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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世人多稱那廟為姻緣廟,稱那對鈴鐺為鴛鴦鈴。
…………
越夏可沒想過自己還能再睜開眼睛。她醒來時(shí)躺在自己的屋里,自己柔軟的席夢思床上,恍若先前和李懷瑜的一世相伴都是浮生一夢。
她的身體又回到了穿越前的時(shí)間。手上多了一道傷疤。
那是她穿越前不小心割到手留下的。
早在陸小鳳世界里就已經(jīng)消失的傷疤如今又重新出現(xiàn),若不是這房間里頭都是李懷瑜和她一起生活過得痕跡,她還真可能以為自己只是大夢一場。
打開門走出去,屋外的桃林茂盛,旁邊一顆巨大的桃樹佇立著,開了一樹的桃花濃烈艷麗。
她站在樹下抽出自己的佩劍,舞了一套劍法。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頭流通著磅礴的內(nèi)力,越夏這才安下心來。
遠(yuǎn)處傳來腳步聲,越夏神色一凝,飛身在灼灼桃花間略過,看見一個(gè)公子哥站在桃林之中,困在陣法中一臉茫然。
那樣子和她小侄子黃彥第一次被困的樣子有些相似,她心下柔軟,送人出了桃林,還送了兩顆鈴鐺做玩具給他。
她怎么也沒想到當(dāng)初姻緣草的魔咒竟然又上演了,年輕人來求,有得眼緣的,她也不吝嗇幾顆鈴鐺,不夠了再買就行了,也不值什么錢。
而且她房子周圍的桃花林的陣法并不傷人,主要是困陣和防御,如果沒什么壞心思,她就算不管,繞上一天也能出去。
說實(shí)話當(dāng)初剛穿越時(shí)卡里錢早花完了,可是如今她卡里的錢卻是當(dāng)初的百倍有余。
上輩子李懷瑜在網(wǎng)上沒少給她掙錢。
他寫文章可真的是一把好手,越夏和他生活這么久可算見識到了,不一個(gè)世界也能出書,賣版權(quán),拍電影,最后混成文學(xué)娛樂界大佬系列。
果然厲害的人到哪里都厲害,不厲害的就像她,就只能賣賣多肉。
那這輩子李懷瑜又在哪里等著她呢?
越夏在桃林中詢問求鈴鐺的人無果后,就很為難。
沒有驚世的狀元出現(xiàn),或許李懷瑜此時(shí)還沒能成功逆襲?那她可真的不好找到他了。
正想著突然感覺到陣法異動。走出去一看,是個(gè)武生打扮的白衣男子,眉清目秀,少年煥然。
他被困于桃花陣內(nèi),不像是來求鈴鐺的,看起來是懂的一些陣法機(jī)關(guān),只是桃花陣是黃藥師林朝英還有李懷瑜,這三個(gè)人一同研究改良了大半輩子的陣法,要是被一個(gè)少年人給破了,那可就真好笑了。
越夏也不阻止,就遠(yuǎn)遠(yuǎn)看著對方想盡辦法破陣。
那少年和陣法僵持了三天,越夏看他也是彈盡糧絕了,想鋌而走險(xiǎn)放火燒林的時(shí)候才把他給撈出來。
“你這人也是執(zhí)拗性子,非得破了這陣法不可?”
少年人一見越夏就眼睛一亮。
“如何?是怕我一把火燒了你這林子?”
越夏嗤笑少年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剛才要是不攔你,你現(xiàn)在就變成這桃林的肥料了。”
那三人都是什么人啊,能想不到防火嗎?一旦有人敢在桃林中放火,桃林的陣法立馬就會變成殺陣。
“你走吧,我看你也沒什么壞心思,趁我沒生氣趕快走。”
“你不告訴我這桃林陣的設(shè)計(jì)者是誰,我白玉堂還就不走了!”
白玉堂自小喜歡鉆研奇門遁甲,不久前趁著應(yīng)季想來杭州嘗嘗他們這有名的西湖魚,聽說城外桃林的奇異之處,就來探探。
沒想到這桃花陣妙極,八卦五行環(huán)環(huán)緊扣,沒有一絲漏洞,困了他三天,他早先聽闖入桃林的人都毫發(fā)無損就知道桃林主人是個(gè)善人,所以他明知道這高絕的陣法定是不怕火燒,還是放火,只是為了引越夏出現(xiàn)而已。
現(xiàn)在敢作出這樣的耍賴模樣也是看面前不知深淺的姑娘沒有對他露出一絲敵意,才敢如此放縱的。
越夏無奈的輕嘆。
“我倒也是想知道他在哪里。”
“你說你叫白玉堂?錦毛鼠白玉堂?那你認(rèn)識展昭嗎?”
“你說南俠展昭?”
越夏看著白玉堂用南俠稱呼展昭就知道這五鼠鬧東京的劇情還沒開始。
展昭還沒有被皇帝封為御貓,所以錦毛鼠白玉堂還沒來因?yàn)椴粷M御貓這個(gè)稱號跑去貓鼠決斗,不然現(xiàn)在他就該稱展昭為貓兒了。
“聽說你有鴛鴦鈴,求姻緣很準(zhǔn)?能送我一對嗎?”
白玉堂看越夏的確好說話,而且長得俏麗可親,就越發(fā)放的開了。
“你也想求姻緣?”
越夏看著白玉堂,想著對方之后會隕落沖霄樓,也的確覺得可惜。心想著送對鈴鐺給他說不定能給他改改運(yùn),就提溜了一對鈴鐺遞給他。
“不求良緣,只是聽說你的鈴鐺神奇,好奇而已。”
白玉堂是不信鬼神怪異之事的,但聽別人把鴛鴦鈴的故事說的煞有介事,他只是少年心性,好奇心犯了。
“對了,你還沒說這陣法的設(shè)計(jì)者到底是誰呢?”
“李懷瑜。”
越夏這樣對白玉堂說。