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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越夏斬釘截鐵的說完那句話,左明珠就暈了過去,左二爺心緒浮動需要安靜,越夏和楚留香便相伴準備回客房休息了。
“我什么都知道。”越夏輕笑。“不過是癡男怨女罷了。”
“說起來,你被稱為桃花仙子,難道是能看出人的桃花運不成。”楚留香和越夏開起了玩笑。
所謂桃花仙子是楚留香在京城聽幾個書生在討論時候聽到的,越夏的確住在桃林深處,她來歷神秘,無人知道她的來處去處,是不是桃花仙子誰又能知道真假呢?
“我不僅能看到,還能送人錦繡良緣。”越夏也順著楚留香的話說。
楚留香一愣,看著越夏難得顯出幾分少女嬌憨姿態的笑,一時之間竟然也分不出話里頭的真假來。
“那可否也送我一份。”楚留香問。
越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盜帥楚留香的傳奇里總是有許許多多的女人來來去去,或春風一度,或兩情相悅,甚至珠胎暗結…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留住楚留香的腳步。
算不上渣男,畢竟都是你情我愿,而且有些時候香帥倒是被甩的角色更多一些。
但這時,這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盜帥問越夏求一份良緣。
“這世間能留住你腳步的人恐怕是不存在的,你遇見了很多優秀的,讓你喜歡也喜歡你的女人,但是都會因為各種原因分開。你的姻緣不少,卻都不能相守,都太短暫了。”
越夏這番話是實在的不能再實在的大實話了,無論是已經過去的,還是將來的劇情中,楚留香的確是這樣的。
楚留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忍不住想要嘆一口氣。他有時候的確會想自己以后會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娶一個妻子,過著恬淡幸福的生活。越夏的話打破了他對這種生活的向往,微微有些失落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也說不定。”越夏突然說。“也許以后你就會遇見一個女人,甘愿陪她過最平淡的生活,從此江湖不見楚留香。”
越夏最后說的話有點安慰楚留香的意思,但同時也不是沒有根據的,畢竟小說最后一部午夜蘭花過后,楚留香的確是隱居了。
“那會是什么樣的女人呢?我自己都難以想象。”楚留香習慣了漂泊,他自己也很好奇自己到底會和什么樣的人相守到最后。
越夏雖然覺得楚留香是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但是作為一個女生對他中央空調到處勾搭小女孩的花心表現還是有一些不滿的,于是就騙他說。
“你會遇見一個很特別的女孩,你欠她一份難以還清的債,但是你的愛和你的補償對方都不看在眼里,你將會為了對方平淡的態度而不安,這就是你要得到良緣前,洗清之前桃花債所要付出的代價。”
越夏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楚留香也并不當真,有時候他的行事作風的確也有一部分的女人看不慣的,越夏也只是稍稍玩笑中刺他一下而已。
左明珠的事情還沒完全解決,楚留香又忙著查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的老大到底是誰。
而越夏就耽擱了回家的時間,在擲杯山莊被人抓走了,抓越夏的人和之前的那波人應該是一伙的。
主使人越夏也認識,或者說是知道。
“聽說你的酒不僅能讓人變美還能斷肢重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目盲之癥。”
優雅的貴公子笑起來和花滿樓有一點像,但是實際上只要了解這兩個人,誰都不會把蝙蝠公子和花神認錯的。
雖然都是瞎子,蝙蝠公子原隨云表面看上去光風霽月實際上卻是個心黑手黑無處不黑的大boss。
“如果你是想要我的酒那你就白綁我了,我身上可沒帶酒,我得回家拿。”
原隨云聞言笑了,笑的越夏有點發毛。
“仙子家中陣法玄妙,我怕一放你回去,仙子就會像在消失在大漠之中一樣消失了,到那時我又能怎么能再次在天下如此多的桃林中找到你呢?”
“那你想如何?”越夏深深地了解敵方的不易對付,此刻她處于劣勢,最好的辦法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了。自己在他手里還有利用價值,他應該不會殺了她。
越夏這個時候倒是真的希望自己是別人嘴里所說的仙子了。拂袖一揮,直接讓反派都滾蛋!
還可以回去看看阿瑾是不是還在等自己?
原隨云在越夏身旁優雅踱步打斷了越夏的思緒,越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反派面前走神了,原隨云沒有看見越夏的剛剛的心不在焉,只是回答她。
“當然還是要是和仙子一起回去取酒了。”原隨云合上折扇,輕輕一笑讓越夏忍不住覺得背后一涼。
“只不過我得先在手里拿些籌碼才行。”
…………
原隨云雖然綁來了越夏,但是卻并沒有囚禁她,甚至請她和他一同吃飯。
越夏知道對方肯定還有不少后招,自己再怎么提防也不好使,不如該怎樣就怎樣,到危機時刻說不定還能有力氣跑快一點。
她也無比希望房子的穿越再次啟動,直接強制拉著她離開也行。不過隨機性太強,只能看運氣了。
吃完飯,原隨云竟然和越夏聊起了天。說真的,原隨云出生在久負盛名的無爭山莊,作為無爭山莊唯一的繼承人,自然該培養的東西一點沒少,況且對方還是個全才型,和他聊天的時候如果忽略對方綁架自己的事情,也還是挺愉快的。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原隨云作為一個瞎子要繼承江湖上最負盛名的無爭山莊的壓力和要承受的輿論。
只是這并不是對方可以肆意妄為的理由。只能說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她就是能治好你眼睛的人?”一個不大好看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起來不年輕了。而不好看這個形容詞還是越夏為了照顧女性同胞才用的。
看見燈光下被動加了柔光濾鏡的越夏,女人眼里先是驚艷然后就是更深的戒備。
“一個黃毛丫頭也值得你如此慎重的對待?”
越夏敏感的覺得面前這兩個人的關系并不一般。這女人竟然有些像是在吃醋。
一個武林貴公子和一個連說是不好看都勉強的老女人?
如果不是為了利益關系,那恐怕就是真愛了。
“你莫不是在生氣?生氣我想復明?”原隨云笑了,看起來很無奈。但他的確說中了女人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