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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獄,只有未滿五歲的小侄子和嫂嫂平安無事。
她爹畏罪自盡于獄中,這個曾經與她也恩愛不已的夫君,卻是個說翻臉就翻臉,絲毫不顧忌他們多年情分的男人。
他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君王,不是她的丈夫。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而且因為有求于他,謝期就更加謹慎小心。
“陛下……陛下折煞妾身了,妾身只是貴妃,又如何能跟陛下夫妻相稱。”
蕭直揉著她脖頸那塊肌膚,聽了這話,忽然一頓,狠狠的捏了一下,謝期輕輕嘶了一聲,立刻便忍住。
“這么多年,你父親雖然做了諸多錯事,但是你并無錯處,與朕也有情誼,說是夫妻,也并無不可。”
“……”
“那陛下可否念在妾身兢兢業業服侍這么多年,饒妾身叔叔一命。”
蕭直挑眉,手上稍微用勁兒,就讓她吃痛,受不了一樣的抬起下頜。
“昨日晾了愛妃一天,愛妃竟絲毫沒有靜思己過,還執拗的對朕求情?”
因為疼,謝期眼眶不受控的流下淚珠來。
蕭直見過她年少無知時,穿著紅衣縱馬騎射的模樣,真是好不瀟灑,而現在她這樣柔弱的引頸受戮的樣子,也十分惹人堪憐。
他后宮有各式各樣的美人兒,貞靜賢淑的,活潑單純的,愛嬌任性的,然而就樣貌上,卻沒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個舊人。
謝期不敢看他的表情,哪怕被捏著后頸抬起頭,也依然低垂的眼睫。
這副乖順的樣子,也是假象。
蕭直很明白,若她真正變得乖乖的,就根本不會提饒恕她叔叔這件事。
“宮里的女人,都學會怎么順從朕,看來愛妃入宮多年卻一直沒有學會。”
謝期的臉上忽然露出乞求的神色,眼中的蒙蒙霧氣,叫他心神一動。
“你可知道你叔叔貪了多少錢,若不殺了他,朕如何給天下人一個交代?這么冷的天,你跪著求朕,熬壞了自己的身子,想要要挾朕同意?”
謝期深吸一口氣:“妾,知道叔叔犯了滔天大罪,按照朝廷律法,該罰便罰,可是……可是妾已經沒了父親……”
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蕭直的拇指還在掐著她的臉頰,就這么直接滴落到拇指上,那么的滾燙。
蕭直臉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消失了。
他嘴角微微朝下撇了撇:“愛妃說的倒是輕巧,只是饒恕你叔叔,朕又能得到什么好處。”
“叔叔家,家貲萬貫,抄了家后,能彌補國庫些不足,妾身只求陛下開恩,饒恕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
蕭直打量著她,昭陽殿內,安靜的連一只蚊子的聲音都能清晰的聽到。
忽然,他嗤笑一聲,捏著她的下巴更加用力,留下兩個清晰的指印。
“你知道,朕要的不是這個。”
謝期有些迷茫。
蕭直冷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扔進床榻之中。
他們并不是沒有過親密的行為,這么多年,她也早已習慣蕭直時不時的所謂的‘寵幸’,也正是因為這‘寵幸’,在謝家落敗后,她在宮里尚不算難熬。
可她寧愿沒有這種‘寵幸’。
這一次,蕭直比以前更加狂躁,完全沒有溫柔可言,每一次都很深,還惡意的去按她小腹,讓她難受,不得不主動去抱他,哀求他。
后宮妃子們有時會偷偷在背后說私密話,認為陛下雖生的英俊,說話溫和,對于這種事卻不大熱衷。
蕭直登基近十年,唯有潛邸時一位宋孺人生下了皇長子,那位宋孺人福薄,沒等蕭直登基,便去了,因顧念著皇長子,這些年才追封那位宋氏為賢妃。
這些年也就是鄭昭儀,為蕭直生下了一個女兒。
蕭直子嗣實在不茂,謝期也覺奇怪,他既然與周皇后那樣恩愛,恩愛的全天下都知道他們故劍情深的故事,兩人之間卻沒有孩子。
后宮女人說他冷淡,不愛臨幸后妃。
可謝期卻根本不信,蕭直對她,不算特別寵愛,也不算全然冷待,每月都有五六天來‘臨幸’她。
他對后妃一向如此,只要排的上號的,家世好的有資歷的,每月總能見到他幾面,賞賜東西也是按照位份,絕不會有偏愛,出現誰多誰少,或者特別偏愛的那一個。
可就是這每個月的五六天,他對她,卻很重欲,幾乎總要將她弄得下不來床。
而今天,尤其如此。
謝期苦透了,哀求著他輕一些,再輕一些,蕭直卻根本不聽,不僅如此,還故意將那些留在她的身體中,不準流出來。
直到她再也受不了,沉沉的睡過去,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了。
“娘娘……”
月兒照顧她起床,燒了熱水幫她洗漱,那全身上下青青紫紫的掐痕、吻痕,讓月兒流下淚來。
她家小姐,明明是謝氏貴女,生的又國色天香,為何命這么的苦呢。
月兒強忍著淚水,用香胰子給她擦洗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