買,岳陽拎著她的行李:“想吃什么?”
余清音連校園環境都不熟悉,就被拉去軍訓,索性說:“要不我先把東西放回去,你邊想邊等我會。”
岳陽肯定要當勞力的,借口堪稱完美:“你住西2樓是嗎?那咱們順路去吃辣炒魚怎么樣?”
余清音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這個順里有幾分勉強,點點頭:“行啊。”
又問:“那要往哪里走?”
岳陽前年才從b大畢業,閉著眼都能找到路。
他道:“你跟著我點。”
余清音落后他半步:“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不是你的話我還真考不上b大。”
在她參加自主招生這件事上,岳陽確實幫過點芝麻大的小忙,但自知搜集資料是遠遠擔不起這句話,說:“那不敢當。”
其實追根溯源,還真是跟他有關。
余清音:“還記得你去一中演講那次嗎?”
岳陽跟母校的老師們向來保持良好的聯系,畢業后其實去過好幾次。
只是略一想他就知道準確是哪回,甚至能定位到是認識她的第二天:“你當時在臺下嗎?我以為只有高三的在。”
余清音不好意思笑笑:“趴在門縫里看的,課間跟好朋友去湊熱鬧。”
她有點學歷崇拜,當時看他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陡然升起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這事岳陽還真不知道,不經意問:“是哪一句話觸動你?”
余清音理所當然:“是我的虛榮心。”
她也想頭頂著b大的金字招牌,站在臺上享受別人的目光。
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岳陽好笑道:“那畢業典禮的時候你肯定特別高興。”
一中每年有表彰大會,被2錄取的學生都占據一席之地。
余清音還是這屆文科班唯一考上的,發言的時候別提多滿足。
她兩只手指搓搓:“看到錢最興奮。”
岳陽回頭看她的財迷樣:“怎么感覺晚上買單我搶不過你。”
這是自然的,余清音晃晃空蕩蕩的手腕給他看:“你送的生日禮物我一直戴著的,不過教官讓摘了。就沖它,我也得請你吃大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